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爽的嗎?很少見小蘭上來這麼失態。】
【什麼牌子什麼牌子我也想要!】
【這喘息聲我死了!】
【身經百蛋的小蘭居然會被打敗。】
闞嵐等過了半分鐘適應了這種感覺才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不少。
“嗯……震感的確很強烈,並且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設計,感覺和其他的跳蛋不一樣,更加的貼合,就是有種……”
闞嵐停頓了一下。
“有種你真的在被跳蛋操的感覺。”
【粗鄙之語!】
【我日,小蘭每次說髒話我都激動的要命】
【一定要買,這個形容也太浪了吧。】
【我還是覺得很神奇,小蘭每次都面無表情地說葷話,怎麼做到的。】
闞嵐道:“嗯,這個有五種模式,那我們一個兩分鐘吧。”
他挨個試了一遍,和直播間裡的人說了利弊,才把跳蛋拿了出來。
【小蘭你硬了。】
【小蘭你前面流水了。】
【小蘭操我!】
果然,闞嵐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鈴口吐出一些粘液掛在褐紅的龜/頭上。
第二章
闞嵐又拿起按摩棒,對著鏡頭展示。
“這個按摩棒我知道,是一個法國牌子,叫lilas,這款應該是最新出的,價格在30歐左右,還可以。”
“這個設計比較獨特,有點像連珠的那種感覺,有波浪形的邊緣,應該是為了刺激前列腺。”
他又在按摩棒上擠了一些潤滑液,用手塗抹均勻,在溼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很輕鬆的插了進去。
如他所料,波浪的邊緣抵著前列腺震動,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溫吞吞的快感。
“呃……這個我個人不是很喜歡,可能是我現在閾值高了,不夠刺激,而且不夠粗。”
“我喜歡被填滿的感覺。”
“小白建議玩一下吧。”
【日,每次我都忘記了小蘭是個多麼不要臉的流氓。】
【我!我可以填滿你!】
【我可以餵飽你!】
【想操哭你】
男人看著他微張合的嘴唇,微微酡紅的面頰,呼吸粗重,無言的死死盯著螢幕裡的人。
闞嵐跟直播間的人聊了會天,把按摩棒拿了出來,穴/口被撐的兩指開,褶皺呼吸著吞吐黃色的按摩棒。
“下一個,這個飛機杯吧。”
“呃,有點惡趣味,這個設計大概就是看起來像玩具小熊在幫你打飛機。”
“我們試試。”
【哈哈哈哈哈哈我覺得小蘭不喜歡】
【語氣已經很嫌棄了】
【男孩子不喜歡玩偶】
【我覺得很有趣欸】
【小蘭的雞兒長得真好看啊,想吃】
【你好騷啊】
陰/莖圓潤的頭從小熊抱著的杯子下方捅進去,闞嵐拽著小熊的頭不斷上下擼動,時而發出一聲喘息。
【哈哈哈哈哈小蘭怎麼這麼粗暴,拽著熊頭】
【自/慰的男人看起來好性/感奧】
前面被刺激,後面就越發空虛,闞嵐又拿起剛才的跳蛋放進後/穴摩擦震動,勾的軟肉不斷絞緊。
他的手指勒著小熊的身子幾乎變形,閉著眼大張著腿不斷呻吟,顯然已經動情。
“啊——唔嗯——啊啊——”
突然,闞嵐的雙腿不斷抖動,他把跳蛋拽出來,後/穴猛地抽搐,甚至滲出許多潤滑液掛在穴/口。
他射/精了,虛脫的把小熊移開,杯子裡立刻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乳白色液體,滴在他冷白的面板上。
闞嵐在快感裡迷失了幾秒,慵懶的朝鏡頭說話。
“這個飛機杯還可以,建議把熊扯掉賣。”
他又聊了會天,等身體差不多從逼人的快感裡出來才繼續測評。
他把攝像頭帶到了床上,把炮機擺好,自己跪趴著高翹起臀/部。
【小蘭的屁股看起來很有彈性惹】
【操起來一定很舒服】
“剛才那個跳蛋太刺激了,我現在都不想玩這個炮機了。”
闞嵐道。
話雖如此,他還算抹了潤滑,慢慢往後用穴/口把炮機的假陰/莖吞了進去,材質及其堅硬,冰冰涼涼又粗長的一根填滿了他。
闞嵐打開了開關。
炮機開始慢慢的運作,開始是溫柔的抽/插,一下一下猛碾過內部軟肉,往裡深入,闞嵐把臉埋進床單,屁股不自覺地迎合著,失聲喘息。
機器的聲音越來越大,炮機的頻率提升到最高,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操著闞嵐,闞嵐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好像無法忍受似的,前面的陰/莖低垂,已經又硬了起來。
被操到無法繼續忍受下去的時候,闞嵐往前跪著爬了兩步,脫離了炮機的折磨。
闞嵐大口喘息,趴著歇了一會,才關上炮機,把鏡頭移了個位置。
“這個,強制高/潮,太強烈了。”
【小蘭叫的真的好聽】
【炮機是真的猛】
他說話的聲音變得很小,染著情/欲的無力。
“感覺還是不錯的,偶爾玩一次可以,被操幾分鐘估計就高/潮了。”
他又直起身子,拿起了桌上的松鼠。
“這個設計,尾巴插進後面,弧度應該會很刺激,松鼠的嘴巴可以貼在會陰的地方。”
趁著後/穴被炮機操的痠軟,闞嵐把松鼠的尾巴慢慢找著角度插進去,確實彆扭,後/穴裡含著奇怪的異物。
但是很巧合,他的前列腺比一般人深一點,這個尾巴進去,剛剛好凸起的地方抵著他最敏感的一塊軟肉。
【White送給主播小蘭一輛瑪莎拉蒂】
【White送給主播小蘭一輛瑪莎拉蒂】
【White送給主播小蘭一輛瑪莎拉蒂】
【White送給主播小蘭一輛瑪莎拉蒂】
【White送給主播小蘭一輛瑪莎拉蒂】
闞嵐剛一抬頭,就看見white的刷屏,這人又刷了2500.
“呃,這位白色同學,你不用刷這麼多的。”
【【沒事】】
【嗷!白大佬也太有錢了】
【我嗑爆!!白玉蘭cp鎖了】
【【松鼠是我送的。】】
闞嵐一愣,隨即後/穴莫名的發癢,咬著松鼠的尾巴不放。
他頭一次看見white說除了沒事和晚安之外的話。
闞嵐深吸一口氣,把開關開啟,尾巴立刻激烈的磨著他的前列腺跳動起來,一下一下撞擊,闞嵐難耐的絞著雙腿,承受著這種過於直接的刺激。
他失神的看著攝像頭,面具下的眼睛已經迷離,睫毛脆弱的顫動。
身體固然快感充盈,但透過那個黑色的小眼,他好像能看見無數個黑暗裡的眼睛,盯著他,為他著迷,想要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