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的褲子穿好，散開的衣物收攏，而後匆忙忙離屋。他啪地開啟龍二的門，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時愣住了。

“大哥呢？”他問坐在一邊的龍二。

龍二見他神色慌張，莫名道：“和少主他們走了。少主說要找些樂子去。你沒事吧三弟？丟了魂似的。”

龍三似乎是懵了，看著他們剛剛還坐過的座椅發怔。

“走了？”

龍三重複了一遍。頹喪地坐下來，想著龍一說的那話，越想腦中越亂。

第29章 在青樓撞見大哥要給別人操該如何是好

龍三坐在椅子上發呆了半晌，目中滿是無措。龍二從未見過三弟如此魂不守舍，上前小心翼翼喊：“三弟？三弟？”戳戳他肩膀，龍三如夢初醒地望向他。

“反正也沒事，我要睡覺了。你……“搓手，“想和我一起睡覺嗎？”

龍三起身，一語不發地走出去。龍二傷心地看著被合上的門。

龍三在屋內焦躁地來回踱步，不一刻又回到龍二房內，將他推醒：“他們去了哪裡？”

“誰……？”龍二像剛睡醒的奶狗一樣一邊揉眼睛一邊打呵欠。

“大哥，和少主去了哪裡？”

“大哥……大哥？”龍二提高音調重複了一遍，他睡得好好的，特地把他推醒問大哥？？腦子有病！

龍二氣呼呼道：“這深更半夜還能去哪兒找樂子！”

龍三想不出來。

“是妓院，妓院啊！攬月樓！問完了嗎？我要接著睡了……”

話音未落，再一看時，龍三已經不在那兒了。只留屋內兩扇門大開著。龍二看了一眼，懶得管了，睡覺……

整個城都已陷入沉睡，唯有攬月樓燈火通明，笙歌燕舞。龍三匆匆趕到攬月樓。門口的妓子見了那白衣面具人，都沒有人敢前去招待。龍三隨手抓了個人問：“少主在何處？”

那人一看是四龍中的一龍，戰戰兢兢指著二樓一間房：“在那，第二間。”

龍三放開他，也不走樓梯，輕功一躍便上二樓，直接推開那門來。一股脂粉氣撲面而來，屋內之人聽到門響，嘻嘻哈哈都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他。

龍三掃了一眼，這屋子特別大，龍四與少主正在與一些妓子尋歡作樂。身邊還立著幾個脫得精光的，依偎在他們身側。

段與之一看是龍三來了，笑道：“來得正好，我們正缺一人來裁判呢。”

龍三沒有看到龍一，問：“我大哥在何處？”

段與之似笑非笑道：“問得好，是對我視而不見了？”

龍三連忙低頭道：“屬下不敢。”

段與之沉下臉：“進來。”

龍三無奈，走入屋中。只見地上鋪了一張巨大的棋盤，許多粉嫩的年少男女站在上頭充當棋子，是段與之與那龍四在下人肉象棋。

段與之故意作弄他道：“你可幫我看好了，莫要讓四姐的人跑來跑去作弊。”又對下面說，“誰再趁我不注意亂跑，罰你們用那張可愛小嘴盛酒給我喝。”

龍四哈哈大笑：“上一回還是用屁股縫夾著酒杯，今日怎麼這般客氣了？”

段與之笑道：“怕嚇著人。”說的就是龍三了。

龍三立在這鶯鶯燕燕之中如坐針氈，眼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那些個妓子走來走去還故意拿袖子撩他，見他扭頭避讓就引來一陣鬨笑。龍三在這屋子裡快呆不下去，抬眼時，忽見一個眼熟的人影從門前走過。

龍三見了那人，目中露出一絲焦急，再探頭看時那人已不見了。龍三心急如燎，再管不了會不會得罪少主。抬手與段與之作了個揖，也來不及打招呼就快步衝到門口。

段與之故意喊他：“你慢著，去哪兒？”

龍三止步，匆匆道：“……有事。”

“什麼事？”

“……”

段與之見他無趣，也懶得再逗他：“去吧。”

龍三趕緊跨出房門，到走廊上左左右右地看，哪裡還有人影。

段與之與龍四一道側首看著龍三跑遠，龍四嘖嘖道：“大哥這麼好的男兒，可惜看不上我。”

段與之道：“你大哥這人心思太密，追個媳婦兒還要這般算計，你若跟了他，能玩兒得過他？”

龍四掩嘴嘻嘻一笑：“矮油，人家也就說說而已。吃不到嘴，還不讓聞味兒嘛？”

且說那一條走道內側是欄杆，外側是一整排的房間。龍三不知龍一入了哪間，循著那人影消失的方向一間間地找。砰地推開一扇門，撞見正在翻雲覆雨的兩人，連忙退出來。又推開一間，又面紅耳赤地退出來。到第三間，不敢亂推了。戳破窗紙往裡窺探，只見一男子被黑色布條矇住眼睛，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張大椅子上，將兩腿大張擱在椅子扶手上，正是他的大哥。

龍三大驚，正要推門而入，看見一邊跪著個小倌，他那手便收了回來。那小倌正在服侍他，低眉順眼地握著一隻灌了溫水的角先生，恭敬問道：“官人今日想用什麼，新配的翡翠白玉膏香氣正好。”

龍一道：“好。”

那小倌起身，熟練地給角先生抹上柔滑的脂膏，又跪到龍一腿間，柔聲道：“官人，我要進來了。”

那角先生還未碰到龍一，就被人一把搶去。那小倌嚇得抬頭，只見一個白衣面具人無聲地俯視著他。那小倌哪裡不知這是四龍中的一龍，驀地如撞見了鬼，哪裡還敢逗留，連忙屁滾尿流地離了屋。

龍三一把扯下面具，既生氣又難過地看著龍一。看到那小倌跪在他腿間，他就氣得頭腦發熱。但大哥居然說“好”。沒有人強迫他，他自己說“好”。龍三幾乎要把那角先生捏爆，正氣得發抖時，龍一突然開口：“怎麼沒動靜了？”

龍三咬牙瞪著他。一把將角先生拍在桌上，忍了半日，看見龍一擱在旁邊椅子上的衣物，頭腦更是炸了。拾起腰帶就將他一隻腿彎綁在椅子扶手上。又抽下自己另一條腰帶綁住另一個膝蓋。動作乾脆利落，就這麼將他雙腿張開的姿勢固定住了。

龍一泰然自若地坐在那處也不掙，任他將自己綁了。

龍三一臉怒容地抓起那角先生就往他股縫裡塞。

“嗯……”龍一輕哼一聲，“輕一些。緩緩地塞進來。”

龍三抬眼看看他，欲要再粗暴，又不忍心他痛。停頓片刻，終究忍下憤怒，手上動作變輕。將那角先生塞入一半，龍一舒服地嘆出一口氣，道：“好，再往外推，不要全部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