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辨出一絲低吟。
那聲音太輕太輕,完全沒法錄下來,只好憑藉耳朵去聽……手指在自己翹起的肉棒上擼動幾下,夏琰屏息靜氣,去捕捉兄長髮出的每一聲呻吟。
這是他在前幾天發現的……他的哥哥,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貴公子模樣的哥哥,居然會在洗澡的時候自慰。
哪怕明知不可能,夏琰還是漸漸在腦中搭建起兄長把手指塞入身後的小穴的畫面。那小穴一定很緊很熱,就需要他的大雞巴去好好肏一肏,肏軟之後會無比熱情的裹上來……到那時候,他的哥哥大概也會軟成一汪春水,躺在他懷中,叫他老公。
想到最後那兩個字,夏琰一個激靈,交代在自己手裡。
他嘆口氣,後腦抵在牆壁上,平復著呼吸。
哥哥啊哥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你……
高潮後的疲憊湧了上來,夏琰看看時間,稍微閉一會兒眼睛,沒事兒的。
他一面這麼想,一面調整了下姿勢,就這麼睡了過去。
直到一股潮溼溫暖的氣息撲出來,夏琰才睜開眼,眸中帶了一點茫然,看著開啟門的人——
他的兄長,只在下身鬆鬆垮垮地裹著一條浴巾,上身就那麼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中。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滑,掛在一顆乳頭上。
夏琰的喉結動了動。
夏瑜有點驚訝的樣子:“你怎麼在這兒。”
夏琰腦中滑過無數想法,最後開口,嗓音沙啞乾澀的他自己都覺得聽不下去:“在等哥哥。”
夏瑜頓了頓,很快道:“不好意思,我用的太久了……”
夏琰明白兄長的誤會了,不過他也樂意把這個誤會繼續下去。於是他搖了搖頭,說沒有關係,就要撐著身子站起來——
卻沒有想到,以不合適的姿勢睡了太久之後,他兩條腿都已麻掉,直接就撲到夏瑜懷裡。
夏瑜下意識地接住了他,同時身體往後退了數步。動作間,原本就鬆鬆垮垮的浴巾直接掉在地上。
一時之間,萬籟俱寂。
夏琰注視著兄長完全赤裸的身體,意識幾乎炸成煙花。哥哥連下面那玩意兒都生得好看,雖然尚未勃起,但以他自己的東西比較,尺寸應該挺好……
半晌後,他聽到兄長慢慢地說:“你站好……去洗手間吧,不是等了很久嗎。”
夏琰當然不願意。他口上說好,身體動作間卻磨磨蹭蹭,只恨自己居然還穿著衣服,不能直接和哥哥肌膚相親。
反正腿本來還是麻的,夏琰乾脆先稍微直起來一點,再哎呦一聲,隨即放任自己再倒下去。
這一回……他把兄長連帶著撲倒在地上。
“咚”的一聲響傳來,夏琰心疼壞了。他這會兒倒是真心實意地不住道歉:“哥哥,我錯了,你疼不疼?”
夏瑜的腿不著痕跡的往一塊兒並了並,但還是改變不了兩腿之間插了個人的事實。他放在身體旁側的手微微握緊,盡力維持著自己最平穩的聲音:“你先起來。”
夏琰癟了癟嘴,喃喃自語:“哥哥不要生我的氣……”
夏瑜頭疼欲裂:“沒有,你先起來。”
夏琰小聲說:“好。”一面摸索著站起來,這會兒倒是完全忘了腿麻。
夏瑜鬆了口氣,總算把兩條腿並在一起,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在心懷不軌的夏琰看來更加誘人。兩條長腿並在一塊兒……實在怎麼看怎麼想掰開它們,再把它們並別固定在自己腰間。
何況,夏琰抿抿唇,想著自己剛才一眼瞥過的畫面,有些邁不開腿。
片刻之後,還是夏瑜先道:“不去嗎?那先把浴巾給我拿來吧。”
夏琰一動不動,緩緩道:“為什麼?”
夏瑜擰眉:“什麼為什麼?”
夏琰:“哥哥為什麼不自己起來拿呢……也沒幾步路。還是說,哥哥擔心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夏瑜一頓:“……你在說什麼。”
夏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生出的勇氣。
他輕輕地笑了聲,那笑聲停在夏瑜耳中,莫名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明明站在他身前的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那種壓迫感……夏瑜的眉頭擰的更緊:“夏琰,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夏琰並不答話,而是重新單膝跪在夏瑜身前。他面上仍帶著一絲笑意,將雙手放在兄長膝蓋上,嗓音十分輕柔:“哥哥身上真的沒有什麼我不能看的地方嗎?”
夏瑜的眼神冷了下去,沒有答話。
夏琰手上用了一點力氣,口中繼續道:“有什麼關係啊,哥哥,在學校上廁所的時候大家比個大小不是很正常嗎?我後面坐的那倆還整天互相幫忙解決呢……咱們是兄弟,更沒關係了。”
“不過哥哥,這麼一說,我好像從來沒見你在學校去過廁所啊。”
那處地方終於還是暴露在夏琰的視野中。
他的瞳孔縮小了一瞬,怔怔的看著一個不該出現在兄長身上的器官。那明明是女人才會有的……
不知過了多久,夏琰才聽到兄長的嗓音:“看夠了就滾開。”
夏琰微微一笑:“我第一次聽哥哥說粗話……”一邊說,一邊把頭低了下去。
等到夏瑜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時,有一條柔韌軟滑的舌頭,舔上了那條縫隙……
“夏琰!”夏瑜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而夏琰的舌葉已經在試探性的往更深的地方戳刺。
他抬腿踹在夏琰身上,只覺得不知道是世界出問題了還是自己出了問題……偏偏在這時候,夏琰抬起頭,還是那副表情,對他說:“哥哥,你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肏。”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讓我肏呢?”
“每天都在勾引我的,不正是哥哥你嗎……”
一時之間,有無數畫面劃過夏琰腦海。
他在六歲時被帶到夏家,整個冷漠的屋子裡,第一個對他笑得人就是夏瑜。那時候,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被那一個笑容照亮了。
之後進了小學,班上不知何時起興出一些影影綽綽的傳言,說他是私生子——這明明是實話,但夏瑜在聽說後就開始每天在他們班門口等他,好像在對那群人說,“看,他是我弟弟。”
他基礎不好,跟不上老師的進度,是夏瑜耐心地教他。
他在宴會中一個人站在角落,膽怯不敢向前,是夏瑜帶著他走到最中心,把他介紹給同齡的小孩。
那種地方被舔舐,被舌葉玩弄得發出嘖嘖水聲……夏瑜的腰很快軟了下去,躺在地板上,怔怔看著屋頂的燈。
他捫心自問:“你是真的不知道夏琰對你是什麼心思嗎?”
——不,他知道,一清二楚。
夏琰看他的眼神那麼明顯,每天吃早飯的時候視線都灼熱的好像恨不得把他衣服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