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外頭跟弟子們話話家常,互相搓個背什麼的,但是今天嘛……
梁期哼著小曲兒旋擰開水閥,看著冒著熱氣的熱水從木管子裡流出,想想過會兒的美景,心裡別提有多滋潤了,他心下吐槽自己真像個即將要糟蹋黃花大閨女的登徒子,內心卻又盪漾的不能自已……
比起心情好的不得了的梁期,艾爾克在無人窺視的現下終於放鬆了點神經,但緊接著環顧四周發現這隻有他跟梁期兩人時,下意識的又緊張起來,再過幾日,馬上就要到他的發情期了,近幾日身體已是明顯有了徵狀,此時的他其實真是禁不起半點撩撥。
近些日子他其實有隱隱的意識到……梁期對自己,很有些興趣,他暗裡做了些不傷大雅的試探,艾爾克卻是逃的很是狼狽,他其實心底對梁期……也很有好感,可是心中總有重重顧慮讓他只能選擇忽視或是逃避。
艾爾克顯然已經知道今天的這個場面,是梁期故意為之,心下有些惶惶不安,在如此敏感的時期,他有些沒自信……能一次次的明確表示出拒絕。
☆、第八回
待得熱水都充滿了湯池,梁期便關了水閥,招呼艾爾克一起泡進了池中,艾爾克好似很懼怕他的視線似的,跨入池中就趕緊坐了下去,然後便低著頭不發一語縮在角落。
梁期靠坐在池邊,手臂搭在後頭,愜意的發出聲嘆息,“舒~服~”順勢又往下出溜了點,膝蓋卻是碰到了艾爾克的,驚的艾爾克又往回縮了縮。
這小子這副忍讓畏縮仿若個大白兔的模樣,讓梁期真想像狼一樣不顧一切的直撲上去,不過他知道艾爾克性格靦腆的很,這般唐突的話他怕是會驚的光著身子跑出去,當即就裝作什麼也沒意識到,閉了眼徹底享受起泡湯的舒適。
艾爾克見梁期閉了眼,這才放鬆了下來,不確定的琢磨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梁期帶他來這……大概真的是為了洗澡吧。此時他突然想起梁期說他身上“餿了”的事,趕忙往身上撩了撩水,搓洗著面板。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泡著湯,艾爾克卻是趁著梁期閉著眼,靜靜的打量起他。
梁期的身形並不十分高大,但身體凝練的非常結實,尤其是胸腹,肌肉很是發達,塊狀分佈壁壘分明,但更吸引艾爾克注意力的是他肩臂至胸口處的花繡,紅藍相間的顏色端的豔麗非常,只是他瞧了半晌也沒能認出紋的究竟是個什麼圖案。
就在此時,梁期突然睜開了眼,艾爾克忙別開眼,梁期將自己浸了水的汗巾扔給了艾爾克,交代了聲:“幫我擦擦背。”說著,便趴在了池邊,露出同樣滿是花繡的肩背。
艾爾克應了聲拿著汗巾湊上前去,對著梁期的裸背發了下呆,較之前面的花繡,他這後背的紋樣就相對好辨認多了,是形似虎卻頭上長角的四蹄異獸,目若銅鈴炯炯有神,彩色的鱗甲覆身,腳踏火球,周身帶著股凜然正氣,艾爾克擦上去的時候顯得小心翼翼,好似生怕將這漂亮的圖案抹花了般,梁期卻是被他這動作癢的扭了扭,笑罵了句:“你撓癢癢呢!撓癢癢都沒你這樣的,越撓越癢,用力點!”
“不會花嗎?”艾爾克覺著梁期的膚色襯的這花繡格外好看,萬一被弄花了可就糟蹋了。
梁期回道:“哪兒那麼容易花,皮掉了它才可能掉。”梁期回頭看著艾爾克,艾爾克聽到此話這才放了心,用力幫他擦起背,他擦的很仔細,感覺沁了水汽,那花繡非但沒變淺,好似還更鮮活了些,非常漂亮。
擦完背後梁期舒展了下身體抻了個懶腰,然後讓艾爾克也背過身去,他也幫他擦擦,艾爾克沒多想,轉過身便趴下了,梁期卻手握汗巾露出了個壞笑,看著這寬闊的裸背,心下暗道這回看你往哪跑!
他先是在艾爾克的背上擦了幾把,好似真的只是在幫他擦背,過了一會,待艾爾克放鬆下來之後他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手掌突然貼上他的背脊摸了一把。
“咦,這是什麼,這裡的,是胎記?”
梁期的手掌,好似帶著燙人的溫度,觸到艾爾克時,艾爾克明顯顫了顫。
他知道梁期說的是什麼,他的膚色雖然深,可卻蓋不住顏色更深的“獸紋”,這種看似神秘的紋理,就像老虎或豹子身上的斑紋,但卻更為細緻,掩藏在膚色中,不離近了仔細看,很容易被忽視。
艾爾克含糊應了,這東西是他打小就有的,說是胎記也不算錯。
“真神奇……哦?這裡也有~”梁期看著這形似胎記的圖案,追著圖案的紋理手卻越摸越往下……
——來了!果然!
艾爾克渾身一顫,忙起身伸手阻攔。
“期、期哥……你、你的手……”
“手怎麼了?”梁期明知故問,眼神玩味的的看著艾爾克。
“……你憋、憋這樣……”艾爾克就知道這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瞬間便悶紅了整張臉。
“憋、憋哪樣?”梁期也學艾爾克的語調,不過帶上些許調笑的意味使得這有些低沉的聲音透出股別樣的曖昧,他實在忍不住想逗逗這個羞澀的傢伙,見艾爾克轉過了身面對自己,正好上前兩步又逼近幾分。
瞬間縮短的距離讓艾爾克猛往後躲,腰像是被墜彎了的麥杆,姿勢很是彆扭的向後傾著,生怕捱上梁期。
梁期卻是再不容他脫逃,越發欺近上去,甚至一腳踩上了池中的臺階,直將艾爾克逼的避無可避,二人的身軀真的貼合上了。
一瞬間,兩人都是一陣戰慄,而梁期在身軀貼合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什麼,他不由吹了聲口哨。
他就知道,定然不是自己一個人單相思,這小子果然也是長了那根筋的~!
艾爾克情動了,其實當他意識到這私湯室只有他跟梁期二人時就有些慌神,一直勸自己冷靜冷靜冷靜,可到底在對方碰自己的背脊時破了功。
艾爾克是豹族,豹族的背部可謂是絕對禁區,尋常人等摸不得,艾爾克對梁期的信任非比尋常,這才願意以後背對著他……
“就知道……你小子對我並非無意,那你老是躲我幹什麼。”
梁期這會也是不再客氣了,探出了手……
艾爾克身體猛顫,忽然站直身子一把攥住了梁期的腕子,卻因這突來的動作而幾乎將梁期攬在了懷中,他緊張的臉漲得通紅,淺褐色的面板都透出一股鮮紅血色,這不僅僅是因為他覺得羞窘,更是因身體的本能反應,他近些日子本就容易亢奮,又已察覺了心底對梁期的心思,yu望本能不斷的驅使他往失控邊緣逼近,理智卻撕扯著他不該、不能、不可以跟梁期走的太近,這其中有多糾結也只有艾爾克自己才知道。
可他到底也是對梁期有意的,一方面想拒絕,一方面卻又屢屢被其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