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妖王納妃的事情。
雲德應了聲後道:“師兄放心,這必是妖族折辱於你,我不會相信的。”堂堂劍尊居然被人納妃,想到傅寒嶺之前一劍蕩平魔域的模樣,雲德第一個不信。
誰料往常一向穩住的他剛開口便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對面沉默了會兒道:“這是我的意思。”
“本尊自願當王妃。”
雲德:……
聽了一嘴的周問:……
等等,他剛才沒聽錯吧?劍尊說他要當妖族王妃?
周問眼睛睜大,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耳朵沒有聽錯。他掐了自己一下之後,心中尖叫著將秘密藏著,準備等會兒回去一定要將這個勁爆的訊息告訴顧懨。
然而下一刻,聽見劍尊是自願的掌教卻懵了?
“等等,師兄你是自願的?”
他一拍大腿脫口而出:“師兄為何不當王后要當王妃?”雲德真君這話完全是本能,說出口後才意識到不對。
另一顧懨躺在榻上閒散的看著書。發頭上的狐耳卻微微動了動,一刻也沒有閒著的偷聽傅寒嶺與掌教的談話。
現今估計兩人關係都已經傳遍了修真界,顧懨還挺想知道外面對他的看法的,尤其是太清宗,畢竟也是他之前的師門。
就在他留意之時,便隱約聽見了什麼折辱二字。外面覺得他們師徒逆倫是折辱?
顧懨垂眸漫不經心的想著,正在這時傳音符那邊聲音卻大了些,在身旁的傅寒嶺淡淡說了聲自願之後。
顧懨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了眼。
自願什麼?
然而那邊的聲音又小了起來。
顧懨漂亮蓬鬆的狐耳微微動了動,一時聽得見一時又聽不見,簡直是磨人。他手中的書有好幾頁都沒有翻動。只是維持著躺著的姿勢偷偷關注著那邊。正當他聚精會神的準備用上靈力偷聽他們說話時,下一刻一道聲音激動的傳了過來。
“師兄為何不當王后?”
王、王后?
顧懨眉心一跳,就見身旁人掐滅了傳音符。面色平靜德轉過身來:“他問我為何不成為王后?”
無論是人間制度還是修真界,王后都在王妃之上。
傅寒嶺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懨,將心中暗湧掩蓋在了眸底深處。
這人還得寸進尺?要知道他之前可完全沒有準備給他給名分。現在王妃不行又要王后,想到剛才傅寒嶺當著他面開啟傳音符的事情。顧懨心中已經篤定他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要王后的位置!
給掌教發傳音符,這就是威脅吧?是吧是吧?
顧懨眼皮一跳,迎著傅寒嶺微深的目光淡淡開口不耐道:“你要是想做王后就告訴奚鴉他們,讓他們改一下吉服。”
他在話音剛落下,傅寒嶺就給奚鴉幾人發了傳音,讓把王妃的規格給改成王后的,然後才按住顧懨。
顧懨現在懶綿綿的躺在榻上,鴉羽散在枕頭上,襯得雪白的面容愈加小了些。
傅寒嶺眸光略深,摩挲著他下唇,忽而低頭笑道:
“妖王賞我王后之位,我是否應當報答一二?”
“王后現在伺候妖王可好?”
第106章
傅寒嶺這話說的十分自然。
在顧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笑了起來, 他本是深沉若冰淵的模樣,此時微微一笑,白髮散開, 竟叫顧懨看的花眼了一瞬, 被這無慾皮相迷惑。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再喊住手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剛許諾的王后此時又禁錮住了他。
“阿懨,我伺候的舒不舒服?”
狐狸本身便是多情的性子,即便是顧懨為九尾天狐,也難改本性,剛開葷的狐狸一般都難以剋制住自己。顧懨之前修無情道多年, 一向修身, 此時一朝動情便有些食髓知味。
在紅著眼睛用狐尾抽了傅寒嶺一尾巴之後才抬起頭來。帶著薄繭的手在狐尾上摩挲著, 顧懨眼睜睜看著老狗比順勢捉住自己柔軟蓬鬆的尾巴。
毛茸茸的觸感拂去了剛才狐尾打出來的紅痕,老狗比冷峻的眉眼上冰霜散去, 自然道:“看來阿懨的反應已經告訴我舒不舒服了。”
要是不舒服慵懶的白狐可不會伸出狐尾來打他。
顧懨敏感的大尾巴被人捉在手裡, 這時不想妥協也不行。只能如了老狗比意道:“舒服,本王舒服的不行。”
紅衣貌美青年半撐著身體,一半衣衫順著臂彎滑落, 露出雪白的肩頭。
鴉羽遮住了隱現的蝴蝶骨, 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嘴硬,完全沒有在意自己這一副弱勢的樣子。
傅寒嶺沉默了會兒, 手指摩挲著毛茸茸的狐尾收緊。
第一次覺得小徒弟對自己的防備心果真太淺,不知道自己面對他時總是難以剋制。
他早年在修真界揚名之時肆意冷漠不近人情, 後面被天道算計分魂淪為淮陰城的天罰者,性情卻並非內斂, 而是強行壓下了。
這麼多年外人總覺得劍尊傅寒嶺高高在上無慾無求, 卻不知他心中**日日膨脹, 幾乎要將他吞噬。
而所有的渴求, 都指向一人。
——顧懨。
他的小狐狸在合道當夜罵他是瘋子,卻不知呈現在他面前這個讓他覺得害怕的人已經是他在心中剋制多次,挑選過最平和的形象了。
真正的瘋狂還掩藏在其下。
傅寒嶺廢了很大的力氣才鑄成囚籠,用自己的血肉將阿懨關在這裡與自己一起。可惜被野獸看中的小狐狸卻還不知道。
他看向顧懨,眼中有些深。
顧懨回過頭去本是招惹傅寒嶺,在看到他反應之後便得意的想要拉上衣服收回狐尾來,卻忽然感覺後背一涼,心頭浮現出一些不好的預感。
他拉上紅袍的手被人按住,雖是十指相扣,力道卻重到不容置疑。
顧懨指節被人摩挲著,在紅袍失了手拉著緩緩落下後,聽見傅寒嶺垂眸道:“聽著阿懨像是還有些不滿足,王后會讓王上更舒服的。”
他特意強調了“更”字,聲音低沉。
顧懨卻眉心一跳,覺得老狗比有些怪怪的,正想著這人是不是在打什麼壞心思。然而這時候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事實證明,狐狸的預感果真是沒有錯的。整整一晚上他被翻來覆去的伺候,連個好覺也沒有睡。
顧懨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都是痕跡,第二天起來時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不過這些痕跡雖然看起來嚇人,卻並不疼。傅寒嶺在顧懨起身之後摩挲著他指節上的紅痕,忽然道:“阿懨身上很容易留下印記。”
顧懨眼皮一跳,沒忍住反駁:
“關你什麼事?”
傅寒嶺卻不生氣,只是目光在眼前的紅衣青年身上掃過之後,心中想著:這些痕跡留在阿懨身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