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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若這是勝利在望，所以想在離開前藉著九千歲打擊報復穎妃。

要不是，她這會兒真的沒點氣力，她就自己上了。

穎妃自然知道她的用意，忍著痛楚，衝著九千歲咬牙道：“九爺，她心裡若是真的有你，當初你就不會遇害了！

她現在不過就是和皇上關係僵了，這才巴著你不放而已，你莫要被她的虛情假意給騙了！”

九千歲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可那一眼讓穎妃不禁哆嗦了下。

她回憶起那天，她哭著求他，希望他能和自己好，這樣她就不用嫁給皇上了。

但他卻幸災樂禍地看著她，他說她不用做夢了，說她噁心，當時她就問他，那長公主呢？

他說什麼來著？

他好像輕聲吐了句，“你們都一樣。”

對，他看不起自己，也看不起長公主。

如果說自己被他所厭棄，那長公主也是一樣的！

柔若聽著穎妃的話，心裡微微有些發毛，可一想自己就是來作死的，前塵往事就算要算在她頭上，她也沒啥好不樂意的啊？

於是費力地扯了扯他胸口的衣料，“你怎麼不說呀。”

她可是個合格的位面管理者，但凡還有一口氣在，都得把作死進行到底。

九千歲低頭垂眸，一隻溫熱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他沉默了會兒，深情道：“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

什麼？！

除了留香聽得是眼淚嘩嘩流，剩下的當事人和穎妃則都是一臉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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