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失望,在他的想象中,孩子應該和程曦禾一模一樣才好。
程曦禾失望地問道,“不隨我,你就不喜歡他了嗎?”
“瞎說什麼呢。”葉容森親親程曦禾的臉蛋以示安慰,“他是我們的一部分,我怎麼可能不愛他。”
第45章 番外4
自從葉雲深出生以後,葉容森覺得自己在家的地位快要不保了。先不說葉母和葉父每天一回家就圍著葉雲深,生產過後在家休息的程曦禾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和孩子黏在一起,甚至還將嬰兒床搬到了他們的臥室,說晚上方便照顧孩子。
葉容森提議請一個保姆專門照顧葉雲深,但被程曦禾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說孩子要自己帶大才比較親,所以他堅持有關孩子的事必須親力親為,肯定也免不了餵奶,這簡直是將葉容森這個佔有慾極強的人逼到了絕境。
自從葉雲深住進臥房,葉容森連和程曦禾親熱的時間都沒有,每次剛剛躺下,葉雲深就鬧個不停,非要程曦禾抱著哄好一會兒才能睡著。葉雲深的睡眠時間也很短,一般隔三個小時就會醒一次,葉容森心疼程曦禾,能不用程曦禾親自做的事,葉容森都會主動起床去做。
也不知道葉雲深是不是故意和葉容森作對,每次葉容森起床哄他,他不僅不安分,還會大哭大叫,引得程曦禾心疼不已。程曦禾的生活重心從葉容森轉移到葉雲深,這巨大的落差著實讓葉容森不好受,但向來心高氣傲的葉容森,也不做不到小肚雞腸地和自己兒子爭寵,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了。
葉雲深出生一個月後,葉母大張旗鼓擺了滿月酒,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程父和秦母也毫無疑問出席了,再怎麼說面子上也是程曦禾的家人。秦宵聽說程父也會去,怕自己的到來掃了大家的興,乾脆提前送上禮物,滿月酒當天並沒有出席。
酒宴辦得很熱鬧,來來往往不停有人向程曦禾和葉容森道喜,程父和秦母也沒怎麼有機會和他們說上話。直到酒宴快要結束,程父和秦母才走過場似的與程曦禾噓寒問暖了一番,“現在都是做爸爸的人了,凡事要注意分寸。”
程父對程曦禾向來都是聲色俱厲的模樣,鮮少有慈父的一面。從前程曦禾還會想著做些改變,但經過這些年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程家於程曦禾來說,僅僅只是掛了這麼一個姓,除此之外好像別無其他。
“我知道了,爸爸。”程曦禾點點頭,轉而對秦母說道,“秦阿姨,麻煩你照顧我爸爸了。”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將賓客們都送走後,程曦禾將葉雲深抱回臥房餵奶,葉容森見小傢伙一臉心滿意足地喝奶,心裡就像是打翻了醋缸似的,酸泡冒個不停。
葉容森從程曦禾身後摟住細窄的腰將他拉進懷中,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後,弄得程曦禾癢癢的,他用手肘輕輕頂了一下身後的男人,“好癢,別弄了。”
“今晚讓張媽照顧雲深吧。”葉容森輕輕咬住程曦禾裸露的半個肩頭,“我們好久都沒過二人世界了。”
程曦禾微微揚起脖子,葉容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可是雲深晚上會鬧……啊……”葉容森不輕不重地吮吸著程曦禾脖頸出細白的嫩肉,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
“沒關係,只有一晚而已,張媽可以應付的。”
葉容森等不到程曦禾答應,抱過喝飽得葉雲深,將他送到張媽的臥房。葉雲深才離開不久,程曦禾耳邊就開始忽高忽低地迴盪著孩子的哭聲。
“不行,我聽到雲深在哭……”
程曦禾想要起床,葉容森哪肯讓他離開,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壓回床上,“那都是幻聽,那小子都喝飽了,哪兒還會哭,你就別瞎操心了。”
葉容森舔了舔程曦禾胸前兩顆紅腫充血的乳粒,然後將其中一顆含入嘴中,用力一吸,發現什麼都沒了,失落中夾雜著懊惱,“才那麼大點孩子胃口也太大了,居然什麼都沒剩。”
乳頭被葉容森咬得有點疼,程曦禾顫著嗓音說道,“都沒了,別吸了……”
葉容森心想,喝不到奶那就繼續幹點別的,他吻住程曦禾紅潤的雙唇,舌尖長驅直入撬開對方微顫的貝齒,闊別已久的熱吻像是要把對方的靈魂一併吞噬。程曦禾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地垂落在手肘之間,睡褲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退到腳踝。
葉容森的手指摸到許久未被造訪的後穴,圓潤的指尖被腸道自動分泌的粘液沾溼,緊接著一根手指連根沒入,緊窄的甬道反射性地收縮,夾得指骨微微發酸。距離上次兩人親熱也有一兩個月了,也難怪程曦禾會有些不適應,葉容森一邊輕輕抽動手指,一邊柔聲安撫程曦禾緊繃的神經,“曦禾,你夾得太緊了,放鬆點,否則我進去的時候你會受不了。”
程曦禾雙手抓著身後的枕頭,細白的長腿微微分開,“手指別攪……”
等到後穴差不多能插入兩根手指時,葉容森拿過靠墊放在程曦禾腰下,將蓄勢待發的熱物對準張合的穴口緩緩插入,甬道里簇擁起的媚肉被滾燙的性器一層層燙平,還未完全插入底部的兇器讓程曦禾不適應地叫了起來,“不、慢點……太大了,容森,你慢點……”
葉容森烏黑的雙眸瞬間變得幽深,寬大的手掌牢牢扣緊顫抖的細腰,將剩餘的半截肉棒連根沒入。粗硬的龜頭猝不及防地頂在直腸深處的窄口,程曦禾懸掛在葉容森肩頭的小腿微微抽搐,他還為完全適應這窒息的快感,葉容森卻已經大刀闊斧地抽乾起來,九淺一深的抽插攪得溼軟的後穴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真緊……”葉容森稍稍提腰,可怕猙獰的兇器狠狠插入,頂得程曦禾渾身顫抖,“沒想到那麼快就適應了,你就那麼喜歡我的東西?”
“不行,別那麼插……會射啊……”程曦禾淚眼汪汪地看著葉容森,雙手推搡著對方結實的胸膛,“容森,你插得……太深了,好深,不要了……”
聽到程曦禾抽泣的呻吟,葉容森不僅沒有退出半分,反而更加兇狠地鑿弄深處酸脹的媚肉,“下面流那麼多水,還敢撒謊?”
“不是,我沒有……是你插太用力了……”
“是我太用力,還是你太飢渴了?”葉容森用力捏了一把程曦禾雪白的翹臀,“屁股抖得那麼厲害,真是浪……”
頂在深處的巨物突然靜止不動,程曦禾頓覺身體一陣空虛,他慾求不滿地說道,“容森,快動,動啊……”
“我太累了,你自己動。”
說完葉容森抱著程曦禾坐起來,然後自己躺在床上,這樣的姿勢無疑讓後穴內的硬物頂得更深,深入骨髓的快感讓程曦禾的細腰止不住地發抖,他雙掌撐著葉容森肌理分明的腹部,勉強上下移動臀部,沒一會兒就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