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過一句，這人的腿受不得寒，如今還跑出來吹春夜的涼風……

顧令安靜片刻，忽然脫下西裝外套，將還帶著餘溫的衣服遞過去，說：“那個……蓋上的話，你應該會舒服一點。”

“不需要。”紀漸冷漠地拒絕。

顧令嘴角抽抽，什麼態度啊。

口是心非。

顧令直接把衣服蓋在他的膝蓋，等人眼刀刮過來時，無所謂地聳聳肩。

對他好，不是任務，反而不信。

顧令歪頭，詢問：“好一點了吧？”

顧令本想說一些話勸勸紀先生，別一副“老子看誰都不爽的樣子”，沒朋友的。

否則也不至於人到中年，都還是單身漢一個。

但這些話，顧令沒立場和金主爸爸說，場面有點尷尬時，忽然，顧令褲兜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顧母發過來的。

他招招手，轉身，聲音清朗：“紀先生不聊了，我媽讓我過去。”

紀漸坐在輪椅上，看著顧令離開。

垂眸，看向西裝外套，腿還是很痛，但發熱的感覺欺騙著大腦，讓他覺得還不錯。

“……顧令，真是助人為樂……”男人慢條斯理地咀嚼這兩個字，低聲哈哈笑起來。

自己的那位好妹妹剛才說得沒錯。

等自己日後玩膩了，這個人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紀漸捏緊了手中的外套。

這種東西，沒有利用價值的……

*

與此同時。

顧令一回到紙醉金迷的宴會上，顧母便找了過來。

美婦人親暱地貼著兒子肩膀，笑盈盈地詢問：“剛才去散心了嗎？來，喝點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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