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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意識，就連神明都無法泯滅，只能封印在意識一角，強迫他眼睜睜看著那星靈強行佔據了自己的身體，一次次經歷戰爭。

那痛苦的記憶中，在黑暗的意識角落，他學會了那位戰爭星靈的戰鬥技巧，甚至更加強大。

強大到當那個星靈被劍魔殺死的時候，他甚至還活著。

“為何？”林凡輕聲問道。

阿特瑞斯沉聲道：“神與惡魔，都該死！”

神明，惡魔，對於凡人來說，真的有區別嗎？

“我只為家園而戰！”阿特瑞斯拾起長槍，直指蒼穹！

這還是林凡第一次被培養出的信徒拿槍指著。

一時間，其他信徒全都群情激奮！

“他竟然敢槍指主神！”

“那可是賜予我們生命，賜予我們家園和一切的主神！”

“快放下槍，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是不是想讓我斬掉你的腦袋！讓你知道諾克薩斯的厲害！”

脾氣最火爆的諾手和蓋倫立刻就抽出巨斧與大劍，就要衝上去教訓這個不知敬畏神明的傢伙。

但。

“都住手。”林凡沉聲道。

一時間，蓋倫和諾手都面露不甘的退後，咬牙道：“主神，這傢伙……”

“沒事。”

林凡看著那阿特瑞斯，緩緩道：“我知道，你的神曾經拋棄過你，背叛過你，強迫過你。”

“但，我和那些高貴的神明不一樣。”

“我，也是神明眼中的罪人。”

“但無論別人怎麼說，我都不會對自己的信徒下手，這個世界，是你們的家園，也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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