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了嗎?”
熊忠安撫道:“大將除了值班之日,無需住在軍營裡頭。我仍可以每天陪你。我會令我兩個得力干將守著你,護你周全。畢竟我已告病多時,再不回軍營,拿不到俸祿,拿什麼來養你?”
段與之小聲說:“我可以養你呀。”
熊忠只道是玩笑話,笑著摸摸他光滑的臉蛋子:“自然自然,你也是可以養我的。但我更想養你。所以乖乖呆在家中,學做些好吃的。我每日回來吃你做的飯。”
段與之轉念一想,每日與熊忠黏在一起,早晚要露出馬腳,如此這般倒是更好。便道:“……那好罷。”仍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若想你,可能去軍營看你?”
熊忠嘿嘿笑道:“軍營裡頭都是些大老粗,又臭又髒,別去了。我可不想叫別人眼饞我的漂亮媳婦兒。”將段與之一抱,放到腿上,段與之手裡的茶險些潑出來。
“你何時回去?”
“明日。”
“那今天——”
二人相視,段與之那鳳眼朝他媚眼一拋,熊忠便知道他要說什麼,兩人心照不宣地一笑。
“我又想出了一個好玩的,你想不想知道?”他湊到熊忠耳邊一番耳語,將熊忠聽得臉紅耳熱:“這……”
段與之見他臉紅,又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這下熊忠連耳根子也紅得熟爛,結巴道:“會……會不會太浪了點?”
段與之坐在熊忠腿上,兩腳沒法著地,在空中輕輕地踢。
“怕什麼,”他循循善誘地咬著他的耳朵,“又沒別人知道。我就想看看小熊哥哥的奶子和你的小肉洞,哪個比較淫蕩。”
熊忠咕嘟嚥了口口水。
第10章 把壯受塞著肛塞當馬騎,抽到屁股紅腫
段與之從熊忠腿上跳下來,牽著熊忠來到床邊,道:“小熊哥哥,我先準備一下,你可不許偷看。”遞給他一根玉勢,讓他自己先做好準備。又怕他偷看,便找了個帕子疊成一條,將他眼睛蒙起來。熊忠被蒙著眼,摸索著跪在床邊,將褲子脫下一半露出黝黑的屁股蛋子。握著那支沾了春宵的玉勢往自己屁股裡塞。
他的眼被蒙著,只覺那涼絲絲溼漉漉的玉勢觸感十分分明。他不管三七二一,一咬牙就把那玩意兒往屁眼裡捅。嘶——痛得抽了口涼氣。
“噯,小熊哥哥,不是這麼來。”段與之見他胡來,急急走到床邊,接下他那根玉勢,“這樣,輕輕轉進去才不痛。”握著玉勢那一頭,一邊轉一邊頂入他的股縫中。那手勢熟練輕巧,將玉勢一推到了底,又抓著露在外面的手柄輕壓了兩下,在他柔軟肉壁中碾壓攪動,他明顯感到熊忠魁梧的身軀緊繃了一下。
“啊……”熊忠低嘆了一口氣,“還是你來的好。”
他身上的衣物還穿的好好的,下襬垂下來擋住了屁股。綢褲脫到了膝蓋,只露出了一小截腿。跪在床邊,兩肘支著床。段與之故意掀起他的下襬露出屁股蛋子,就看到那粗細適中的玉勢已經被那淫蕩小穴深深地吞進口中。
段與之也在他身後跪下,一手握著那隻玉勢,一手搭著熊忠健壯的腰,溫柔道:“總是我來,你一個人在軍營值班的時候可怎麼辦?”一邊說一邊握著玉勢慢慢抽插,往裡頂的時候,他的身體也跟著往裡頂,就好似在操他一般。熊忠被頂得舒服,不禁將那屁股翹高,迎著那玉勢的抽插。
“小傻瓜,軍營裡哪兒能幹這個……”熊忠不太利索地回答。玉勢又一次深入,他舒服得深深嘆了一口。
“握著,我來教你。”
熊忠將一隻手往後探,抓住了那手柄。段與之握住他那隻熊掌一般的大手,帶著他掌握插入的方向,有技巧地慢慢抽插。不幾下,熊忠就找到了自己肉穴裡那敏感處。
“千萬不要太重,輕輕壓著那處,舒服嗎?”
“舒服……”熊忠聲音有點啞,忍不住將膝蓋分得更開,屁股直往下沉,抓著那玉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舒服……舒服……之之……”
段與之見他自己會弄,便起身去準備一些道具。等他弄完,熊忠還跪在那處一個勁地搗屁股,嘴裡哼唧哼唧陶醉得很。段與之抓起一件物事,走到熊忠身邊:“小熊哥哥?我準備好了,給你個新東西試試。”
熊忠正舒服得大喘氣,又依依不捨地抽插了兩下才停下來,問:“什麼?”
段與之將他屁股裡的玉勢拔出來,那屁股頓時夾緊了一下。熊忠只覺體內空虛,一股焦躁感直往上湧。忽然屁股一涼,有個更大個的東西被塞進來。那是個錐形物,兩頭小,中間粗,毫無阻礙地滑入他的肉穴,被穴口卡住,就不出去了。熊忠只覺得身下一漲,那東西一下就將他佔滿,撐得整個下身都是一陣酥麻。
“啊……”熊忠低低嘆了一聲,“什麼東西……”
段與之將他的矇眼布取走。熊忠扭過身體想回頭看,身體一動,兩條腿就被一把柔軟的毛掃過。他往後一摸,那塞進他身體裡的肛塞後面竟然連著一大把深棕色的毛,是一根真正的馬尾巴!
段與之仰慕地說:“小熊哥哥,你這樣真好看,像一匹真的馬兒一樣。連屌都像。”伸手輕輕一彈,熊忠那屌早就硬得流水,被他彈得一抖。
熊忠摸著那條插進他肉裡的尾巴,為難地說:“這……是不是太……”
那馬毛涼絲絲地掃過他的卵蛋,掃過他細嫩的大腿內側,倒像是天生就長在他屁股上的一樣。
段與之撒嬌地抱住他的腰:“你不願做我的馬兒嗎?我想……”抬頭咬著他的耳朵,“騎你。”
那溫香軟玉往身上一靠,香風陣陣往耳朵裡一吹,哪裡還有說不想的道理。熊忠跟著了魔似的看著段與之,只聽到自己說:“好。”
剛說完好字,段與之便往他硬挺的雞巴上套了個羊眼圈。
“你……!”
那羊眼圈稍嫌緊了些,所幸有彈性,一直被套到他的雞巴根部。左右各有一層毛,刺激著他細嫩的腿根。段與之低頭在那流水的莖頭上親了一口,舔舔嘴上沾到的淫水,那鳳眼抬起:“好了,這是我的了。我不說解下,你可不許射,也不許碰。”
熊忠看著他那粉嫩嘴唇,咕嘟嚥下一口口水。
熊忠趴在地上,上半身還穿著,綢褲已被脫到一邊,鞋卻還好好穿著。他屁股裡塞著一大條馬尾,幾乎拖到地上。段與之真個騎到他寬闊的背上,熊忠剛想說話,就感到一個金屬球往他嘴裡一塞,兩條皮帶往腦後一扣,將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