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每次一這麼弄哇哇地哭,現在倒是可以。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唐藝的呻吟聲逐漸變成了哭喊聲,下面快要被老公那根巨大的肉棒操的壞掉了。
他咬住她的耳廓,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子,捏著一顆乳頭,微微用了一點力。
“呀!!!你別、你別碰!!!”
他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覺得夠了就跟我說,嗯?老婆,我愛你。”
“嗯......啊......嗚嗚嗚......”
她很快,折服於他的床技之中無可自拔。
他這個姿勢弄了她半個鐘頭,一開始讓她自己動,後來抱著她的腰做。
唐藝哭都哭了幾次,胸部讓他捏出奶水來,下面完全麻了,他剛射在她小腹處,流得到處都是,她人都有點懵了。
然後他換了姿勢,壓在她身上,舔她下面,挑逗那對敏感無比的乳房。
“夠、夠了,親愛的。”她拉著他的手悄聲道,揉揉自己的眼睛:“好累啊,我要瘋了,腰要斷了。”
“嗯。”
他於是偃旗息鼓,讓老婆躺好休息,自己攥著她的手給自己按摩舒緩一下。
“出得來嗎?”唐藝問他。
他搖頭:“好幾次了。”
“那你難不難受?我幫你含吧。”
“不用,你歇會,去弄孩子去吧。”說罷,充滿憐愛地摸了一把她的臉頰。
“噢。”
她趴在他旁邊愜意地眯了一會兒。
剛剛可真舒服,全身每個毛孔都舒服,心理上也很愉快,他一直都對她很好,對孩子也很好。
5、
這天,唐藝忙裡偷閒約了兩個閨蜜出去見面。
表面上是聯絡感情,其實又是找吳然要錢。
距離上次拿錢也就一年時間,吳然道:“你們家的債不是還上了?你老公最近發展得也不錯啊,怎麼還需要你來貼錢呢?”
“孩子開銷大,你們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對父母太不友好了!我們現在借住的公公婆婆的房子,早晚要還給人家的,舊房子得賣,小孩要念書,新房子也該考慮買哪了,錢又是姑姑在管,我總得提前一點給她,免得許言發現了。”
唐藝道:“他啊,現在很享受在家裡這個時間,姑姑來了幾趟了,試探他,我聽他的口風,一點想復工的慾望都沒有,就是說啊,孩子這麼小,要是去工作,拍一個戲回來孩子長大一圈,做家長的心裡會難過的。”
“所以就要你賺錢養家?你這個剛生了孩子的‘家庭主婦’??”吳然不贊成地說:“當初是他不願意你去工作,大包大攬幫你解約了,現在又不能賺錢養家,天哪,結婚對女人的要求未免太高了!”
唐藝聽了有些不高興,但她畢竟沒戀過也沒婚過,又對男人有天然歧視,她也不求她理解什麼,只說:“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快點幫我捋一捋吧,我的財產有多少了?有什麼是合適變現的?”
“什麼叫‘合適變現’?是你非要變現,它不合適也不行啊!”
一番商議,歸齊唐藝決定把從市中心的一套房產給變賣了。
“鋪子還是留著吧,也許將來寶寶還可以收租呢。”
吳然對這觀點更加嗤之以鼻:“哦,你挨一刀把他生出來,給他最好的教育,目的就是讓他什麼也不做享受你的果實?這就是母愛嗎?的確是有助於人類的倒退。”
“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有種你先去領養一個,咱們再聊小孩的事。”
兩人險些就槓上了,全靠丁瑜嬉皮笑臉的打圓場。
別看吳老闆至今不懂倫理這一塊,但人家生意可是做得風生水起。
從前大家都是文盲,人家幾年來沒閒著,學了會計學金融,學了金融學英語.....有丁瑜和唐藝兩個強有力的後臺金主,再加上自身的努力,已經闖出了一片天。
吳然最近又拉來幾個金主合資開了連鎖火鍋店,丁瑜有5%股份,唐藝有10%,現在她又提出:“要是你們夫妻二人願意給火鍋店打打廣告,目前階段,我還能左右這事兒,可以多算你2%。”
她整天拿著她的錢投機倒把,唐藝也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兒了,但最基本的事情她還拎得清:“那要嚐嚐再說,品質好,我們樂意幫你推薦,品質差,關係再好也不行,咱們不能互相砸了招牌。”
“見個鬼的‘互相’,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就你老公的形象最大!”
回頭唐藝就點了火鍋店的外賣來吃,還叫了他整個團隊一起來家做客,大家反響都還不錯,說是價格適中,味道不錯,也還挺時尚的,現在的的確確是缺乏這樣定位的火鍋餐廳。許言一聽是她姐妹做的(唐藝不好跟他說是自己投資),也是二話不說答應幫忙。
兒子一歲生日,就是去了實體店辦的生日宴,提前也沒告訴吳然,務求最真實的情況。
生日宴辦的並不隆重,無非爺爺奶奶這些比較親近的親戚,外加他幾個音樂上的朋友、他工作室的幾名員工以及她的兩個合作伙伴。
大家吃得挺好,許慧中就拍了照片發了微博,這一條的商業價值無法估量——這可是大明星許言和昔日小花唐藝的兒子的一週歲生日宴,不砸錢買熱搜,也自然能上去。
許言到此,還渾然不知自己老婆前後已經貼了不少錢到他帳上,還以為房貸都是自己還的,還以為賬面上還剩這麼多資金,足夠他未來慎選通告,足夠他再過上兩三個月“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神仙生活。
唐藝對此甘之如飴,丁瑜覺得浪漫,就吳然暗自替姐妹傷感。
為啥唐藝能這麼忍她呢?兩人一同從黑暗走來,沒人能懂她們的悲哀,就算到現在,唐藝看起來很幸福,那也只是她選擇了相信幸福。
難道她就不悲哀嗎?過去洗不掉,第三者的身份也洗不掉,那些他周圍瞭解此事的人,他們勢必會覺得,她的付出都是應該的,本來她也配不上他,是她自己非要搶的。
剛發了微博,許言藉機就跟吳然提,希望她做生意也帶他老婆一個,錢的方面他來想辦法,現在她沒有工作,又有家庭需要照顧,財務上多一點依仗,她才能活得更硬氣一點。
吳然當時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留下一句語意不明的話來:“行行行,你們開心就好!”就自己走開了。
她自然是希望她過得好,所有逆耳的話目的也不外乎如此,但若她找的人確實值得她去付出,那也可以,那就更好,全當她沒說過吧。
等宴席快要結束,許言叮囑唐藝發紅包給工作室的員工們,從前結婚倉促,生寶寶也倉促,他們還不熟悉這位“老闆娘”。
紅包是許慧中準備的,倒是夠分量,一個一萬。
等散場回去後,許慧中就跟她提了:“要麼以後他的工作你來負責吧,我還有其他想法,我想自己做做偶像,意見逐漸跟他不合,勉強在一起合作大家都彆扭,你也知道,他現在就不聽我的了,更別提以後。他結了婚有了孩子,未來規劃自然不一樣,不可能再甘願當印鈔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