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將那面大銅鏡擱在龍三面前:“可要記住了,不僅要記住這感覺,還有記住你想操我時的模樣。”
那銅鏡有三四乍長,正好映出龍三上半身來。龍三羞愧地避開眼。
龍一又在他腿間跪下,扶著那根屌,伸出舌頭從卵蛋沿著根部一路舔到了頭,再從頭回到根部,如此來回幾下,又一口將那大屌含住,大口吞吐起來。那吞吐之生猛不比真槍實刀的操幹要差,龍三被他又吸又啜,胸口劇烈起伏,喉間不停漏出低低的呻吟。眼看就要達到頂峰,吞吐的速度又變慢,每次吞到根部,那根舌頭就絞著他的粗大陽根,喉頭又擠壓著那碩大的頭部,每次吐到頭,舌尖又故意在敏感的傘蓋邊緣挑逗。
龍三被點著穴不能動,只能任憑他忽快忽慢的侍弄。他被舔弄得眼裡都泛起水光來,蹙著好看的眉頭無助地坐在那處。
龍一將那根大屌舔了個盡興,方才起身,握著那屌上下動,吻住龍三的嘴與他深吻。
“怎麼樣,”唇分的間隙龍一問,“想對我說什麼?”
那隻手握著他的大屌打著圈地揉,龍三舒服得目光都有些迷茫,怔怔看著他大哥。自然知道想要什麼,但這事讓他做可以,這話實在下流,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你幫我解穴。”他又說了一遍。
“解了穴要做什麼?”
龍三不語。龍一這時候才是最像魔教子弟,見三弟仍不服軟,就露出一絲惡劣的笑來,溫聲說:“你還不肯說。所以還不是時候。”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尖輕揉他的傘蓋邊緣,將龍三揉得呼吸一窒。這是何等的技巧,讓人慾仙欲死,但偏偏不讓他一洩而出,直把人折磨得慾火焚身,就讓他求而不得。
龍三被他這般折磨,就有些生氣了。他胸口劇烈起伏,開始用內力衝他被封住的穴。然而胯下侵擾令他無法集中精力。
龍一用一雙巧手將龍三摸得淫水沾了滿手,方才放開那根火熱肉棒。他跨坐在龍三腿上,挑釁地看著他,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將白衣脫下,用力丟到地上,直到上身脫了個精光。當他的面板裸露在空氣中,他身上彷彿散發出一股肉香,那是一股令人心馳神往的男子氣息,在他精瘦緊實的肌肉上,白而細滑的面板裡。他雙膝跪在龍三兩側,一邊用胯廝磨著他硬挺的陽物,一邊將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那早已硬起來的陽物。褲子一旦剝下,兩根陽物就碰在一起。
龍一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扣住龍三的腰。他扭動著勁腰,像抽插一樣用陽物不斷摩擦著龍三的腹部和他的肉棒,二人紊亂的呼吸交疊在一起,流出的淫水也黏在一起,而後他們忘我地吻在了一起。他將那張嘴深吻個夠,方才轉身背對龍三。
龍三呼吸已完全亂了,看著大哥線條明晰的後背。他的腰窩,還有窄而緊實的雙臀。這情形頓時讓他回憶起昨日銷魂的高潮,給了龍三極大的刺激。他乾渴地嚥下一口唾沫,那臀瓣就湊過來,夾著他的陽物上下動。
“嗯……”龍三的喘息裡又帶出一聲呻吟。龍一一手撐著龍三的膝蓋,兩腿大大張開,用他的股縫不停地摩擦龍三的肉棒。他回過頭來,用“這怎麼樣”的火辣眼神看著龍三,後者已全然擋不住這攻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屁股和自己的肉棒看。他渴望地看著那隨著屁股的蠕動一收一縮的肉穴。他渴望用自己的大屌穿透他,把他操到流水,操到昏厥。
“幫我解穴……”他啞著嗓子再次要求。但龍一不理會他。龍一隨手拿起矮桌上的軟膏,單手開啟蓋子,從裡面剜出一塊來。他慢慢地用沾了軟膏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打圈,一圈一圈揉著那誘人的細嫩褶皺,然後手指探入自己的肉穴中,模擬著抽插的動作,故意做給龍三看。
“啊……”龍一低嘆一聲,將手指插到最深,夠自己那敏感處。屁股也禁不住配合地撅起,又白又大地在龍三的眼前晃。龍三看著他那手指在緊緻的穴口出入,只覺鼻下發燙,快要流下鼻血來。
龍一又挑了些軟膏,將個肉穴抹得柔軟溼潤。手指拔出來,那穴口又閉合起來,褶皺上留下一層亮晶晶的膏體。他在龍三腿上坐了下來,回頭看著他,握住了龍三越來越硬的陽根:“你看你,這地方硬得都要炸了。”
龍三被他握著,頭腦一片空白。他已忍無可忍,又試著用內力衝開穴位。然而龍一併非等閒之輩,他點的穴豈是那麼好衝開。他做無用功,又想要又開不了口,就更生氣了。他瞪著龍一,目中既有怒氣又充滿情慾。
龍一豈會不知他的三弟已到了極限。他恰恰是明白,才要將他逼得更緊,直到他親口說出“我想操你”。對待三弟必須寸土不讓,誰先讓步誰就輸了。他拿起了木盒裡的一串紫檀木串珠。每一顆木珠上都雕有一副微型春宮畫,打磨得非常細膩,一顆顆有荔枝那麼大。
龍一把玩那木珠,正想著如何挑逗三弟,忽而覺得身體不太對勁。莫如說是屁股不太對勁。剛才抹了藥膏的地方緩緩發出一股令人不安的燥熱。那熱感滲透得很快,眨眼間整個下腹都熱起來。龍一心想不愧是攬月樓的脂膏,說不得是有些催情的效用。他沒有多想,將那木珠送到龍三口邊:“舔溼它。”
龍三滿目惱怒地盯著他的大哥,張開嘴將那木珠含住,龍一故意轉動手指,讓他那顆木珠舔得油亮光滑,再緩緩從三弟口中夾出來,拉出一根銀絲。他撅起屁股將串珠送到股間:“只要你想,就可以像它一樣操我。”
龍三低眼,那目光就移不開了。他看見那肉紅色的騷穴竟流下水來,是剛才的脂膏嗎?
此時龍一的呼吸也不覺粗重,這股熱漸漸蔓延到全身。他的陽物也硬得更厲害了。他身體有些發軟,臉上起了一股潮紅。他一手將臀瓣扒開,另一手掇著那顆溼潤的木珠,在穴口靈巧地一轉,就塞了進去。
“嗯……”木珠進入體內,脹得龍一的背一繃。那流水的小穴愈發顯得豔紅,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將那顆木珠狼吞虎嚥,木珠繃在穴口不深出,將穴口繃得微微張開,外頭還掛著一串八九個木珠,如同一條尾巴連在外面。那句“像它一樣操我”在龍三腦中炸開了花。這情形看得他頭暈目眩,喉嚨口乾得冒火。
然而龍一愈發感到不對勁起來。他的身體癱軟無力,只覺體內慾火焚燒,似要將他的骨肉燒盡。他無法再保持這撅著屁股的姿勢,只好站起來,夾著那串珠一步步走到床邊。心說這春藥勁兒還挺大。
床在龍三對面三四步的距離。龍一舉手撐在床頂木框上,將兩腿分開,方才能撅起屁股。此時他肉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