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接待他的管家對他說:“小姐現在正在和路先生見面,景先生您可能需要稍微等一會,需要我帶您參觀一下莊園嗎?景先生是第一次來吧?”
景休正有此意,不過聽管家這麼說,又想起夢境里路子依生日宴的後續發展。
路子依的生日宴後,杜茗受委屈生氣,之後路子軒找杜茗解釋道歉,杜茗輕而易舉就原諒了路子軒。
他還以為杜茗跟夢中不同,現實中的一些發展也會有所不同,沒想到有些事情還是會發生。
景休記得前兩天,他當免費司機的時候,杜家人在車上是在討論著退婚事宜。
現在路子軒過來找杜茗,很難說杜茗不會改變主意。
或許是因為那個夢,也許還有別的原因,景休覺得他似乎有點太在意杜茗的事情了。
他希望杜茗不會因為路子軒說兩句好話就改變決定,但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產生這種想法。
管家帶著他在莊園裡閒逛,向他介紹著莊園裡的風景區域。
有一面牆上面爬滿了青色花藤,滿牆綻放著白色的花朵,漂亮地令人說不出話。
管家介紹道:“這是一種月季花,老先生種在這裡已經有幾十年,經過這麼漫長的時間,才爬滿一整面牆。”
景休點點頭,被這種自然的美所震撼,他隨身帶著相機,想拿出相機拍照,但很快又想到自己是一個畫家,遇到美麗的事物,他不應該拍下來,而是應該畫下來。
“假若我想在莊園裡採風畫畫,這個請求能被允許嗎?”景休客氣地問管家。
管家回道:“那您可以等一會問一下大小姐。”
管家前腳才說了可以問大小姐,他們拐過一個彎,要往湖心亭走去的時候,就看到湖心亭裡已經有人了。
正是杜茗跟路子軒。
杜茗悠悠哉哉地躺在太師椅上,一搖一晃的,用一個眼罩罩住了眼睛,手裡捧著一個小碗,過一會往湖裡撒一點魚糧。
看上去就特別的悠閒,現實演繹什麼叫做歲月靜好。
路子軒站在一旁,光著上半身,身後揹著一些荊條,竟是在效仿負荊請罪。
隔得有點遠,不過莊園裡安靜,所以他們那邊談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管家一臉尷尬想請景休迴避,景休卻定住不走了。
說是談話,但其實只有路子軒一人在嗶嗶個不停。
“之前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深刻認識到我的錯誤了,我不應該聽我妹的建議,給你送那條裙子,也不應該在宴會上冷落了你,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
“茗茗,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如果你還是不能解氣,就用這些荊條打我吧。打到你解氣為止,我絕對毫無怨言。”
路子軒謙卑地低著頭,彎下腰,就差把荊條直接遞到杜茗手裡。
杜茗把眼罩取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到她大嫂在家族群裡發了一個表情,一個熊貓頭滑稽笑,配文字:我要讓我哥給你送裙子!
大嫂:[萬能的網友得知了那天宴會的事情之後,做的表情包,表達罵人嘲諷之意,好看嗎哈哈哈!]
二嫂:[這是什麼人才哈哈笑死我了!]
杜茗心裡愉悅,臉上卻掛著寡淡的表情,眼神溫柔地看向路子軒。
路子軒看她眼神如此溫柔,便以為她已經原諒自己了,他故意把話說的很重,便是料了定她不會真的要打他,說出來嚇嚇她罷了。
“如果讓我一個女生動手打你,我難免會落得一個母老虎的稱號吧,讓你的人看見也不太好。再者,我最近很乏,使不出什麼力氣。”杜茗放柔了聲音說道。
路子軒聽到這裡,不禁面露喜色。
景休心情急轉直下,她果然這麼輕易就放過路子軒?
他倍感失望,同管家說了一聲抱歉,抿著唇轉過身。
杜茗溫潤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樣好嗎?你自己動手吧,我在一旁看著你自己打自己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有點想笑,噗
第8章 妹控8
杜茗把話說完之前,誰能想到她的後半句是這個意思?
路子軒當場僵住,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不敢置信地看向杜茗。
而景休心情好轉,甚至有點想吹口哨。
這個杜家大小姐,怎麼每次都能給他不一樣驚喜。
別人都覺得她笑的很有距離感,不太好接近,他現在卻覺得她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於是,管家才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位祖宗終於想起來要回避,結果景休又轉回去了,管家差點鬍子都氣直了。
“景先生,您這樣不太好吧?”管家暗搓搓咬著牙提醒道。
景休指著湖心亭後面那片林子裡飛起來的白鶴,笑盈盈道:“我只是在看風景,哪裡不太好?”
這話說的管家沒法接,甚至覺得景先生此時的畫風有點像他們家大小姐。
再回到湖心亭上,因為杜茗的不按套路出牌,路子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甚至只能保持彎腰微微昂頭的姿勢挫愣地看著杜茗。
杜茗歪了歪腦袋,眉眼彎彎,眨了眨眼睛語氣很嗲的問:“是我嚇到你了嗎?你一定以為我一點都不在乎你吧,竟然真的讓你自我懲罰。”
路子軒只是搖頭,現在他已經不敢亂說話了,就怕杜茗又不按套路出牌。
但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難以接受。
她就一點都不心疼他嗎?竟然讓他自己打自己?真的有這麼生氣?她明明那麼善解人意,怎麼會說這種話?
杜茗嘆了一聲,指著管家那邊,憂愁地說道:“這並不是我本意,我也是逼不得已。你看到那邊穿黑色燕尾服和白色西裝的人了嗎?”
穿黑色燕尾服的是管家,穿白色西裝的是景休。
路子軒聽她這樣說,頓時有一種起死回生的感覺,重新燃起希望。
他也往這邊看了一眼,確實如杜茗所說看到了兩個人。
“他們是……?”路子軒也看不清那兩人的臉,只是感覺不是認識的人。
杜茗臉色沉了沉,回道:“那是我爸媽派過來檢驗你認錯態度的人。”
路子軒一聽更加迷糊了,“什麼意思?”
“我那天暈過去,醒來之後,我父母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杜茗擦了擦眼角,“是誰多嘴說了什麼話嗎?我爸媽突然對你很有成見,他們覺得你不是我的良配,還在商量退婚的事情,態度很強硬,根本就不聽我勸說。”
一說到退婚,路子軒就緊張了。
他想起宴會那天杜茗被送上車後,他們被她的助理攔下來,那天助理說過的話。
肯定是那個助理說的話讓杜茗的父母對他抱有成見,認為他對茗茗一點都不好。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伯父伯母消氣?茗茗,你放心,我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