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對峙的人都是紅衣野戰軍(除了左水晶),歐揚作為屯墾軍指揮官原本不用參與這場莫名其妙的衝突。
不過左水晶也摻和進去以後,情況就不允許歐揚中立了,他畢竟是左水晶的未婚夫(雖然還沒得到雙方家長承認),而且承諾過要幫人家(去年中秋),身為男人,這種時候可沒有退縮的餘地。
何況,宗伯風現在的想法等於把他之前給獅子挖的坑全填上,歐揚本來就很不待見這種短視的行為,況且這樣做還抹殺了他迄今為止最大的功績。
至於秦晴,她現在無官一身輕,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利潤上,自然更加無法接受擠佔企業運力的計劃。
“各大企業承擔了差不多一半的運輸成本,允許我們留出三成運力本來就是朝廷和陸軍司令部特許的,現在我們甚至還在本土投資大森林鐵路,軍方就是打算用這種翻臉不認人的玩法報答我們的投資?”
涉及到切身利益,秦晴也沒法勸阻左恆柏了,她現在只能跟未婚夫站在一起:“中郎將大人,如果您堅持,我會提請總行去刑部跟您好好理論一番!”
華夏刑部的辦事特色是一切按《大華律》為準,既然《大華律》確實有保障政府與私人合同執行的條款,那麼順豐行或者別的什麼企業拿著已經簽訂好的合同去刑部“鳴冤”,軍方在這場官司中必敗無疑。
“那也是戰爭之後了。”
宗伯風顯然並不打算退讓,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不過在場諸位都知道,所謂‘勝利者不受指責’,如果遠征軍獲得勝利,那麼即使戰後判決軍方敗訴,也是陸軍整體給宗伯風的決定買單,大不了賠償損失,這又不是多麼嚴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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