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手機,發現手機被撞壞了,無法聯絡其他人。路子軒跑的又急又快,什麼都沒給她留下。
路人都在圍觀,並沒有人上前幫忙,交警和救護車暫時還沒趕到,她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早知道就不應該作死。
杜茗現在有點後悔,又有點怨景休說話留一半,說的不清不楚含含糊糊,要是說清楚後果,她肯定就不作死了。
說到底,還是好奇心作祟。
杜茗心情複雜,腦子裡一片亂遭的時候,突然有人敲了敲半降下來的車窗,杜茗警惕地轉頭看過去,看到了景休一張無可奈何的臉。
他‘嘖’了一聲,猛地開啟車門,把她抱出來,略微責怪地說:“杜小姐,我都提醒您了,怎麼不聽勸呢?”
他瞧著杜茗的臉色有點蒼白,神色卻跟平時沒多大變化,有點遲疑地問:“你不疼嗎?”
杜茗直勾勾地看著景休,原本她雙手無力垂下來,現在她主動勾上景休的脖子,湊到景休的耳邊輕聲說:“那些都先不管,我現在想先問你。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15號就要入V啦,也就是今晚零點掉落萬字更新,希望大家可以繼續支援,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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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不好意思,上錯號了》
文案:範雀表面上是一個女大學生,過著平淡的校園生活。
事實上,她是懲惡揚善,跟邪惡勢力做鬥爭的鳳凰俠,擁有粉絲無數。
她有個拍檔叫青龍俠,兩人每次都一起行動,形影不離,不過她並不知道青龍俠的真實身份。
只知道青龍俠每天都用大號在鳳凰俠的微博下花式表白,她從未迴應,但粉絲們還是把二人當作cp。
範雀喜歡的人是影帝俞天歌,她每天都用小號在影帝微博下表白花式彩虹屁。
某天範雀不小心上錯號了。
鳳凰俠:天歌天歌我宣你,我好想嫁給你嗷嗷嗷~
cp粉們驚了,被官方拆了cp在微博上一片哀嚎。
範雀羞愧捂臉:不好意思,上錯號了。
神奇的是,她向影帝表白的評論竟然光速收到青龍俠回覆:好的哦,寶寶,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粉絲們突然看不懂這個風向,這種時候青龍俠不是應該吃醋嗎?
幾秒鐘後,青龍俠:不好意思,因為太過激動,我也上錯號了……
眾粉絲:???
範雀:!!!
第20章 妹控20
景休身體僵了一下, 被她這麼一問,腦子裡冒出來的回答竟然是:我不想當你的哥哥, 想當你的另一半。
瘋了。
景休穩了穩心神, “好。我送你去醫院。”
杜茗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鬆下來, 靠在他的胸膛,合上雙眼。
去醫院的路上, 她一直很安靜, 不喊疼也不說什麼,如果不是能看到她額頭上忍疼冒出來的汗珠, 景休都以為她沒有痛覺了。
她只是在快到醫院的時候借用景休的手機,給家人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她的父母, 她父母前段時間為了慶祝結婚紀念日,一同出去遊玩幾天, 這兩天才回來。
杜舟和莊蘿突然接到陌生電話的來電, 猶豫了一會才接電話,沒想到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女兒的聲音,差點以為女兒是被綁架了。
“放心,我暫時問題不大。”杜茗聲音很虛, 安撫了一下父母,“只是子軒送我去聽課的路上出了一個小車禍。現在正在醫院的路上了。不是大事,大腿紮了一塊玻璃而已, 沒傷到筋骨。”
她覺得問題不大,杜舟和莊蘿可不這樣認為,慌忙地問:“真的沒事?不信, 你總是這樣,你去市中心的醫院,我跟你爸馬上過去。路子軒有沒有跟你一起?你怎麼用的是別人的號碼?”
杜茗老老實實地回話:“子軒他……原本他想幫我叫救護車,但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說子依那邊也出車禍了,他擔心子依,就讓我在原地等他,他先去看看子依。喔,子軒沒事,一點擦傷而已,爸媽你們不用擔心。”
“我們擔心的是路子軒嗎?”莊蘿怒道,“我們擔心的是你!路子軒是有什麼問題?他妹金貴,你就是草?憑什麼就在你旁邊還大老遠跑去找他妹?”
杜舟也很生氣:“老早就說讓你退婚好了,你還說要玩什麼玩,你玩歸玩,現在弄傷了自己的身體,不是本末倒置了嗎?你別告訴我,這車禍也是你的計劃,你值得嗎?為了路子軒那麼一個玩意,傷害自己的身體?”
杜茗抬手揉了揉額頭,關了手錶形狀的錄音筆,看到自己的血在車座位上蔓延開,弄髒了景休的車,這就有點抱歉了。
景休似乎不是很在乎,但事後還是賠償一下吧。
“爸,我沒有那麼蠢,為了報復一個渣男去傷害自己的身體。這只是一個意外。”誰讓景休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當然景休是好心,她不能怪人家,就怪她沒憋住好奇心。
再者,她一直在做的事情,也不全是為了報復路子軒。
她只是享受這種把那兩個人耍的團團轉的爽感。
虐渣這麼爽,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渣,怎麼能不玩個夠?
這對兄妹還給她的生活增添了一點色彩,不然生活一直那麼平靜,劇情得多無聊。
杜舟和莊蘿都不太樂意,“你差不多就行了。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你跟他待在一塊,受了傷,他還丟下你不管是事實。這次找個由頭趕緊退婚。”
杜茗估計著也確實差不多到退婚這一步了,便很順從地說:“好。聽爸媽的。那就先說到這裡吧,我差不多到醫院了。”
掛了電話,杜茗把手機還給景休,對景休說了一聲抱歉:“血把你的坐墊弄髒了,我會給你賠償的,景休哥哥。”
景休打了一個冷戰,那個稱呼從她口中叫出來,聽起來很奇怪。
“沒事,坐墊而已。”髒了直接換一輛車都沒問題,誰會在意一個坐墊,現在景休想糾正她的稱呼問題:“能不能別叫我景休哥哥……聽起來很奇怪。”
“你為什麼會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你早就知道路子軒會丟下我?景哥哥。”杜茗語氣正經了一點,但稱呼還是聽起來婊裡婊氣,她開始探景休的底。
景休把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裡,先下了車再從另一邊開啟車門,認真負責地用公主抱把她抱下來。
杜茗的血已經染紅了一整條褲腿,甚至布料都在滴血。
“……你可以像以前那樣叫我景休,實在不行,叫我哥哥也沒問題。關於你的問題,很抱歉,我現在還不想說。”景休不想說,認為現在還不到時候,他們的關係沒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