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檔期時間可以補錄。
去錄製的前一天晚上, 池嬈洗完澡在床上靠著,等傅忱斯從浴室出來以後, 她頭都沒抬就跟他說話。
“看來大家還是很期待這一期欸。”池嬈說,“比最後一期還緊張,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從我們倆裡面挑一個勝利者出來?”
“嗯,大概還是想看到一個結局。”傅忱斯一邊擦頭髮一邊回答她。
“行,”池嬈收起手機,“反正我不會放水的。”
傅忱斯眉梢一揚:“你覺得我會嗎?”
池嬈搖頭。
不會。
他們倆都不是什麼會給對方放水的人,池嬈想了會兒,也能理解為什麼觀眾都這樣要求加錄。
就她自己的好勝心來說,也確實很想知道自己跟傅忱斯之間誰能更勝一籌, 贏了當然是最好的, 但是好像輸給他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輸給傅忱斯。
兩個人一直有來有回的。
傅忱斯吹乾頭髮也來床上跟她靠在一起, 因為明天要錄節目,今天估計要早點休息, 養精蓄銳,明天才能好好發揮。
池嬈剛把手機放在一邊, 整個人往被子裡縮, 臉埋進去一半, 甕聲甕氣地開口:“美女,能給我講點睡前故事嗎?”
最近池嬈挺喜歡叫傅忱斯美女的。
張口閉口就是“好的美女”“美女說得都對”“你好美女”。
不然就是陰陽怪氣他,“我哪兒能有我們美女漂亮呀~”
傅忱斯從不生氣,也不糾正她, 隨著池嬈去,只是偶爾會問一句:“你什麼時候跟美女炒CP?”
傅忱斯睨了她一眼,“要聽什麼睡前故事?”
“都可以, 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入睡。”池嬈說著,眼睛都開始微閉了,“隨便念點什麼微博都行。”
“嗯。”
傅忱斯應了一聲,真的開始隨便給池嬈說著話,即便是她根本沒有應,他也會一直說下去。
迷迷糊糊之間,池嬈聽到傅忱斯在唸什麼營銷號發的文案。
“明天《棋逢對手》就要進行加錄了,這一次是即將迎來真正的大結局了吧,大家期待傅忱斯和池嬈之間什麼樣的碰撞呢。”
傅忱斯自己唸到這一句的時候都在笑,池嬈瞌睡醒了點,睜開眼看著他。
從她的視角,剛好看到男人流暢的脖頸和下顎線條,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著,噙著笑打算繼續念下去的時候,池嬈忽然開口打斷。
“等一下。”池嬈說。
“嗯?”
池嬈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他肩膀上,點開那條微博看了一下評論。
前排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控評。
一半池嬈的粉絲一半傅忱斯的粉絲,她都往下拉了好久才看到路人的評論。
【那什麼時候才能播出啊!!我急了!!想看妖精打架了!!】
池嬈感覺自己眉心抽了一下。
傅忱斯看了一眼,笑出聲:“妖、精、打、架?”
很少有人知道,“妖精打架”這個詞其實是男女之事的意思,出自紅樓夢裡的一個典故。
繼續往下看。
【現在雖然兩個人在一個公司了但是這個勁兒還是在啊!好哇!我倒要看看池嬈和傅忱斯誰輸在誰手裡!】
【太期待了啊啊啊!!這兩個人的碰撞真的是最香的!!】
本來看得好好的,池嬈突然覺得自己腰上有點癢,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傅忱斯的手都已經順著鑽進來了,指尖輕輕地觸著。
池嬈拍了一下他的手:“今天不早睡?”
傅忱斯懶懶地抬眸,說:“就一會兒。”
池嬈還沒回應,傅忱斯突然翻身過來,垂著眸看她,總讓人覺得他那眼神好像可憐巴巴的。
“大家不是很期待我們倆的碰撞麼。”他說。
池嬈點頭:“所以更應該早睡明天打給他們看。”
傅忱斯的手在她腰上卡著,語氣悠悠的:“排練一下。”
“?”
他埋頭,輕輕咬上她的耳垂,呼了口氣:“先練習妖精怎麼打架?”
“順便——”
“熟悉一下怎麼碰撞比較有火花。”
碰撞這個詞被傅忱斯咬得很曖昧,事實證明,他也確實會實踐。
池嬈被碰撞到覺得火.花.四.濺。
場面激烈程度絕對不會亞於他們倆在節目中上對峙地那股火.藥.味。
人前激情碰撞。
人後也是。
-
在鏡頭前面,他們是永遠的敵人。
《棋逢對手》最後一期補錄的時常比平時要多一倍,這一次的分組是隨機的,除了池嬈和傅忱斯兩個隊長以外,因為很多人檔期問題,臨時換了人。
這一期有溫暖,她是飛行嘉賓。
也就只上這一期。
不過要想再上後面的也不可能了,畢竟這已經是最後一期的錄製了,池嬈跟溫暖也是各自忙著工作,很長時間沒見面。
趁著錄節目的時候敘敘舊。
不過溫暖看起來狀態並不是很好,池嬈一眼就看出來了,畢竟是在錄製現場,很多事情也不方便說。
池嬈還沒有仔細問,節目繼續錄製著,因為現在天氣回暖,今天的錄製幾乎都是戶外的專案,她們倆分到一個組,剛開始一切都順利,但是池嬈總覺得心裡有事。
一會兒錄完節目她一定要跟溫暖好好談談。
這人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從齊希過世以後,池嬈對朋友這樣的狀態就有些敏感,身邊的人情緒低落其實是能感覺到的。
之前他們沒有見面,溫暖的微博和朋友圈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樣子,這麼久她們也沒有交流什麼。
成年人的世界還有一個很無奈的地方就是,大家都會忙於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照顧自己和身邊的事情已經很費神,要再去兼顧所有的朋友是不可能的。
人和人之間還是必須要見面。
才有安全感和在陪伴的感覺,才能感覺到對方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中途休息的時候,池嬈斂著眸看手機,她跟傅忱斯一人站在一邊,隔得很遠。
陸意悄悄咪咪湊過來,問:“嬈姐,你跟傅忱斯都一個公司了關係還這麼差啊?你們倆,就,關係不能稍微好一點?”
池嬈抬眸:“怎麼了?”
陸意被池嬈盯了幾眼,做賊心虛似的,笑著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大家還是以和為貴嘛!”
池嬈沒應聲,抬眸看了一眼傅忱斯,他跟幾個人在另外一邊的吸菸區,煙霧騰昇繚繞,朦朧著看不清。
她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
這麼朦朦朧朧地看他好像有另外一番味道。
池嬈很快收回眼神,陸意也不敢多問,看起來怕什麼露餡的樣子,她隨便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