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說:“你是不是以為,我被保護得太好,所以什麼也不懂?”他笑了笑,“這些我都知道,放心。”
開口說話是第一步,為的是蘇杳不再受委屈,讓她不必在人前人後受人奚落,讓她不必承受家庭所帶來的壓力。但也僅是第一步,在這之後,他會以最快的速度站穩腳跟,給蘇杳最大安全感,這才是他的目的。
梁楚滄聽完一愣,卻是笑不出來。
這哪裡是被保護得太好?分明是從前經歷過太多糟心事。
如今的一切,都不過是補償罷了。
……
與梁楚淵登記之後,每每木薇來電,蘇杳都會跟著心驚肉跳一回。兩天一次的通話如期而至,她看了眼水聲不斷的浴室,劃了接通。
“媽。”
木薇開門見山:“你和圍巾小哥怎麼樣啊?”
圍巾小哥已成為木薇對梁楚淵的代名詞,蘇杳再怎麼糾正,也沒用。她含糊道:“就那樣吧……”
“你又敷衍我!”
“冤枉啊!”浴室水聲變弱,蘇杳隨之小了聲音,“最近我們感情挺好的……很穩定,您不用擔心。”
木薇冷笑:“你覺得我擔心的是這個嗎?過幾天你不是二十八歲生日嘛,帶人回來一趟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杳扁了扁嘴,“那我問問他吧。”
有了準信,木薇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跟掐好了時間似的,通話一斷,梁楚淵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什麼也沒穿。
除了溼漉的頭髮,身上乾乾爽爽。
蘇杳心尖一顫,把手機一丟,決定先幹正事後問話。她跳下床,撲過去,從後抱住男人,兩隻手不安分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嘴唇貼上他的脊背,“你是哪家的公子啊?這麼俊俏?”
梁楚淵失笑,也沒回頭,“那你又是哪家的小姐?這麼主動?”
蘇杳眉眼彎了彎,使力一蹦,雙腿盤上他的腰,張嘴便咬住紅通通的耳朵。
“誰說我是人啊?”
“我是狐狸精。”
“專門過來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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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捆綁play(純潔的我妥協了。
第六十八章真·捆綁play上
蘇杳深知梁楚淵的惡趣味。
從先前那次,他用領帶制住她的雙手就能看出來。他喜歡看她束手無策的慌張模樣,由他馳騁,由他擺佈,絕對的順從。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深切地體會到梁楚淵身上極端化甚至是病態的一面,佔有慾和掌控欲強烈,與他平時的溫和截然不同。
登記結婚的那天晚上,他又露出了獠牙,要抱她去陽臺做,她不肯,便慌不擇路地丟了個甜頭——
在網上買的東西今天到了。
棉繩柔軟,綁起來不勒人,從脖頸纏繞到胸前,一交叉,雙乳挺立飽滿,凸顯異常。再向後繞,繩結卡在皮質腰帶上,有些硌,蘇杳扭了扭屁股,“好了嗎?”
一出聲,她被自己嚇了一跳,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嗲,難不成是隨境而變?容不得她多想,腕上一涼,兩隻手就被反到了身後,她轉頭,又問:“這要怎麼弄?”
梁楚淵神情專注,像在做什麼重要實驗,他沉著聲,說:“連上腳踝。”
“……”蘇杳想了下那個畫面,一陣惡寒,“這個就不用了吧?”
然而梁楚淵已經將其扣好。他一掌連拍三下白嫩的屁股,笑容清淺又帶些亢奮,“一會兒再解開。”
蘇杳還想再說什麼,人就讓他給制服跪了回去。她莫名緊張,看了眼旁邊箱子裡的零件,“剩下的那些不用了嗎?”這麼快就綁完了,她還沒準備好呢!
“那些用不上。”梁楚淵垂眸看向花穴,那裡已有汁水流出,“還是說,杳杳想用?”
“不不不,這樣就可……啊!”
梁楚淵將一根手指插進了肉穴。
小半月未做,肉穴重新迎來異物插入,蘇杳痠麻得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她塌下腰,想抬手扶住什麼,卻因為綁在手腕的皮帶連線著一邊腳踝,抬到半路手就被狠狠拽了回去。
她這才體驗到了捆綁的滋味。
無力的,被動的,任人宰割的。
“別動,會痛。”到底是被綁著的,掙扎只會更難受。
蘇杳委屈地哼了一聲:“……但這樣我會摔。”
“我扶著你。”
此扶非彼扶。梁楚淵一手穿過腋下,摸上豐滿的奶子,看似玩弄,但也是蘇杳唯一的支撐點。他揉得粗魯,不一會兒白嫩的肌膚就爬上了深淺不一的紅痕。下穴出水越來越多,稀里嘩啦地淋了他一手,他面不改色,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裡頭的壓迫感更緊了。
如果這會兒是肉棒進入,那會更加銷魂。
這麼想著,胯下巨物翹得愈發的高。梁楚淵看著光滑的軀體被黑色棉繩所纏繞,一道,兩道……像被包裝好的禮物,漂漂亮亮地呈現在他面前。
他不用,都對不起這份禮物的用心。
內壁被摳挖,陰蒂被搓弄,手指猛然抽出,水流三千尺。蘇杳洩了個洪,人都虛脫下去,頭髮汗溼得不像樣。她動了動脖子,“把頭髮弄到一邊去,好熱。”
梁楚淵依言撥發,順便親了她脖子一口,“爽了?”
蘇杳臉一熱,沒答話。
梁楚淵笑了笑,幫著她轉過身來面向自己,他居高臨下,捏住紅痕斑駁的乳,揪起奶尖一擰,當即把蘇杳的理智給擰沒了。
眼見著,花縫又溢位一條細流,欲斷不斷。
蘇杳還沒回神,他不急不躁,送著氣洶洶的肉棒過去,一把撞上她的下巴。
他命令道:“舔。”
蘇杳一懵,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她微微仰起脖子,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這樣可以嗎?”說完反應過來,自己先紅了臉,好在本來就是紅的,所以看不太出來。
舌尖軟軟熱熱,觸上冒水的龜頭,梁楚淵難耐地皺了眉。他睨向她被桎梏的正面,豐乳爆出,雙腿摺疊,整個人乖順地跪著,膝蓋深深陷進被裡……她確實是狐狸精。喉結滾了滾,他點頭,幾乎是用氣息發音:“嗯。”
蘇杳得了認可,她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吞下粗長的肉根。不是沒吃過,只是次數少,她沒什麼技巧,全當是棒棒糖來舔弄吮吸。這等磨人梁楚淵哪裡受得了,二話不說便控著她的後腦勺配合著動。一前一後數十個來回,空氣裡的性味在不斷髮酵,倆人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汗水淋漓。
因為太過賣力,蘇杳的雙腮都陷下去,唾液沿著嘴角溢位,狼狽十分,沒兩下就被越來越大的陰莖給酸得舉了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