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有點失望了?”
說到這裡,謝虞舟故意又補充道:“要不然我再重新醒過來一次……”
靳淵一把抓住謝虞舟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謝虞舟問道:“怎麼?”
靳淵搖頭說道:“不要再睡過去了。”
謝虞舟聽到這裡,感受到靳淵手指的微微顫抖,這才發現自己應該是在這十來天的昏迷裡把這人嚇得不輕。
有誰見過被整個聯邦稱之為“魔王”的黑暗哨兵靳淵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這樣顫抖過呢。
謝虞舟總算沒有在再繼續逗弄這人,輕輕嘆了口氣,抬起另一隻手,拍拍靳淵的手背道:“已經不會再有事了。”
正像是人們所說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謝虞舟把自己現在的狀況如實告知了靳淵。
事實上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兩具身體都擁有著他的精神聯絡,所以如果要認真說起來,他可以隨意讓自己的意識穿梭於這兩具身體之間。
也就是說,這兩具身體現在都能夠算是他的身體,他要穿梭來回於這兩具身體間根本不花費任何的力氣。
為了讓靳淵相信自己並且放下心來,謝虞舟甚至還向靳淵現場表演了一下。
雖然靳淵其實並不想看這個。
謝虞舟眼看著靳淵像是在兩個主人之間做選擇的狗崽,左邊看看右邊聞聞,最後弄不清楚謝虞舟的意識究竟去了哪個身體裡面。
他失措的表情看在謝虞舟的眼裡,甚至十分無辜可愛。
謝虞舟看他茫然的樣子,在憋笑憋得肚子疼之後,終於放過了他,並且又回到了自己本來的身體裡。
畢竟雖然他使用那具蟲族製造出的軀體已經使用過很多年,但事實上他還是更加習慣自己原本的身體。
就是他自己的身體在沉睡了這麼多年之後,模樣都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起來實在是過於生嫩。
當然,相比之下自己的身體用起來當然是最好的,而另外那具身體,雖然用了不短的時間,但最好還是銷燬比較好。
謝虞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但靳淵卻並不贊同,他覺得這身體留下來或許還能有點別的作用。
對於靳淵的說法,謝虞舟自然有些好奇,不過靳淵沒有立即說出來,似乎是在賣著什麼關子,謝虞舟雖然好奇,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還有就是關於謝虞舟的精神力的問題。
到了現在,關於謝虞舟和靳淵的精神連線,幾乎已經成了個爛攤子。
謝虞舟以前是以那具製造出來的身體,和靳淵做了永久標記,而在謝虞舟這個身份“死亡”之後,他和靳淵的精神連線也就斷掉了。
再後來他以自身原本的身體甦醒,他們之間又進行了一次臨時標記。
這麼標記來標記去,到現在謝虞舟徹底回到自己的身體,原本來說他們應該又回到臨時標記的狀況。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虞舟又回去過了的原因,他和那具身體有了比之前更深的聯絡,所以他現在他和靳淵又恢復了永久標記。
謝虞舟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發現對於永久標記,靳淵似乎並不是那麼的期待。
現在的謝虞舟已經對靳淵十分了解,不過是看到他這點表情,謝虞舟就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謝虞舟笑罵著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你不是就在可惜沒能再進行一次永久標記的過程嗎?”
靳淵:“……”
他少見的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雖然沒能夠再永久標記一次,但要再進行一次類似的過程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上次標記的時候,對於謝虞舟來說,靳淵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鬼,所以他壓根就沒有上心。
但現在卻不同了,他們兩個進行了很長時間的標記過程。
直到次日,靳淵和謝虞舟才終於從房間裡面走出去。
哨兵的恢復能力很好,而黑暗哨兵更是如此,所以即使是他們前日裡在房間玩得再瘋,尺度再大,到了走出房門的時候,其他人都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當然,謝虞舟就稍微吃了點虧,虧在嚮導的體力稍微有點跟不上哨兵。
謝虞舟看著靳淵神清氣爽的樣子,就連自己都忍不住有點懷疑,懷疑他們兩個到底是誰上了誰。
畢竟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碌,所以戰艦上面到處都是走動的人們,雖然大家對於謝虞舟同樣十分關心,但因為有條惡犬守在裡面,大家都沒辦法靠近謝虞舟,就算想關心也沒法關心。
所以大家也就只能不時地來問問狀況,並不敢靠近的太多。
而現在,看到謝虞舟這樣突然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們才連忙回神,然後把這個好訊息通知了出去。
最先發現謝虞舟醒來的是徐音舟和譚野,畢竟其他人因為各種事情都不在戰艦上面,所以坐鎮在上面的只有他們兩個。
等到通知過後,亭西和齊浩商暉他們就很快趕了回來。
大家對著謝虞舟噓寒問暖,就著他的身體狀況關心了半天,直到最後,徐音舟才在旁邊忍不住出聲提醒,說謝虞舟真正需要休養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力。
眾人於是又連忙換了個方向繼續關心。
謝虞舟應付著這些關心,將自己之前告訴給靳淵的答案又告訴了他們一遍,期間不慎暴露了自己其實是昨天就已經醒過來的事實。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有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早點通知其他人。
等注意到守在謝虞舟身邊沉默不語,只是面色似乎比平常低沉了點的靳淵,他們才逐漸意識到他們好像問得太多了。
人群中有大部分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而猜到的人當中,有許多都在偷偷打量著他們兩個。
從言談舉止當中,大家紛紛在暗自交頭接耳,覺得自己是看懂了這兩人的上下問題。
然而只有亭西滿臉瞭然,對看似懂了的徐音舟和齊浩搖了搖頭,挑起了眉毛。
關於這兩人的上下問題,亭西當初可是聽過靳淵的真情告白,她當然知道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
不過她也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誰愛說誰說,反正作為綠舟海盜團的團長,亭西向來都很惜命。
他們聊得差不多了,又過了點時間,謝璨和宗喻也回來了。
和之前回來的其他人一樣,他們也關心了謝虞舟的狀況,謝虞舟對於其他人的關心並沒有顯得不耐,也沒有因為之前說過兩遍就敷衍。
畢竟是兄弟,謝璨知道謝虞舟現在最想要的應該就是清淨,所以也沒有打擾他太長的時間,乾脆讓他先休息下來,等到人們都到齊過後,再去講更重要的事情。
接下來兩天謝虞舟和靳淵在戰艦上面亂逛,他們現在已經不再需要焦慮更多的事情,所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