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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說，方牧也清楚這兩隻鳥的來歷。

鳳和凰，畢竟鳳凰是兩隻鳥。

只是現在無法辨別哪隻是鳳，哪隻是凰。

方牧看向卿若梧，問道:“現在呢？”

卿若梧茫然的道:“不清楚，我一點也不憤怒，反而很平靜。”

“嗯？”方牧皺了皺眉。

情況很不對勁！

為什麼看到凡人膜拜的時候憤怒，看到被囚禁的鳳凰卻反而平靜？

方牧看著樹枝，突然覺得心頭一跳。

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火德星君是不是說了謊？

綜合火德星君所說，他們應該是處於一種保護鳳凰的弱勢面，鳳凰的血脈灌注於卿若梧身上，為什麼卿若梧會平靜？

壁畫也很奇怪，上面有模糊的畫面，似乎是被人刻意抹去。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會有壁畫？

這就好像別人偷了東西，然後在牆上畫上線索一樣，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方牧只有一個猜想，這幅壁畫是有人刻意留下來的，目的是為了加深印像。

至於加深什麼印像，當然是鳳凰處於弱勢的印象。

而壁畫留著，會引起很多猜疑，所以塗抹一些模糊的壁畫，引起新的猜疑，就能將別人的注意力引開。

再加上卿若梧的怪異表現，看見鳳凰被囚禁沒事，看見凡人膜拜卻憤怒，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鳳凰對凡人有一種敵意！

方牧想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對於鳳凰扮演的角色感到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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