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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帶著苦澀，又有幾分無能為力的悽楚。

紅雲說的都是事實，對於鎮元大仙來說，他紅雲不過是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一顆被廢棄的棋子。

就算是恨到撕心裂肺，恨到生啖了對方，他也沒有作用。

曾經也是立於天地間的準聖，紅雲卻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

吳司長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道:“我既然問你，那就說明你的恨有用，如果你的恨沒有絲毫用處的話，我連問都不問你，我會直接宰了你。”

紅雲走了過來，來到吳司長對面，道:“我的恨有什麼用？”

“報仇。”吳司長豎起食指，道:“害你的人還活著，你不可能不想報仇吧，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就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你們打算放了我？”紅雲詫異的道。

吳司長咧了咧嘴:“我看你是活在夢裡，我的意思是你說出來之後，我們來幫你報仇，至於你的話……出來是不可能出來的。”

紅雲的精氣神瞬間消失，恢復成最開始死氣沉沉的樣子。

不能出去，怎麼能夠親手報仇呢？

吳司長來回走動，道:“我想你也知道，現在很多人出來了，就比如我之前殺的那個，說不定現在害你的那個人正準備出來。”

“沒用。”紅雲搖頭道:“我又不能親手……”

吳司長打斷道:“把他宰了吧。”

紅雲一愣，這才剛開始聊天，怎麼突然就想把他宰了？

吳司長厭煩的道:“誰幫你報仇不是報仇，非要自己報仇才算？磨磨唧唧的，煩死了，還不如直接把你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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