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江明久的手臂撒嬌。
“好不好嘛~明久哥~”
江明久一向沒有拒絕過女子,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可是現在他卻有著一絲很抗拒的情緒。
他只覺得心在微微的顫動,疼的一陣一陣的,彷彿有著利刃在心口磨刀一邊。
他現在也只能是這個作用了嗎?
儘管心疼難忍,可到底他還是愛她的,更加不忍心看她失望的眼神,左右不過是逢場作戲,在商業這類宴會戲演可不少,這又有什麼難度呢?
“好了好了,我答應就是了,別晃了,晃的我現在都有點頭暈目眩了。”
江明久將女子細膩白皙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拉了下來,觸碰到那細膩光滑肌膚的一瞬間手指微微一動,似乎觸電了一般。
深沉的眸底捲起一絲漣漪。
江明久按照女子所說的話一步步計劃,使紀又晴能夠踏入他的圈套,使她出不來那麼他就完成了任務。
但他沒有想到這希璟這麼在意這位女人,就算她傷害了他,他依舊捨不得放手。
在閔希璟摻合以後,他壓根沒有什麼可以動手地方,明明他都已經安排了一些“意外”,可他沒有想到的它真的成意外了。
最後的結局他早已經知曉了,在和紀又晴作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了,畢竟他和閔希璟在商業上還是有過不少接觸的,閔希璟牙呲必報的性子他也要有領教過。
江明久抬眸看向深藍的天空,突然間如釋重負的笑了笑,瀰漫的苦澀也漸漸消散了。
他知道,這一切就算是他向過去的那份求之不得的愛告別吧。
那份年幼時,便已經埋下的種子,如今終於需要徹底將它從心底移開了。,
女團心機練習生(1)
【宿主,歡迎回來空間,恭喜你再一次完成了任務哦~撒花撒花~】
紀又晴剛剛回來便收到了來自23333撒嬌賣萌的聲音,心裡邊雖然一時還不太習慣。
可是有一個能夠陪伴在她身邊的系統,心裡邊還是挺溫暖的。
至少,她並不是一個人。
【宿主大大你要去任務世界還是在空間休息?】
【我們空間為了廣大宿主能夠再接再厲努力奮進,特意開通了空間享受服務,不論是夏日悠閒的海邊沐浴陽光,還是北極極寒看雪,都能夠一一模仿哦~宿主要不要試一試?】
紀又晴眸光輕輕一抬,拿起幻化的水晶桌子上的紅酒,抿了一口後勾唇溫柔的笑了笑。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累。”
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吧,其實這還挺有趣的,這一段段人生,對我來說也不過是演繹的一部部電影罷了。”
突然間紀又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白皙瑩潤的手撐起自己的下巴,眸光流轉,有些漫不經心一縷黑色髮絲,繼續說道。
“似乎任務難度加大了,我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挑戰一下自己呢~”
【宿主大大,那現在我們開始任務嗎?】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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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又晴剛剛到達任務世界,還沒來得及反應,猛的一巴掌就被打倒在地上,力氣很大,幾乎是一瞬間她摔太地上的手就已經磨破了皮,鮮血從中湧了出來。
她就算沒有看自己的樣子,她都知道現在的她肯定是狼狽不堪。
“你這個賤人,居然騙我。我告訴你,我能夠容忍你不夠高貴大方,也能容忍你的小家子氣擔不起大場面,可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你居然敢騙我。我真不知道當初那個開朗自信,喜歡微笑的女孩去了哪裡?”
一位西裝革履,面容深邃立體的男子,目露失望地看著紀又晴,最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動作利索地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一份檔案,隨手一扔,白色的紙張飄落在紀又晴的面前。
“離婚吧,我們的感情現在也只剩下失望與痛苦了,所以與其這樣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吧。念在我們這幾年的感情份上,分給你的財產已經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男子冷漠無情的聲音一點一點掠過她的心湖,劃出點點漣漪。
紀又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略帶血絲的紅腫的臉蛋並沒有給她帶來一絲難堪,反倒是添加了幾分從前沒有的妖媚。
“呵………”一聲不屑地笑聲從她嘴裡飄出。
“現在是折磨了嗎?哈哈哈……”
雖然她在肆意嘲諷地笑著,可眸底氤氳悲慼的淚水卻不湧上她的眼簾,最後薄薄的霧層凝結成水珠子,大顆大顆的從臉龐滑落。
一滴又一滴的淚水落在地上,濺起了水花。
男子深沉的目光冷冷地看了眼有些癲狂的紀又晴,深不見底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似乎眼前這個同床共枕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不相識的路人一般。
紀又晴猛地轉頭,一雙美目此時瞪大來,怒火驟然間席捲了整個眸海似乎是要將男子燃燒了,才能一解她的心中之快。
“許一晨,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你堅持要娶我的,怎麼現在倒是成了互相折磨了?”
她站起來笑了笑,慢慢走進許一辰,嘴角笑的看著似乎有點詭異的嗤笑。
“怎麼不說話了?哦,貌似有個女孩子,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李梓涵吧?認識嗎?”
剛剛還面無表情地許一晨,臉色驟然間有了一絲讓人難以撲捉的裂痕,如果不是她觀察的明顯,還真看不太出來他心裡邊其實是有起伏的。
許一晨似紆尊降貴的將深沉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薄唇輕輕地張開,淡定從容地說道。
“紀又晴,我給你最後一份臉面才單獨和你說離婚的,你要知道,如果我們離婚的訊息公之於眾的話,你將要遭受多少不堪的嘲諷以及外界各方媒體的質疑,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吧。”
冷酷的聲音,似乎是凜冽的寒風劃過一寸一寸她的耳際。
“哈哈哈,好一個你比我更清楚啊!”紀又晴白皙纖細地手輕輕地拍起了掌聲,為許一晨的威脅叫好。
她不顧許一晨抗拒威脅的目光,靠近他的胸膛,抬手輕輕地拍了拍他肩膀上落上的塵埃,而後略有痴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