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任散秩大臣兼佐領,可以說是已經是富貴以及。這樣的身份,京城隨便哪個黃帶子都是嫁得的,何必還要進宮來博那個潑天富貴?
再者,皇上前有已經成年的三阿哥,後有聰慧四阿哥,還有受寵的八阿哥,琇瑩格格就算僥倖誕下皇嗣,也無法和他們相比。
更有甚者,後宮的有心人可能因為忌憚格格的身份而聯合對付她,屆時格格別說生下皇子了,怕是連命都要折在這深宮了。
所以對於這次選秀,之前太后就已經求了皇上,讓琇瑩格格複選的時候就被撂牌子,然後再好生為她選一位才德兼備、家世深厚的人家。
但是怎麼一夕之間,太后就改了主意?
丁嬤嬤連忙問道:“太后,您怎麼突然改主意讓琇瑩格格進宮?之前不是……”
丁嬤嬤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太后要這麼做,難道剛才皇上在的時候和皇上說了什麼不成?
仁壽太后抬了抬手,阻止丁嬤嬤繼續說下去。只見太后一臉漠然:“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烏雅氏這些年一直和老十四暗中來往,你當皇上不知道嗎?這次藉著御膳房的事,殺了和烏雅氏交好的張德順、撤了烏雅氏旁支泰敏內務府大臣的職務,就是給他們一個警告,哀家要是再不有所表示,只怕等哀家一死,整個烏雅氏就會立刻分崩離析了!”
“不至於吧!”丁嬤嬤被太后說的嚇了一跳,“舅老爺怎麼說都是皇上的親舅舅,皇上怎會如此?再說了,甥舅往來是常有的事,皇上應該不會因為這個就遷怒於……”
“常有的事?”太后冷笑一聲,“這換做普通人家是普通,但換在皇家、朝堂,這就是結黨!皇上最恨結黨了,何況你以為博啟和老十四真的只是單純的來往嗎?老十四他……”說到這裡,仁壽太后的聲音低了下來。
她雖然不大清楚,老十四和博啟這些年之間具體做了什麼,但是少不得有不少利益往來犯了老四的忌諱,不然也不會如此打烏雅氏的臉。
“罷了,你就直接和舅老爺把這事說了,他會明白的。還有,別在提什麼舅舅不舅舅的。在皇上的心中,他的舅舅怕是隻有佟家那幾位吧!”
太后有些消沉地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大清有祖制,所有皇子生下滿月後就要離開生母、由他人撫養,雖然佟娘娘當初撫養老四也是先帝親自下令的,她不敢有怨懟之意,但是到底意難平。尤其老四長大後,對她、對烏雅家極為生疏,遠不及佟家來的親近,她就更覺得心氣不暢了。
只是再不平又如何?皇上就是皇上,他疏遠烏雅家她能怎麼辦?她連自己的兒子都快保不住了!
呵呵,貴為太后,可以說是在萬人之上、受天下人敬仰,可她卻還要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家族殫精竭慮。
此時的仁壽太后的眼中滿是哀色。
對於壽康宮發生的這一切,蘇暖是一無所知。
倒是恂郡王被雍正下旨留在景陵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後宮,蘇暖也是有所耳聞,但是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多驚訝,更沒有過多的關注,畢竟這位大將軍王的下場,蘇暖是早就知道了。
十四爺雖然說是四四的同胞兄弟,但是和那個小心眼的四四爭皇位,能落得好嗎?
不過再怎樣,他的下場起碼比八爺九爺那兩個傢伙好多了,雖然被圈禁,但起碼命是保下來了。
再說了,這和蘇暖又有什麼關係呢?她自己現在還煩惱一大堆呢!
因為受傷的緣故,她現在每天被荷香她們限制著只能躺在床上,蘇暖現在感覺自己的整塊後背都躺麻木了。
這也算了,她畢竟是成年人了,□□的痛苦她還是能夠克服的,把枕頭墊高點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還是能夠暫時轉移注意力的。
但是……誰能告訴她這四四為什麼總是隔三差五地到她這裡來坐坐?
蘇暖低著頭,小心用餘光看著坐在正廳中、正在仔細喝茶的雍正,只覺得有一群草泥馬在頭頂跑過。
大哥,不,大爺,您老這是抽什麼風了,沒事跑我宮裡坐什麼坐?你後宮沒人了嗎?呃~~好像的確是沒啥人……
但您老也可以去看為了管理後宮的大老婆、懷了孕的小老婆,要不去御花園轉轉,收兩個別有心思的的小宮女也成啊!咱倆真心不熟啊!
蘇暖在心中瘋狂地尖叫著。
雖然蘇暖的確打定主意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佛系、安分過自己的小日子,要努力、要奮鬥、要上進……但是,那怎麼也要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啊,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還有,這四四是不是指定腦子有點毛病啊!之前他可是一次都沒有招她侍寢過,兩人也只見過兩次面而已,第二次見面他還把她訓了一頓,成功讓那個郭絡羅氏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她。但現在是怎麼樣?
她自殺了一回,這人反而對她另眼相看起來,又是晉位、又是賞賜、還來看她?
……這雍正的口味挺特殊的啊!
蘇暖又撩起眼簾看了一眼還在喝茶的雍正,心裡微微嘆氣。
幸好她現在是身受重傷之人,四四就算再飢渴也不會現在對她下手,她還能再緩緩。
哎,她守了這麼些年的貞操啊,就要送給一個糟老頭子了。
蘇暖為自己流下了兩滴辛酸淚。
雍正幸虧不會讀心術,不然他現在肯定會被蘇暖給氣死。但是就是現在,他的心情也好不了哪裡去。
別以為他看不到那個臭丫頭每次偷看他後,都會露出一副苦大仇深是的表情,他不用想就知道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
怎麼,朕來看你,你還不樂意了?這後宮裡有哪個妃嬪有這個待遇?
要不是這臭丫頭來自的後世,崇尚那自由戀愛什麼的,他才不樂意和她培養什麼感情呢!
雍正只覺得心中的那把無名火越燒越旺,有好幾次他真想甩袖就走,但是最後還是忍下來。
“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了?”在又“相顧無言,竟無語凝噎”地沉默了一陣後,雍正生硬地問道。
蘇暖:“……謝皇上關心,嬪妾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了。”
每次來都問同樣的話,大爺你就不能換點新鮮點的嗎?
“那就好。”雍正點了點頭,“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派人去內務府領取就是了。”
“謝皇上恩典。”蘇暖乖巧地回答。
……
兩人又幹乾的說了幾句話,現場又沉默了。
雍正:“……”這死丫頭就不能主動開口嗎?
蘇暖:“……”這老男人怎麼還不走?
兩個人心裡瘋狂地吐槽著對方,面上卻一片平靜。最後,還是雍正先敗下陣來。
只見他放下茶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這個月十三,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