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手一抬，阻止住天仁的辯解，自問自答道：“我眼鏡會被歡喜公司炒魷魚嗎？這個問題難道還用得著我眼鏡來回答嗎？什麼是公司的靈魂？人才，才是公司的靈魂。”

“你……”天仁又欲插嘴辯解，眼鏡的手又是一抬，盯住路面，眉頭緊皺，說：“好專案是一家公司生存的先決條件。那麼，什麼是好專案？當然是能夠盈利，甚至能夠贏取暴利的專案。請你不要誤會。”

“我沒誤會，你才誤會。”天仁氣鼓鼓地嚷，不再搭理眼鏡，由著你眼鏡自說自唱。

眼鏡神采飛揚，繼續演說：“我所謂的暴利，當然不是工商局堅決打擊的暴利，而是能夠為客戶帶來實實在在好處而產生的正常贏利。比如，二戰時美軍廣泛採用的那種像個兒童玩具似的軍用吉普車，價格不貴，可結果怎麼樣？為克萊斯勒公司帶來了天文數字的贏利。中國這些年來湧現出來的企業，這類例子也多得不得了，希望集團就是個成功的典範。希望集團做的是什麼生意？做的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豬飼料生意。但你敢說，生產豬飼料不是個好專案？不敢吧？專案選準了，你就是不想賺錢也不行，市場會逼著你賺錢。光有了好專案，難道就能高枕無憂？當然不是。好專案還要配上好的管理，管理靠什麼？靠人才。普天之下，人倒是多，但人才又有幾個？我們中國多的是人，而不是人才，連古人也慨嘆人才難得啊要老天爺不拘一格降人才，哎。”眼鏡搖頭嘆息，等待天仁的下聯。眼鏡耐著性子等了半天，奇怪天仁竟然不接招？我不是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嗎？我眼鏡會不會被炒魷魚的問題莫非你天仁真的要我眼鏡厚著臉皮自己揭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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