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造假,表格顯示小部分的資金,拿來了給譚氏建廠,大部分的都投入股市,虧了。
想要這樣糊弄老爺子,結果老爺子拿了表格後,便失去了聯絡,他去晏宅,老爺子不在那裡,傭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就連妹妹,他也聯絡不上了。
最後沒辦法,舍了臉面去求晏城,自然依舊見不到人,最後無奈公司破產,法院判決凍結財產。
沒了錢,一家人靠譚母的孃家救濟,三口人擠在一間小公寓裡,譚母每日照顧兒子,期盼著醫學奇蹟的出現,完全忽略了譚國強。
再然後,家裡的地址被暴露了出去,他們時時刻刻的都擔心要債的上門,窗戶的玻璃被打破,眼下只是用塑膠袋黏住,門口被噴了紅漆,潑了臭糞。
遇到這樣的房客,房東也不敢租了,讓一家人三天內搬走。
巨大的落差,讓譚家夫妻二人內心,一直壓抑著,直到今日終於爆發,大聲爭吵起來。
譚國強說譚母沒有妻子的樣子,飯不會做,衛生不會搞等等。
譚母說譚國強窩囊,養不起老婆孩子,每天想著重新站起來,在外面求爺爺告奶奶,回家裝大爺。
噼裡啪啦,屋內的東西,被倆人砸了個稀巴爛。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譚家三口人租住的房子, 是一間單身公寓樓, 一室加一個衛生間,外加短短的走廊, 走廊牆邊立個桌子就是廚房。
一個人住正好, 三口人住則空間非常逼仄。
這種樓型的公寓勝在房租便宜,但隔音非常差,夫妻倆的爭吵,左鄰右舍聽得相當清楚。
房東讓他們離開, 不僅是因為那些催債的人, 光是鄰居的投訴, 物業都找房東好幾次了。
每天要麼是譚母嗚嗚鬼一樣片刻不停的哭聲, 要麼就是譚國強打電話怒吼的喊叫,白日就算了,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半夜,任誰都忍不了。
今日倆人的擾鄰模式升級了,開始砰砰摔東西, 不只左右兩邊鄰居,樓下鄰居也開始跟著遭罪。
“譚國強,你居然打我, 你娶我的時候說什麼了!”
滿地的碎片,譚母捂著臉,滿目震驚。
“打你怎麼了,瘋婆娘!”譚國強啐了一口,氣得臉通紅。
“你敢打我, 你以為我是你那逆來順受的妹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打死你!打死你!”譚母拿起一旁的手電筒,扔向譚父。
塑膠的白色小手電,打在譚父的頭上,瞬間淤青一片。
捂著額頭的譚國強,看向譚母的眼神滿是陰翳,在外面奔波求人本就不易,頭被打傷這還如何出去見人,豈不是讓看熱鬧的人,更加笑話自己!
譚國強怒火衝頭,揮起拳頭打向譚母,不僅用手,還拿起身旁的掃帚抽打著,很快譚母的咒罵聲越來越虛弱。
喘著粗氣,打到沒力氣的譚國強,癱坐在地上點燃了一支菸。
——噹噹噹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道男聲:“請開門,我們是XXX區分局的警/察,接到群眾舉報電話,請你開門接受配合……”
在倆人動手摔東西的時候,鄰居就報警了,警局在附近很快趕了過來。
吸完手中最後一口煙,譚國強起身打開了門。
屋內一片狼藉,一女子躺在地上臉部傷痕明顯,無意識的模樣讓警/察心一跳,立馬將譚國強扣住,另一名打了急救電話。
***
客廳
飯後大家在看著綜藝節目,笑聲一片,時不時隨意話兩句家常。
如今晏城最大的目標,就是能夠‘常駐’顧青落的臥室,倆人感情更近一步後,他就十分想獲得‘永居權’。
每天晚上是晏城死乞白賴,變三歲表演的時候,為了留下來使勁渾身解數。
可惜,你剋星永遠都是你剋星,顧青落總有辦法能夠拿住晏城。如今晏城換了戰略,打算再次走兒子的路線。
誰家父母不住在一起?勸勸兒子,北北……應該會聽?有一個心酸的事實,兒子的話在青落那裡,比自己有分量!
看著古靈精怪在青落懷裡撒嬌的北北,晏城眯了眯眼睛。
從哪方面入手好呢……他這個兒子有時候挺精的,還真不好搞定,晏城摩挲的下巴思考著。
“晏城!晏城!”顧青落拿著沙發上的抱枕,打中晏城的肩膀。
“恩?”
“你想什麼呢,宋阿姨叫你好多聲了。”顧青落道。
“?不好意思沒聽到,媽您說什麼?”
“我說譚國強進監獄的事情你知道麼!”宋淺秋白了一眼兒子,果然還是孫孫最可愛!
晏城還沒有注意到另一點,不光是顧青落,他在母親這裡地位,也不如兒子。
“譚國強把他妻子打傷了,被抓起來,我又送了點資料,關於以前譚國強踩著法律邊緣,做得灰色事情,數罪併罰,最後譚國強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妻子帶著兒子回了孃家,住了兩天,又自己帶著譚子峰出來租房子,住在群租房裡,在一家超市當保潔員。”
譚母回家每天身上滿滿的負能量,和弟弟弟媳吵架,譚氏倒閉心中有火,發在父母身上,甚至有時候還會動手打侄孫子侄孫女。
譚母孃家人一商量,決定給她出錢,讓她出去租房子住。
譚母不願意,和弟媳言語衝突動起手來,弟媳婦的女兒從中攔著,不知自己懷孕了,被譚母一推撞到桌角流產了。
孃家生意更多是兒媳婦家裡照拂,為了給親家一個交代,把要離婚的兒媳婦留下。
譚母父親將她強制攆走了,答應每月給她付房租兩千塊,其餘不給半分。
譚母的母親本身就是父親後娶的,所以對這個女兒感情沒多少,有後媽就有後爸,他們說不管便不管了。
因為把人打到流產,譚母也不敢作了,要不是看在親戚份上,弟媳孃家就要把她送進監獄了,到時候峰兒可怎麼辦!譚蘭徹底消停了下來。
為了生活找份工作,照顧兒子,做著從來沒做過的‘髒活’,譚母白了頭髮,糙了面板,看來和上了年紀的老嫗一樣。
日子過得很艱辛,期間譚母想找譚蘭尋求幫助,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