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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坐在一旁,有同事八卦的湊過來:“唉,時琦,你跟那位周司認識嗎?”

今兒下午的那一出,已有不少都在揣測她和周慕深之間的關係。

時琦含糊道:“哦,見過幾面。”

同事見不是很想提,便沒再繼續追問。

周慕深掛了電話,走過來。

鎮長吩咐人上菜。

時琦就坐在周慕深的對面,距離挺遠。他們醫護人員中有年級較大的也跟著周慕深和鎮長攀談起來,

時琦眼觀鼻鼻觀心地吃著飯菜。

鎮長喝了幾杯酒,話倒有些多了,便和周慕深嘮家常:“周司這個年紀,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時琦喝湯的動作一頓,繼而聽到他說:“是結了。”

鎮長順勢問:“令夫人是做什麼的?”

周慕深抬眼看向時琦,薄唇翕動:“醫生。”

鎮長笑笑:“這倒是挺巧的,令夫人想必樣貌不錯,周司長才能看上。”

周慕深搖頭道:“是不錯,只不過這最近正跟我鬧脾氣。”

鎮長問:“怎麼說?”

周慕深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吳鎮長也結婚有二十年了,也是過來人。平時夫妻之間鬧矛盾,可有什麼好法子能哄哄?我家那位可不好哄。”

周慕深話落,去看時琦。

鎮長道:“女人嘛,是得哄,買些花或首飾什麼的。我家那位平時跟我吵架,這幾招倒是有點效果。”

晚餐結束,臨近九點。

從包廂出來,時琦去了一趟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同事都已走得差不多,好在住的酒店離這飯店只有百來米的距離,並不遠。

時琦出了飯館。

周慕深正倚著石柱抽著煙,見她出來,抬腳走過來。

時琦站在原地。

周慕深看她:“來這邊,怎麼沒說?”

時琦抿抿唇,不吭聲。

周慕深笑笑,問:“哪種法子能哄你?”

時琦撇撇嘴:“什麼?”

“剛那吳鎮長的提議?”

時琦裝傻:“我沒聽見。”

飯店門口,燈光下,她一雙眼睛烏亮水潤,應剛剛喝了些酒,兩頰微紅。

周慕深盯著瞅了會,彈彈菸灰,倏然探身湊近她。兩人一下挨的有點近,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慕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兒八經道:“行,那我再想想如何哄你?”

他語氣正常,時琦卻不爭氣地心口直跳。

第55章

時琦回到酒店的房間。

背靠著門板, 平復著心緒。

手機嗡的一聲響,她從兜裡摸出來,周慕深的簡訊。

“明晚來找你。”

她攥著手機看了會兒, 手指動了動, 最終還是沒回。

想起那人剛剛一本正經地說:“那我再想想如何哄你。”

便心跳的厲害,她趴在床頭, 仍能感受到臉頰滾燙的溫度。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輕而易舉的讓她心裡亂成一團。

隔日的義診活動。

倒是沒再瞧見周慕深,臨下午的時候,倒是接到了他的電話:“吃過飯了沒?”

時琦是和同事在一家館子裡吃麵條,看了眼跟前坐的同事, 她輕聲:“嗯,正在吃。”

周慕深又問:“吃得什麼?”

時琦擰眉,覺得他很少有這麼無聊的時候, 但還是說:“麵條。”

周慕深嗯了聲,又道:“晚上,不要太早睡。”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容易讓人想歪。

時琦不作聲,耳根子卻微微發燙,

那邊無話。

周慕深微微笑,不再逗她:“晚上見。”

他掛了電話。

邊上廠子的老闆問:“周司, 是先吃飯, 還是再看看?”

周慕深抬手看了下腕錶:“先吃飯吧,你們大概也餓了。”

眾人又是一番客套話。

時琦擱下手機, 對邊的女同事打趣:“你男朋友的電話嗎?瞧你這小媳婦的模樣。”

時琦笑笑不語。

女同事支著下巴,八卦說:“唉,昨晚上的那個周先生,長得可真不錯?”

乙同事道:“怎麼?春心萌動了?”

女同事大大咧咧,也毫不遮掩:“這樣一個男人,在你面前,你能不心動?你能不小鹿亂撞?”

乙同事拿筷子戳著麵條:“那當然,可人不是都結婚了嗎?”

女同事不無遺憾地長嘆一口氣,視線落到時琦身上,眼睛一亮,忙問:“唉,時琦,你不是和那周司長熟識嗎?你見過他妻子嗎?漂不漂亮?”

時琦攥著筷子,抬眼看她:“啊?”

女同事:“啊什麼啊?你見沒見過那位周司長的太太?漂不漂亮?”

女同事直勾勾盯著她,時琦斂著眸子,莫名心虛:“沒見過。”

周慕深一行人,從廠子離開,坐車前往小鎮的路途中,汽車半道拋錨了。

天氣預報,今兒會有颱風,天邊烏雲沉沉。

小鎮位於南邊又臨海,每到夏天,總有那麼幾次颱風。

司機下車,翻開車前蓋,檢查。

車子恰好停到環山公路上,一面是翠青綠山,一面是無際大海。

遠處海面波浪翻湧,幾艘漁船行駛離開,到避風港躲避颱風。

周慕深和鎮長坐在車上。

這樣遼闊的大海,在B市倒是很難見。

此刻風倒是有些大,天色暗沉,似有一場大雨將至。

鎮長看著眼前這方景象,和周慕深聊著閒話,提起十二年前,這小鎮遭遇一次強颱風。

五十年一見,風速已達十七級。

那個時候,對臺風的預防措施,遠沒有如今來得及時,全面。

等到漁民得到訊息時,卻太晚了。

一夜之間,死傷無數。

多少人家破人亡,大災無情。

碼頭上屍體亂堆,海面上飄著殘支斷臂,救護隊打撈漁船,然而運上來的卻是一具又一具的屍體。

吳鎮長凹陷的眼窩,泛著溼意,似沉在回憶裡,聲音悲涼:“那個時候,連屍體都辨認不出誰是誰的。這碼頭上連做了一週的法事,可想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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