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規矩。約書亞,向小殿下請罪。”
修道:“算了。約書亞畢竟服侍了阿爾弗雷德兩年,兩人有交情在,說什麼請罪不請罪的。是不是,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挑眉,道:“太子說是,那當然就是。”
這幾人說話,其他貴族不敢上前靠近,無人聽得清他們說什麼,可如果約書亞行禮請罪,那就整個宴會廳都能看見了。
修出言維護,約書亞不用當著所有公爵和親眷們的面請罪了,這才臉色緩和了些,默默退後閉緊嘴不說話了。
“父皇那裡,你也不必再說。”修繼續道,“口諭剛下達時,我就替你提醒過父皇兩個日子衝突的事,聖金宮回話說父皇已經定下了,不會改了。”
阿爾弗雷德道:“太子殿下說了沒有用,是因為您用錯了方式。”
“是嗎?那什麼方式才是正確的?”
阿爾弗雷德對著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高大英俊,笑起來時好像太陽一樣耀眼,修覺得稍微有些晃眼。
好像,阿爾弗雷德很久沒有露出過這樣似乎很開朗的笑容了。他少年時,是經常這樣笑的。
“這事吧,就好像這把刀。”阿爾弗雷德說,隨手拿起桌邊的一把刀。
這把刀不長,細直而鋒利,是一會兒開餐之後,僕人們為主人和貴賓切分肉排時專用的切肉排刀具。
大祭司的神色不由稍微緊繃了一點,不過阿爾弗雷德沒做出任何危險舉動,而是十分守禮地刀刃朝自己,把刀柄遞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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