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嚴封:不,真要起外號。我應該叫筷子才對。
夏角:為什麼是筷子,你名字又沒有這個字。
嚴封:我是筷子,有兩根大大的棍子可以捅你兩個小騷洞啊。
夏角:你夠了!以後還讓不讓我好好吃飯啊!
嚴封:餃子真邪惡。我什麼都沒說,你就想到我兩根大雞巴插你小嘴裡了。
夏角:……
*
嚴封真有把任何東西都轉化成色情的奇異能力。一連幾天,夏角都改用了刀叉。
他現在已經沒辦法直視筷子這種東西了。
週五這天,夏角早早就到了學校。今天有一個大型學術講座。據說請了不少專家名人到場。
夏角一個純宅對這些興趣不大。但學校為了充人數,規定大家一定要去坐著。
支著腦袋,夏角昏昏欲睡地看著同學們陸續到場。
恍惚之間,夏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嚴封?!
看到遠方的身影,不管是不是本人,夏角下意識就用書擋住臉。
可惜距離太遠,夏角眯了好久眼睛,都沒有看清坐在嘉賓席上的西裝男子是不是嚴封。第一次這麼恨自己居然找了一個這麼遠的位置。
“你幹嘛鬼鬼祟祟地盯著前排?”章明拍了拍夏角的肩膀,問道。
“沒……沒什麼。”夏角放下書,欲蓋彌彰地說。
“難道,你的炮友就在前面?”說著,章明也往前瞄。夏角交際圈很簡單,根本沒幾個人可以猜。
這女人一樣的直覺,也是沒誰了。夏角拒絕承認:“沒有,你想太多了。”
“是學生?老師?還是嘉賓啊?”章明一臉淫蕩地問。腦子裡早就是各種play。
“不,我認錯人了。”夏角裝作冷靜。
公開講座沒有介紹嘉賓們的名字。這讓夏角的內心跟被貓抓了一樣。好想知道嚴封是不是真的來學校了。
看了好一會嘉賓席的背影,夏角最後選擇尿遁去廁所。
他偷偷地聯絡嚴封,要是嚴封真的說在聽講座,就肯定是他了。
夏角坐在馬桶上,興匆匆地打字。
可打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問嚴封在哪裡這種事情,肯定會被嚴封猜出來。這完全就是在街上偶遇丈夫出軌,躲在柱子後面,打電話問丈夫的經典臺詞啊!
那豈不是暴露了他就是這裡學生的事了?
再接著,嚴封就肯定會以剛好碰上為理由,和他一起吃飯,然後開始和他在現實搞起來了。
不行!一定不能這樣!
萬一嚴封是個變態呢。
他是一個有節操的人。絕對沒辦法接受在大街上,餐廳裡,圓教室這樣地方亂搞。
夏角坐在馬桶上胡思亂想。聽見隔壁那個門有人進去,剛想提醒那個人隔壁門是壞的,就聽見隔壁拉開褲鏈,卻並沒有坐下的聲音。
哼!撒尿用馬桶,被關活該。夏角最討厭這樣的人了。有尿兜不用,非要用馬桶,尿會滴到馬桶圈上。
詭異的是,夏角聽見了兩道水聲。突然想到學校嘉賓席上那個熟悉的背影……
不會這麼巧吧?
上個廁所不過是一會的事情,還沒等夏角反應過來。果不其然,夏角聽見嚴封拍門求助的聲音。真被反鎖了。
夏角想了想,還是低著頭,去給他開門了。趁著嚴封還沒有出來,夏角趕緊往外面走。
對夏角的背影,嚴封早就熟記在心。
“夏角?”嚴封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你認錯人了。”沒想到沒被看見臉都被認出來。夏角裝作鎮定,想要趕緊離開。
如果說剛才只有八成,現在嚴封是十成十地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夏角。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就算夏角是這個城市的大學生。幾所學校,大三的學生少說也上萬了。
嚴封一把扯住夏角,在夏角耳邊說:“要不我來檢查一下你的小騷穴,看看我有沒有認錯人。”
“你敢?!”夏角瞪著嚴封,生氣又羞恥。
“那你看看我敢不敢好了。”
嚴封一隻手將夏角抓住,另一隻手往夏角身下探去。夏角穿的是休閒褲,十分好脫,不一過兩下,就將夏角的褲子開啟。嚴封把手伸進內褲裡,撫摸那小小的雞巴。
“居然比遊戲還小。”摸了那麼多次,大小不同,嚴封一下子就摸出來了。夏角的小雞巴本來已經小了,沒想到現實還要更小,估計交女朋友要被嫌棄死了。
“變,變態。快住手。”夏角緊張地想要掙扎。這裡是演講廳隔壁的廁所,隨時都會有同學過來上廁所。
而他們現在就正對著廁所門口,若是有學生進來上廁所……
夏角真不敢想下去。
“還敢叫我變態。”嚴封往下伸,摸到那禁閉的騷穴。
“我認了,別這樣。嚴封,我錯了。老公,不要在這裡。求你。”夏角不停地掙扎。他驚恐地看著廁所大門,害怕隨時會有學生闖進來。這裡是現實,可不是遊戲那些僵硬只聽命令的NPC。
“噓,外面路過的人聽到怎麼辦。”嚴封也不想被發現。
但嚴封沒想到放過夏角。一天不打上房掀瓦。
現實從來沒被別人摸過的花穴十分乾澀。嚴封摸了一會都沒有像遊戲一樣流出液體。
“剛才我上廁所,用這隻手握的大雞巴。”嚴封咬著夏角耳朵說。
夏角臉突然紅了。嚴封還沒做洗手。這麼說,算不算他間接碰到了嚴封的大雞巴。剛剛握過大雞巴的手,正在玩弄他的小穴,就像嚴封在用大雞巴戳他小穴。
有些恨被嚴封調教成這樣的腦洞,可想到這裡,夏角忍不住溼了。
溼潤的小穴,輕易就被嚴封的手指伸入。從未被開發過的小穴,在男廁被一根手指玩溼。前面的雞巴已經勃起,翹起來指著門口。夏角咬著唇,只覺得這一切太刺激了,讓他分不清現實還是虛擬。
“這是?處女膜?”嚴封感覺到了有一片肉阻擋手指的前進。
夏角的穴很小,不像遊戲裡能塞進水瓶一樣的恐怖。現實的穴,連吃嚴封的中指,都十分困難。身為遊戲主策劃,對處女膜的型別有一定了解。若是篩狀處女膜,再伸進去估計要被手指破處了。
一想到夏角第一次被操那又騷又羞恥的模樣,嚴封就有些小激動。也開始期待他們現實的發展。
夏角咬著下唇,一臉要哭的表情。想到隨時可能被校友發現,他就好害怕。偏偏他還被玩弄得溼了,又覺得好羞恥,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嚴封看到夏角的表情,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把手指抽出來,還順便幫他把小雞巴放回褲子裡,拉上褲鏈。
“別哭。沒人看到。”嚴封抱緊夏角,親吻夏角的頭髮。
早在遊戲裡做過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