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擋著貝佳妮的面把箱子開啟, 裡面是一疊一疊的現金,很多。
“同學, 這裡是一百萬,就當做你這段時間幫我御萬保管冰藍心的費用。”紀爺爺的語氣很客氣也很溫和,可其中卻是隱隱約約的透露著一股不容拒絕。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紀爺爺的意思就是,你之前只是替我保管, 現在該把東西還回來了。
看著一箱子紅彤彤的鈔票,貝佳妮驚了好一會,她沒有馬上伸手去接,而是緊張的搖頭,“不用了,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的,你們拿去就是,我也沒做什麼,這麼多錢我不能收。”
這下輪到紀爺爺詫異了,雖說一百萬不多,可對於尋常人家,而且還只是一個學生來說,也能算得上是一筆鉅款,可眼前這小丫頭拒絕了收錢?
忽然間,紀爺爺覺得貝佳妮很不錯,要是能孫媳婦就更不多了,讚許在眼底閃過,同時嘴裡也說道,“不錯不錯。”
被誇了,貝佳妮不好意思了,甜甜一笑後,雙手攤開,把冰藍心遞過去,“吶,給你。”
紀爺爺點頭正要準備接過,旁邊卻是忽然伸過來一隻手搶過冰藍心。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跟隨過去,只見貝秀英把冰藍心緊抓在胸口,故作鎮定的看著大家,“不行,這又不是撿來的!是我媽花錢買的!買的就是我家的,不能還給你們!”
邊說她邊看向那一箱子的錢。
一百萬!很多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貝秀英不知道冰藍心是什麼東西,但她不蠢,從現在的情況她能感覺得到手裡這條她媽花了十塊錢買來的項鍊,絕對不止一百萬。
或許她能用這條鏈子爭取換到更多的好處。
想到這,她激動了。
然而,紀爺爺卻是淡笑的看向她,“小同學,你媽媽買這東西,有發.票嗎?”
貝秀英一愣,下意識回答, “沒。”
花十塊錢買來的東西,哪來的發.票。
“沒有發.票就不能證明東西是你的,而我御萬有冰藍心的寶石鑑定書,而且大家都知道冰藍心就是我御萬的東西,同學你如果不願意歸還,我們可以去法院走一趟,到時候東西判給誰,就看法院的意思,如何?”
“我……”貝秀英慌了,她只是一個學生而已,事情鬧到法院的話,她有些承受不住。
別說紀爺爺手裡還有冰藍心的鑑定書,就算是沒有,她打官司怎麼可能打得過紀家?
見貝秀英說不上話來,紀爺爺繼續笑道,“現在你把冰藍心還過來,老頭子我會給你一百萬的保管費,可要是鬧到法庭,你可就拿不到錢了。”
紀爺爺好歹也是混跡了幾十年的人,哪裡是一個貝秀英能抵得住的,很快貝秀英敗下陣來,乖乖交上冰藍心。
其實貝家不虧,反而血賺,用十塊錢換了一百萬,買房都沒漲的這麼快的。
紀爺爺開啟提前準備好的首飾盒,小心的把冰藍心放進去,確認無誤之後蓋上。
這事,齊奶奶面帶歉意道,“老紀,是我沒關較好小輩,給你添麻煩了。”
“奶奶!你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齊初晨怒視著紀爺爺,只要一看到紀爺爺,他幾乎就只有這麼一種表情。
而紀爺爺僅僅只是嘆一口氣。
嚴格來說,齊初晨也是他的孫子,親孫子,血脈相連的那種。
自己的親孫子對自己恨意滿滿,紀爺爺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失敗的人。
東西被紀爺爺拿走,這次的任務算是沒了著落,夏晴還以為這次獵手不得不打破百分百記錄時,當天晚上卻是收到齊初晨撤回任務的訊息。
不僅是把在獵手釋出的任務撤回了,還撤回了在天雲釋出的任務。
獵手的百分百記錄算是穩住了。
可夏晴還是一臉鬱悶。
兩邊任務加一起,那可是三億三千萬啊!就這麼沒了,血在滴心在痛。
當然,更讓夏晴在意的是,只剩下一天。
明天就是原劇情中天雲被一鍋端的時間點。
按照現在的發展走向,付深和紀恆南齊初晨是不可能會聯手了,天雲會被一鍋端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可夏晴還是提起了一顆心。
只要再熬過明天就好了。
大概是過於緊張,導致她晚上有些睡不著。
下午從城南大學出來後,夏晴兩人沒有直接回j市,而是暫時留在了b市,晚上是住的酒店套房,兩張床。
夏晴是想開兩間房,但在付深幽怨的眼神之下,最後一人退一步。
側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的看著窗戶外面,身後還有一張床,付深正躺在上面。
兩人的呼吸都很均勻,夜晚也很安靜,一切都很美好。
夏晴的思緒飄渺,想了很多東西,還想到等過了明天,就是正式和付深在一起了。
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她,想到這不免的心跳加速,即便是把手按壓在胸口位置還是沒有辦法讓心跳緩和下來。
猶豫片刻,她還是轉過了身,想要看看付深是不是睡著了。
但哪想到一轉身就和付深四目相對了。
付深也是側躺在他的床上,盯著夏晴這邊看。
兩張床的中間只隔著一張小桌子,是兩人同時伸手,能碰得到對方的距離。
也不知是外面的燈光還是月光,透過窗戶進來正好落在付深的臉上,神使鬼差之下,夏晴還真伸出了手,付深嘴角劃過淡淡笑意,也把手抬了起來。
指尖碰指尖。
夏晴恍然回神,輕顫之後想要把手縮回來。
付深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更快一步的把夏晴的小手輕輕握住,手指再稍稍一繞,便是和夏晴十指相扣。
互相感受著對方的掌心溫度,像是心連著心,很暖很暖。
原本睡不著的夏晴這下卻是莫名安定下來,沒一會,就是這麼牽著手睡著了。
這天晚上付深倒是沒有什麼逾越的行為,很安分的沒有爬床。
這讓第二天醒來的夏晴感覺有些小意外。
詫異之色正好被付深看在眼裡,他起身,一顆一顆的扣上口子,“晴姐,你這表情是希望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些什麼?”
“誰希望了!”夏晴底氣不足的輕喝一聲。
只是這話對付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反而惹的付深沉沉的笑了聲,穿好衣服,他走到夏晴床邊,低頭在她髮絲間落下一吻,“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晴姐你就是我的。”
付深還沒有起身,說這話時就像是貼著夏晴耳朵,燙的她耳根立馬就紅了。
沒有在b市久留,兩人吃完早餐後,直接趕回j市。
時間上安排的正好,到j市恰好中午十二點。
一天的一半算是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夏晴提著的心也安定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