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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聞言，表示自己想不清楚。

要知道古皇和古越國的氣運已經深深地連線在了一起，古越國有閃失，古皇會有危險，而古皇受傷，也會對古越國產生不可磨滅的影響。

此時古皇已經受傷，古越國甚至出現了氣運動搖的現象，這還是好事嗎？

古皇笑了笑，又咳了一聲，抹除掉嘴上的血跡，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可預知的未來，無法猜測的危險，他卻是一個變數。”

“他？”鄭老詫異的道:“陛下說的是方牧？”

“是他，也不是他，但是說到底，還是他。”古皇說得很玄乎，話裡有話的道:“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你知道是什麼答案嗎？”

鄭老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古皇的眼神逐漸深邃起來:“他說，只要不主動影響到他，他懶得管。”

鄭老皺眉道:“這一句話，陛下就已經相信了？”

“為什麼不相信呢？”古皇攤手道:“你認為這個時候，會沒有不開眼的去找他嗎？”

鄭老很肯定的道:“這時候，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古皇笑得像只老狐狸:“那不就得了，就算我死了，就算監天司沒了，我感覺有方牧就夠了，而且以方牧現在的修煉速度，恐怕很快就會一鳴驚人，

還有那個卿若梧，自從得了火焰的傳承之後，已經步入了布雨境，這也是強大的戰力，

嚴銑也是一樣，他最近的鋒芒越來越盛了，尤其是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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