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顎和兩邊口腔,直把小白的小臉給撐出了一個個龜頭的圓痕,活像要被捅爆嘴巴一般。
“唔!!!!!”
小白連口水都流不出,只能一味張大著嘴唇,承受著從上而下的劇烈捅入,喉間滿是陸先生的腥臊味,恥毛颳得他下巴生疼,滿眼都是陸先生強壯的下腹誘人的人魚線,嫩舌和喉頭被龜頭研磨按壓,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插弄了幾十下之後,陸先生才漸漸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把身下的小嘴弄得一塌糊塗,嘴角紅腫,便忍耐著想要在口裡爆漿的慾望,重新放回雙乳之間,指導著小白幫他夾出來。
小白還維持著張嘴的姿勢,有點遲鈍地用雙乳套弄著沾滿自己口水的紫黑巨根,一下一下,像按摩一樣給柱身打磨,幾十下之後,陸先生也不再忍耐,搏動了幾下便一股腦全噴在了小白的臉上。
白色的漿液粘稠量多,把小白的雙眼都差不多糊上了,黏在了他的頭髮上,睫毛上,鼻子上,半開的嘴裡也沾了一點,被顏射之後的小白長吁了一聲,臉頰通紅,雙眼欲泣,還沒被真正搞得亂七八糟,便已經亂七八糟了。
陸先生滿足地抖了抖肉根,伸手颳著小白臉上的精液,颳了半邊臉的量便命令道:“都吃了。”
小白怔了怔,然後聽話地雙手抓著陸先生的手,像小奶貓舔牛奶一樣,伸出嫩舌,一點一點把精液都舔掉,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陸先生,純真得媚態天成。
陸先生感到身下的巨根又呼啦一下暴脹起來,簡直比吃了偉哥還要快,這個小天真真的太棒了,媚而不作,一派天成,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調教的他。
想到這裡的陸先生頓時有股怒氣在上揚,他有點用力地掐著小白的下巴,又把肉根塞了回去:“舔溼!然後來幹你。”
這回沒有插得很深,小白聽話地用小舌輕輕撥弄著龜頭,手撫慰著外頭還沒有進去的一截,摸著上面勃起的青筋,感受到這根即將給他帶來快樂的主宰,手上居然有些戀戀不捨。
這般輕柔蜜意的動作讓陸先生的沒由來的怒氣下去了一點,他抽出溼答答的分身,大馬金刀地坐在貴妃椅上,拍了拍腿,對著小白揚了揚下巴:
“自己坐上來動。”
小白羞怯地點了點頭,抖著腿下了地,掀起裙子想正面坐上來,陸先生看了眼那對帶著自己手印和水跡的大奶,又指揮到:“ 轉身,背對我坐下來。”
小白異常聽話地轉身,雪白的屁股沒有一點瑕疵,像兩團精緻的白玉一般,不會像女孩子那樣脂肪厚實,反而是男孩子的窄臀,只是肉頭稍微多了一點,看上去小巧可愛。小白張著腿,露出溼淋淋的桃源洞,小手扶著陸先生的大腿,慢慢的低著頭往下套坐。
“唔…………”才蹭到了龜頭,小白就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喘叫。肥厚的花唇滑膩無比,像兩片蝴蝶採蜜一樣,噗嗤一下黏住了龜頭,因為往下坐的緣故,肉蒂輕輕蹭了蹭馬眼,把陸先生激動得整個人抖動了一下,小小地頂弄了一番那個頑皮的肉蒂。
“啊!!”小白也隨之叫了一聲,被頂擦過的肉蒂好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他不由得縮了一下,剛吃進去一點的肉根又啵地一聲吐了出來。
滿眼都是白花花的嫩肉屁股,不屬於男子所有的花穴中,一絲曖昧的粘液連線著兩人剛剛交接過的部位,這般淫靡色情,把陸先生現在腦海裡為數不多的修為都震裂了,他一把按住小白的纖腰,把人用力往下一按,噗嗤一聲,全根捅進,汁水四濺,被鬆軟滑膩的內壁吸食的肉根爽得狠狠跳動了一下,龜頭蹭過一條弧線,頂在了深處,小白瞪大眼睛,叫得都破了音。
“啊————————!!”
陸先生伸手抓過雙乳,好像抓住馬韁一樣,開始像騎著瘋馬一般地往上聳動。
“啊………………啊………………太快了…………………好脹………………下面好脹………………好大………………不要…………不要插………………啊………………好用力………………輕點………………嗚嗚……………………”
小白從最初被捅開的錯愕,到漸漸習慣被抽插的酥麻,到後來因為節奏太快而承受不了的害怕,快感如同海嘯一樣從下身的穴口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太過豐沛而濃郁了,把他整個人都給震驚了,完全掌控了他清明的思維,讓他不能思考,只能沉淪,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害怕。
太多了,怎麼可以這麼多,快感這麼多,會不會炸掉啊?這個畸形的身子居然因為這種本來是男女才能做的交合而感到無上的快感?自己到底是不是怪物啊?給予我快感的人太可怕了,為什麼能給這麼多?
“想什麼呢,不專心要被懲罰的哦。”陸先生髮現在自己大力操幹之下竟然還能分身,覺得是一種極大的挑釁,他加大抽插的力度,把臀肉都撞得通紅,雙乳都被掐出青紫,乳頭被扯得比原來大了兩三倍,紅腫破皮,悽慘不堪。
“啊…………沒有………………想陸先生…………為什麼這麼厲害………………啊………………好爽………………好舒服………………”
小白搖著頭流著淚,眼神裡全是情慾,嘴角流下吞嚥不及的津液,雙腿軟綿綿得靠著陸先生有力的大腿,隨著聳動一抖一抖的輕擺。
身前的小肉根雖然無人撫慰,此刻卻跳動著射出了白色的精華,把陸先生給惹笑了,他騰出一隻手來握住這根可愛的粉色肉棍,慢慢套弄著,像擺弄自己孩子的分身一樣的語氣,“ 這小棍子也會射啊,看來發育得真不錯。”
“唔…………啊………………別欺負人………………我是………………男的…………”
“哦,你是男的,那身下正被我幹得流水的是什麼?嗯?”
陸先生重重地頂弄著肉蒂,把小白弄得尖叫著軟了身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啊…………我………………有…………小花………………但也是…………男的……”
“哦,那我就把你幹到只能做我的女人。“
陸先生說這話的時候,一手捏著乳頭往外一扯,一手堵住了身下的肉根的頂端,身下配合地向上一插,直把小白插得白眼翻起,頭部後仰,腰身痠麻,前面脹脹地又想吐液,卻被陸先生用手止住了,他軟軟地把頭靠在陸先生的頸邊,呼著熱氣,用唇蹭吻著陸先生,語不成調地哀求道:
“讓我射…………啊…………啊……………陸先生…………求您…………”
陸先生不理他的討好,身下只是一味地聳動,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攻擊著花穴裡面的敏感點,直把水簾洞搞得跟下了十天半月的暴雨泥濘一般,還一直往最深處的內部探去。
“唔,你有子宮嗎?嗯?告訴我?”
“啊………………哈………………啊………………沒有…………”
“哦,那就插到你有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