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唇道:
「玉郎喜歡喊奶孃嘛。」
連翹道:
「家裡隨你喊,外頭不可失禮。」
連著幾日辜玉郎被逼練曲,已是疲憊,這下連奶孃兩字也不能喊了,更添委屈,一屁股坐在床上,垂著肩,有些喪氣的模樣。
連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溫柔地抱住他,道:
「傻孩子,這歌樓獲利,銀兩也是入你褲袋,錢多有什麼不好呢?」
辜玉郎埋頭在連翹的肚腹上又滾又蹭,道:
「玉郎不要錢財,只要奶孃。」
連翹道:
「有錢可以去看名山大川,四處遊玩。」
辜玉郎又道:
「跟奶孃在一塊兒便好,去哪都是一樣的。」
連翹早知這孩子超脫世俗,想法孤僻,也不跟他多囉嗦,只道:
「往後不為難你,我都自己去罷。」
辜玉郎猛地抬頭道:
「不要!玉郎也要跟,夫人就夫人,拙荊就拙荊罷。」
連翹垂首吻吻他前額,問道:
「不委屈?」
辜玉郎哼哼道:
「委屈......可玉郎不想跟奶孃分離嘛。」
連翹亦道:
「奶孃也捨不得跟你分開,時辰不早,上路罷。」
這樣黏黏纏纏上了馬車,見辜玉郎還有些鬱鬱寡歡,連翹問道:
「怎樣才能讓我家玉郎笑一笑?」
辜玉郎馬上倚著連翹胸脯,用手指在她衣襟上打圈兒,道:
「玉郎想吃奶。」
這可是在馬車上,要給少年夫君吃乳兒,實在羞恥。
連翹羞紅臉,蹙眉思量一會兒,便道:
「路程不遠,不能太久。」
辜玉郎露出笑容點點頭,連翹怕他弄皺衣裳,便自個兒小心地解開正裝衣襟,香肩半露,托起一隻乳兒,餵到辜玉郎嘴邊,讓他吸吮。
乳尖被吸得酥麻,連翹卻顧忌是在馬車上,不敢發出呻吟,只得壓抑,辜玉郎吸完一隻乳兒的奶水,見連翹鼻息急促,粉臉暈霞,便道:
「玉郎用手幫幫奶孃。」
連翹忙道:
「不,不用.....」
辜玉郎一聽被拒,又垂下肩,垮下嘴,連翹只得道:
「有勞玉郎了。」
辜玉郎這才展顏,一手撫摸連翹的乳兒,一手翻起層層裙襬,隔著小褲,摸到濕潤處,不輕不重地揉按,揉得肉粒突起,穴兒洩出小股清液,知道奶孃快活了,這才罷手。
連翹喘息過來,見自己胸前赤裸半邊乳兒,衣散裙亂,正是行過不堪之事的模樣,稍後還須赴那重要的約,只得忍住恥意,管不得股間濕濡,快快重整打扮,對辜玉郎道:
「幫奶孃看看有無不妥。」
辜玉郎見她妝扮得當,神情還帶著一絲饜足過後的婉約嫵媚,便道:
「奶孃好看得緊。」
說完想去親她嘴兒,連翹隔擋,道:
「這口脂被吃掉,就壞了妝,不成。」
辜玉郎彆扭道:
「又不給親嘴兒。」
連翹道:
「回程親。」
辜玉郎道:
「回程玉郎想吃奶孃的舌兒,也要喝另一隻乳兒的奶水,還要奶孃吃玉莖。」
連翹忙答:
「好好好,奶孃都依你,都依你。」
已顧不得辜玉郎的要求為何,只要這小祖宗不鬧性子就成,辜玉郎聽見能在馬車上做盡親密之事,便不再耍賴。
乳燕歸巢 (番外:會面)
番外:會面)
到了葉府大廳,那葉大奶奶便迎上來,和顏悅色道:
「連家小姐,啊,如今要稱辜夫人了,許久未見,辜夫人
氣色越發地好了。」
連翹忙答:
「哪裡,葉大奶奶才是,這是我夫婿。」手拉著辜玉郎介
紹。
葉大奶奶何等人精,見辜玉郎雖張望著周遭,卻一直牽著
連翹的手·笑道:
「賢伉感情真好,今日得見作曲譜之人,實是榮幸。」
辜玉郎亦照禮數回了禮。
葉大奶奶道:
「可有榮幸聽辜小公子奏曲」
連翹與辜玉郎皆答是,葉大奶奶便對兩旁婢女道:
怡珠怡花,讓人將樂器抬來罷。
又對辜連二人道:
「我手上有辜小公子之作《憶兒時》,還請演奏一二。」
樂器送到辜玉郎面前,他先取簫,一曲奏畢,還算穩當,
連翹鬆了口氣。
葉大奶奶輕輕鼓掌,又道:
「近日可有做新曲
辜玉郎點頭道:
「有的,替奶...替夫人譜了一曲《慈母》。」
葉大奶奶笑道:
「慈母應當是《愛妻》
辜玉郎答:
「玉郎初見奶...夫人,便覺見到娘親一般熟悉。」
連翹想到兩人那哺乳之秘,趕緊扯扯辜玉郎袖子,要他別
再說話,辜玉郎對她道:
「玉郎確實懷念娘親,那時見到夫人,便想起娘親,怎地
不讓說」
連翹尷尬,忙對葉大奶奶道:
「我年歲長於他,才讓他想起娘親罷。」
葉大奶奶笑道:
「誰長誰幼何妨,夫妻和美便好,莫要像我與我家死去的
老爺那般。」竟是拿自己私事來抬舉連翹夫妻。
連翹細觀,見葉大奶奶十分坦然,便道:
「葉大奶奶心胸寬廣,實在少見。」
葉大奶奶笑著搖頭,道:
「我可是醋缸子呢。」
辜玉郎好奇道:
「您與您家老爺怎麼了」
連翹忙偷偷捏辜玉郎臂肉。這葉家大奶奶無出,葉老爺抬
了好幾個美妾,在商圈是公開的秘密,然而辜玉郎卻非商
家人,自然一無所知。
辜玉郎被捏痛,忍不住哼道:
「好疼!奶孃!」
終是將奶孃二字說出口,連翹粉臉一僵,不知如何解釋。
那葉大奶奶處變不驚,只笑道:
「辜小公子直率天真。」
連翹明白葉大奶奶為人圓融,是裝作沒聽到,心生感激,忙道:
「我夫君年幼失母,不熟悉人情世故,還望葉大奶奶勿要見笑。」
葉大奶奶搖頭誠心道:
「你我皆是商戶家女兒,什麼骯髒齷齪的沒見過,如辜小公子這般稚子心性的,才真是難能可貴。」
辜玉郎被誇一頓,露出笑容望著連翹,道:
「奶...夫人,葉大奶奶誇玉郎呢。」
意思便是說,我表現得很好沒給妳丟臉,人家都誇我了,妳也得好好獎賞我。
葉大奶奶笑道:
「是誇辜小公子呢,方才奏曲,亦聽得辜小公子下了苦功。」
辜玉郎又高興道:「正是!這幾日天天練習,玉郎可累壞了!」
連翹明白葉大奶奶耳朵犀利,聽出辜玉郎並不擅長演奏,但卻無嘲諷之意。
葉大奶奶道:
「辜小公子受累了,我讓人帶你參觀葉府可好?」
辜玉郎搖頭道:
「玉郎要跟夫人在一塊兒。」
連翹忙拉過他,在他耳邊悄聲道:
「我跟葉大奶奶有女兒家的話說,玉郎是男子,不便旁聽。」
辜玉郎點點頭,也悄聲答:
「明白了,娘親說過,女兒家容易害臊。」
又道:
「那奶孃可別說太久。」
待兩人嘰嘰咕咕完,葉大奶奶才對門外侍衛喚道:
「李珅,你帶辜小公子四處看看。吳勇,你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