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嚴封腦袋還有點沒轉過來。兩人的觀念還是有些差別。這次變成了嚴封被夏角重新整理世界觀。
而且嚴封更在意的是,他和夏角,現在竟然不是情侶。
“哼。不理你了。問我一句,要不要當你男朋友,就這麼難嗎。”夏角不開心地說。夏角還是希望,能是嚴封首先開口說的在一起。
“那我問了,我們就是戀人了?”嚴封不確定地問。
這又不是合同,也不是婚戒,更不是結婚登記。口頭一句答應,為什麼比上床,進入對方身體更能成為升級成戀人的標誌?作為在商界打滾多年,滿嘴商人話的嚴封,無法理解這樣的事。
“那當然不是。我還得答應才行。”夏角不由得傲嬌了一下。
“我全身都被你摸過了。你一定要答應啊。親愛的。”嚴封抱著夏角,不敢放手。大概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不自信。
“再考慮考慮吧,主要看你表現。我餓了。去吃東西。”夏角抱夠了。好不容易來約會一次,還是得好好玩玩才行。
“好。”嚴封親了一口夏角的額頭,自然地挽著夏角的手,往飲食區走。他需要想想怎麼改變計劃了。
盯著那兩手相扣的地方,夏角有些微微臉紅。遊樂園裡,大家都在拍照或打鬧,隨處可見勾肩搭背的年輕人。各種各樣的coser做親密的動作。夏角他們兩個只是拉個手,反倒也正常得沒什麼突出。這嚴封果然是有預謀的。
可是,能夠光明正大一起出來,這感覺真好。
飲食區食物多種多樣,夏角心情好,自然胃口好,買了不少吃的零嘴。
“你不吃東西嗎?”夏角奇怪地看著什麼都沒買的嚴封。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嚴封主動掏錢買單。夏角也懶得搶這點事情,大不了遲點轉賬還回去。
“不用了。還不餓。”嚴封更想夏角喂他吃。只是看到老闆在旁邊,他不敢說什麼。
由於現在還沒到午飯時間,找了一會兒,兩人找到了一張空的桌子。
夏角看到自己面前滿桌的食物,而嚴封面前空空的,頓時尷尬起來。
“我吃不了那麼多,要不,你吃點?”夏角沒吃早餐,這點小零食根本塞不抱肚子。
嚴封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朝著附近一對情侶看了看。意思是,讓夏角學學。
很奇怪嚴封幹嘛轉頭,夏角也跟著看過去。只見附近那一對情侶,光天化日之下,摟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一根香腸。
大色狼!
“能不能正經點,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夏角壓著聲音,嬌嗔道。
“你想到什麼了?”嚴封第一次看到夏角紅成這樣的臉。他就是想夏角親自喂他吃東西。
“你……你不是想我吃你……那裡嗎?”香腸,另一個含義就是大雞巴啊。可夏角看到嚴封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歪了。
“沒,沒什麼。這魚蛋好吃。吃。”夏角把手裡的魚蛋串遞給嚴封。
雖然過程有點詭異,可嚴封還是莫名其妙地得償所願,吃到了夏角親手喂的食物。
夏角默默反省自己。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色了。
這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傻事了。
由於穿著cos的衣服,許多專案夏角都沒法玩。不過顯然那些coser更在乎的是拍照,沒有為此而不開心。
玩了幾個比較緩和的遊樂裝置,夏角最後還是和嚴封去了玩鬼屋。
鬼屋二到五人為一組。但很可惜隊伍前後幾隊都是四人以上的朋友隊,夏角只能和嚴封兩人進去了。
看到人那麼多,夏角放心了。據說裡面還有工作人員。嚴封肯定不會在裡面變色狼。
在聽完遊樂場員工說的注意事項,只想著嚴封不會變態的夏角,信心滿滿地和嚴封走進了鬼屋裡。
第55章 鬼屋跌倒
三十秒後,夏角整個人幾乎扒在嚴封身上,不敢睜開雙眼。
“出去了嗎?還有多久?還要走多遠?”夏角幾乎是閉著眼睛在走路。
“……”嚴封看著眼前假得不能再假的道具,簡直無語了,“我們才剛進來。還要走差不多十分鐘呢。”
這樣東西,哪裡可怕了?也就燈有點暗,仔細看看都是假貨。血跡明顯就是油漆,年久的血怎麼可能這個顏色。
“別……別……戳我……”夏角感受到腰部有東西在戳他。以為是嚴封在嚇他。
“什麼?”嚴封沒聽懂。
夏角突然後背一陣發涼。這才想起,嚴封一隻手摟著他,另一隻手握著他的手,根本沒有手指戳他。
“啊!!!!!有鬼啊!!”夏角驚得大喊,掙脫嚴封不顧一切往前跑。
嚴封無奈轉頭,看了看躲在牆邊,握著假手指的工作人員,最後還是小跑追了上去。
鬼屋的路彎彎曲曲,道具又多。被嚇到的夏角沒看路,一個不小心就拐到腳,跌坐在牆邊喊嚴封救命。
那個疼得連站都站不起,又想拼命往外逃,帶著淚水的小可憐模樣,真讓嚴封有點硬了。尤其是看到夏角看到他後,那一臉看到救世主的神情,讓嚴封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
“腳沒事吧。我看看。”嚴封拿出手機,想照照夏角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們快出去。有鬼。有鬼啊。”夏角已經嚇得不行,只想快點走。
“嗯。我揹你。”嚴封沒多想,同意了夏角的說法。鬼屋光線不好,也沒有專業的醫務人員,確實不是個好地方。
嚴封蹲下身,讓夏角趴到他背上。夏角現在哪裡顧得上什麼男人的尊嚴,飛快撲到嚴封的背上,催促嚴封快點走。
因為暑假,大家穿得衣服都比較薄。嚴封溫熱體溫透過衣服傳到他面板上,夏角覺得十分有安全感。就像嚴封,可以保護他一輩子一樣。如果不是現在身處鬼屋,夏角一定會覺得很浪漫。
可惜現在夏角不好睜開眼,整個人窩在嚴封背上,哆哆嗦嗦地發抖。
跟只鵪鶉似的。嚴封無奈地想。不過這麼依賴他的夏角,倒是第一次看到,也實在是有點可愛。
“出去了嗎?”每隔幾十秒,夏角總會問一句。
“沒呢。出去了我告訴你。”嚴封耐心地回答。
“哦。你一定要告訴我。”夏角埋頭在嚴封背上,不敢看四周。
“你腳怎麼樣?還疼嗎?”嚴封問。
“疼。不會斷了吧?會不會出去後發現,我的臉多了一個手印?”夏角摔倒後,又被嚴封揹著,腿得不到良好的血液迴圈,現在又麻又疼。
“……”嚴封有點佩服夏角的想象力,“不會的。”
先不說,這地方每天那麼多遊客進進出出,鬼都不願意呆。再說了,工作人員也不可能塗顏料在手上去恐嚇玩家。因為現在人衣服價格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