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其實都恨不得抄起資料夾直接塞進他們嘴裡。雖然礙於天理國法人情而不能實現,但是想一想也讓她感覺很滿足。於是這些天企圖噁心杜校長的董事們總是看見杜校長臉上浮現出一種變態的詭異微笑,不由得感覺心裡發寒,總是擔心是不是自己貪墨/潛規則/私底下說她壞話被發現了。
杜清和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難得安靜一會,愜意的撥出了一口氣。自從上次連苕的“夜宿”之後,已經過了幾周,這幾週週末幾乎每週兩個人都會一起回老家那邊去,美其名曰回憶青春。由於連苕不耐家裡親媽的唸叨,兩個人就好像偷情似的每次出去之後,就去住在杜清和家的老房子裡。
搞得她這一段時間心情都很愉悅。
連著那幫老東西醜陋的臉好像都不那麼醜陋了。
杜清和拿起手機,開啟微信,快速的找到了連苕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在幹嘛”,手指在傳送鍵上逡巡了一會,還是刪掉了那一行字,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能像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下午杜大校長又投入到了無邊的檔案的懷抱當中,有人敲了兩下門,她說了句請進,一個女學生就走了進來,一身的靈氣都在眼睛裡。抱著一疊東西,頗為乖巧的說道:“校長好,這是我們輔導員讓我交給您的。”
“嗯,謝謝你,放在那邊就行了。”杜清和隱隱覺得這女孩子的聲音有點耳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校長”眼前的女孩子突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有點事不知道和誰說好,可以和您談談嗎?”
“嗯,坐吧。”杜清和感覺這個女孩子有哪裡怪怪的,但是還是履行了人民校長的職責,坐在了辦公室的小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少女。
“我喜歡上一個人,”哦,原來是愛情故事,杜清和在心裡說,“她特別好看,數學特別好。脾氣雖然看上去不太好,還喜歡抽菸,但是實際上對人都很溫柔”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杜清和不由得感嘆,脾氣不好就脾氣不好,哪來的那麼多花裡胡哨的理由。
“我前幾天去和她告白了,但是她把我拒絕了,但是我覺得——”杜清和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覺得這個女孩子的聲音這麼熟悉,或者說想起來了在哪裡聽過這個女孩子的聲音——那天上午她下樓去準備吃飯,結果就聽到平時基本沒什麼人去的六樓走廊盡頭有人在說話,等她走近了卻聽見有個女孩子在跟連紅苕告白,杜清和實在是不知道作何反應好,也不知道這個大榆木疙瘩到底哪來的這麼多狂蜂浪蝶,正心情複雜地聽著壁角,就聽見那個女孩子說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你是不是喜歡杜清和?”
這是杜清和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差點被自己的名字嚇死。
她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由於太過震驚,一時不察,原本在她懷裡的玻璃保溫杯直接溜到了瓷磚地上,啪的一聲,摔了個粉身碎骨,壯烈犧牲。
她立刻幹了一件按照她的性格無論如何也幹不出來的事——光速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抄起鞋,三步並作兩步,溜了。奔回了她樓上的辦公室。
好在那天,連苕沒有追出來,樓上也沒遇到什麼人。
要不估計當天就會傳出“高校女校長赤足提鞋狂奔究竟為哪般”的流言。
她還因為太慌不擇路又為了不出聲而脫了鞋,還不慎踩到了一片碎玻璃而傷了腳。
但是她也因此沒有聽見兩個人後面的回答。那幾天晚上,杜清和也總是會想,她們後來到底說了什麼。不過後來也就不再自己煩自己了,連苕喜歡她?開什麼玩笑,反過來還差不多。
“。。。我覺得主要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別人,而且這個老女人還總是不要臉的勾引她,您說是不是啊,杜校長?”杜清和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在心裡感慨,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得了,想當初自己要是有這種魄力,恐怕十個連紅苕都搞定了。
“杜校長,我要是您,就好好顛顛自己的斤兩,別總一把年紀了還總是糾纏別人、耽誤別人,何必呢?”
杜清和一方面感覺自己年紀挺大的了,這個小姑娘來這對她一頓耀武揚威地刺激對她來說簡直像是用鮮花撓癢癢一般不痛不癢,另一方面這幾周和連苕的相處讓她的心情相當的不錯,很有搞點什麼事情的興致,再者說她這一天天日子過得太無聊了,難得有個人送上門來找刺激,她決定要噁心噁心這個小姑娘。於是故意老神在在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翹起了二郎腿,以一種非常嘚瑟的又不屑的姿態開口道:“怎麼?連苕就是喜歡我,你不服氣嗎?”
這小姑娘饒是有備而來,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要臉,一時間也被她的無恥程度驚呆了。
“她就喜歡我這種身材好的,長得又好看的”一邊說著,一邊把胸挺了起來“你大概不知道,我們每週末都一起出去,晚上她洗了澡就睡在我家。”
“這麼多年了,還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睡。”
“你你、你們。。。”
“她就是喜歡我這種又有房,又有車,身材又好還有權有勢能罩著他的。怎樣?再看看你自己胸前那幾兩肉,毛都沒長齊的一黃毛丫頭,你覺得,她憑什麼喜歡你?”
杜清和就看著對面的小丫頭眼圈一點點紅了,最後被氣得。。。哭著跑了。
杜清和一個人在辦公室憋了半天,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窗外的鳥都被嚇飛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仗勢欺人,太爽了。
第6章 六
連苕這幾周心情不錯。
一個大齡頹廢女青年,平時週末連門都懶得出的女人,現在期待起週末來了。連苕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甚至是,很久以前自己對於杜清和某些不可說不可說的心思,竟然有點死灰復燃,隱隱有燎原之勢了。這樣哪行。連苕立刻摸出了一根菸準備冷靜冷靜。
她看著辦公室窗外的小樹林。天氣預報說,下週暖峰將北上,氣溫將會逐漸轉暖。
她也不是沒想過,她現在一把年紀了,身邊連個伴也沒有,社交圈子堪比早上公園裡遛彎的大爺,人家還有幾個玩象棋的好哥們呢,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就這一幫二五眼同事和這群半大姑娘小子,她這麼有職業操守,還能真抓一個學生啃嫩草不成?
關於杜清和,她現在時常頗為“自暴自棄”地想,如果那個時候,上學的時候,就該先上了再說,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結果現在後悔了吧?
可是反過來想一想,她自己是胡鬧慣了的,難道還。。。拉著杜清和一起鬧不成?她那樣的家庭,肯定不會允許,究竟。。。還是害了她。
她時常想起自己的高中時代,那時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