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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在一旁守著，神情呆呆傻傻的。

看起來與在陽光山谷那裡冷血無情狠踹西寧郡主的水靈，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白墨：“水靈。”

水靈瞬間對白墨拱手，動作相當規矩到位，就是神情還是那樣呆傻，“姑娘有何吩咐？”

白墨眉眼彎彎，伸手拉水靈，水靈也沒有縮回手，彷彿主子做什麼就順著。

真是一個聽話規矩的下屬。

可白墨不喜歡這樣的規矩，她道：“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拱手行禮之類的，搞得太嚴肅了，我不喜歡。我喜歡跳脫些。”

水靈皺了皺眉，呆呆道：“好的，奴婢儘量。”

白墨：“……”算了，跟珍珠在一塊，水靈應該很快會被同化的。

“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去做。”白墨說著，拿起梳妝檯上的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的正是那個砸了西寧郡主的捶丸。

她將盒子交給水靈，“你找時間去查查，看看這捶丸是哪家店的。查的時候帶上我二姐姐的畫像去，問問買家是不是她。”

不過，她覺得可能不用帶畫像，漢京的人應該大多都認得她的好二姐。

“姑娘，這能查出來嗎？雖然說丁谷主已經鑑定這是紅瑪瑙捶丸了，可奴婢瞧著，跟您用的還是差不多的呢。”珍珠說道。

白墨眨巴眨巴眼，古靈精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紅瑪瑙捶丸本來就珍貴稀少。然後上面的紋路也特別，店家肯定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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