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了點頭,說道。
“……”秦墨看著他一臉的“我懂,你不用謝我”便覺得無話可說。
沒想到在秦侍衛心中,自家殿下居然是被壓的那個……
宋蕪也不知睡了多久,覺得有人在拉著她的手腕,便醒了過來。
“笑笑姑娘,是你啊。”宋蕪迷迷糊糊道。
“二公子恢復得相當快。”林笑笑誇獎道。
宋蕪笑了笑沒說話。
“殿下待二公子,那是真不錯。”林笑笑接著自顧自說道,“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端茶喂藥都是親自來。這帳中除了我偶爾進來檢視你的傷勢,便只有他一人照顧你。普通男子尚且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此,更何況是這麼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宋蕪聞言,想到剛醒時瞧見的秦墨,心裡就揪了揪。
“你們二人兩情相悅,也是頗為般配,只是……”林笑笑欲言又止道。
“只是什麼?”宋蕪還沉浸在她的前一段話裡沒緩神,聽了她這麼說頓時有些緊張地問道。
“只是二公子你這胸前,實在是過於平坦了一些。”林笑笑見魚兒上鉤,一本正經道,“你也知道男人麼,總是喜歡玲瓏有致一些的。”
宋蕪:“……”
宋蕪覺得此事以往,倒是給她省了不少事情,可是如今……想到往後說不定就要嫁給秦墨的,到時候新婚夜紅燭那麼一滅,衣裳那麼一落,夫君要是對自己來一句“阿蕪你別趴著”,那自己真的是想去死一死了。
“我這兒倒是有個方子,效果甚好。只是得來頗為不易,倒是有些捨不得。”林笑笑見她鎖了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繼續裝模作樣道。
“笑笑姑娘想要什麼交換但說無妨。”宋蕪坐了起來,靠著床頭笑著說道。
林笑笑覺得和明白人說話還是挺省事兒的,於是扯了個面癱一般的微笑說道:“拿二公子的一小瓶鮮血交換便可。”
宋蕪比了個OK的手勢道了聲“沒問題”便伸出了手。
林笑笑滿意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瓶和小匕首,正準備劃上宋蕪的胳膊,就聽營帳門口一聲帶著冷意的低喝:“不可!”
嚇得這位平日裡四平八穩的小姑娘手一抖,匕首“哐當”一聲落了地。
秦墨剛剛知道林笑笑進了營帳來給宋蕪把脈,便想著拿了湯藥和朝食進來喂她,未料剛到了門口便聽見裡頭這麼個對話。也不管她們會怎麼想自己了,端著食案便一把掀開帳簾出聲阻止了兩人。
“林姑娘,阿蕪無需此物。”秦墨近前,冷著臉說道。覺得往後還是不能讓這姑娘和宋蕪單獨待一塊兒。
林笑笑自知理虧,拾了匕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把營帳讓給了這兩位。雖然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不過看這秦墨的臉色,兩人大概是得好好探討一下人生了。林笑笑覺得也不錯,不然日子真是無聊了一些。
宋蕪見秦墨坐下了,放了食案在床邊的小几上,裡頭放著一碗清粥,兩個清爽的小菜,一碗湯藥,還有一顆油紙包的蔗糖。忍不住伸手朝著那小圓球摸了過去,卻不料被秦墨輕輕拍了拍手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瞧了一眼。
宋蕪挑了挑眉,知道他還在生氣,訕訕地縮回了爪子,靠著床頭乖乖坐好了。
“先吃些東西,再喝了湯藥,才可以吃。”秦墨手上動作未停,舀了一勺子粥加了小菜送到宋蕪嘴邊說道。
“我自己來吧。”宋蕪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自己吃,還沒廢到這個程度。
秦墨也不說話,就舉著勺子盯著她。宋小姐只好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乖乖張了嘴。
“阿蕪如今就很好,無需再做改變。更不能為了那些無謂的事情傷了自己。”秦墨瞧著她正色道。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幕,便覺得心中那種傷口漬了鹽的感覺不停地折磨著自己。
宋蕪聞言,鼓著腮幫子乖巧點頭。
等塞完了一碗粥,宋蕪瞧著那碗墨汁一樣的湯藥就皺起了眉頭。對她這種嗜甜如命的人來說,喝這東西簡直比劃一小刀還痛苦。之前自己沒醒也什麼感覺,這兩天喝起來,只覺得生不如死。
秦墨知道她的尿性,也不催她,還是舀了一勺湊到她嘴邊,開口道:“喝完了便吃糖。”
宋蕪嫌棄地退了兩寸,瞧著那顆蔗糖和秦墨打著商量道:“我能不能喝一口,舔一舔?”
秦墨聞言,放下了手中的藥碗,伸手取過了那顆蔗糖,剝開了油紙。宋蕪聞著空氣裡的甜香味,忍不住彎了嘴角。
就見秦墨取了那琥珀色的小圓球,一抬手卻放進了自己嘴裡。
第89章 糖丸 ...
宋蕪:“???”
宋小姐驚呆了, 沒想到秦墨會這麼操作, 不給她舔也就算了,還當著她的面把這顆糖自己吃了!
小秦變了, 不愛我了, 嚶嚶嚶……宋蕪覺得自己這會兒非常想裝個柔弱哭一哭。
正當她微張著嘴呆愣之際,秦墨傾身貼了上來, 舌尖在她唇上緩緩舔了一下,輕聲問道:“甜麼?”
蔗糖的甜香氣息混著秦墨溫熱溼軟的觸感掃過唇瓣, 宋蕪呆呆地眨了兩下眼睛, 下意識地舔了舔嚐了嚐, 提線木偶一般回了一一個字:“甜。”
“喝一口湯藥,便能甜一回,喝麼?”秦墨湊到她耳邊,低啞地問道。
這聲音像是帶著蠱惑, 宋蕪覺得自己來不及思考, 又微一點頭應道:“喝。”
於是混著藥味的苦澀灌入口中, 緊接著便是香甜軟糯的犒賞, 如此往復,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這碗湯藥才全部下了肚。宋小姐覺得,這麼喝藥,好像也不是很難麼。一天喝上個幾大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秦墨放下空碗,瞧著還沒緩神的宋蕪,又問道:“糖還沒吃完, 阿蕪還吃麼?”
宋蕪抬眸,迅速眨了兩下眼睛,瞧著秦墨沾了糖漬有些發亮的嘴唇,嚥了咽口水回道:“吃,別浪費。”
秦墨聞言,微勾了嘴角,一手支著床沿,一手穿過了她後頸的髮絲,溫柔的黑眸半闔,湊到宋蕪耳邊呢喃了一聲“好”。又狀似無意地將唇掃過了她小巧柔軟的耳垂。
宋蕪本就有些發懵的腦袋,這會兒更是像過了電流一般,酥麻得無法思考,身子止不住輕輕顫慄起來。
秦墨依她所言,重又將唇覆了上去。卻是不滿足於之前的淺嘗輒止,微微張口輕含住了宋蕪的下唇,依著心意吮了吮。竟是覺得比口中的蔗糖還要香甜一些。如此想著,又輕輕用牙咬了咬,牙印在唇上柔柔緩緩地帶過,最後又離開了去。
宋蕪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秦墨這一瞬的停頓還來不及讓她喘息,就有個溫軟溜進雙唇,抵上了她的齒間,一下下地撩撥著,像是在不斷打著招呼,讓她開合一絲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