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愛看書罷了,若是跟洛蘭相比,怕是還要勝一籌的,只是不知何時起,大家漸漸將她與洛蘭放在一起,覺得她們是一樣的。雖然洛蘭是她自己的女兒,但她並不承認自己和洛蘭一樣沒學識。
最近京城一家文玩店裡舉辦了一場賽事,但只有女子可以參加。交了銀子便有資格答題,答對了題就可以獲得店裡的獎品,一時之間,京城裡自詡讀過書的女子都前去參加,文玩店裡也是人滿為患,洛佳禾不敢託大,到時丟了臉,便打算惡補幾日的書再去。
如今已是最後幾日了,文玩店裡的人卻沒有變少。洛佳禾等溫玉霖買了包子回來了,就讓她陪著自己去散散步,特意在文玩店前經過。
文玩店門前有不少人等著,洛佳禾便裝作不知,上千詢問,像是才知曉這個賽事般,很是興奮,也坐在那兒等了起來。溫玉霖有些無奈,便想勸她走:“你若是看中裡頭什麼了,你同我說,我去替你買了來。”
洛佳禾這便有些不高興了:“你莫不是看不起我?我差這點錢嗎?我今兒就是要在這兒比試比試,省得你們一個兩個說我沒學識。”
溫玉霖只好吞下“這文玩店是咱家的”這句話,在一邊等著。
雖然人多,但是答題倒是也快,沒一會兒便輪到洛佳禾了。洛佳禾還有些緊張,坐在一個小廝面前。那小廝自然認出了這是自家老夫人,面上卻是不顯,原本在這兒做了一日也有些厭了累了,想著自家老爺少爺個頂個的學富五車,老夫人定是不會差的,便想隨便出兩題了事。
“‘關關雎鳩’後一句是什麼?”“‘在河之洲。’”
“再後一句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洛佳禾想著這賽題定是由簡到難的,便挺直了背,打算聽下一題是什麼,誰知那小廝手往身後一指:“你已經過關了,我身後的櫃子上,你看中了什麼就拿什麼吧。”
這下洛佳禾便感覺出他的敷衍態度了,十分不悅:“我在家準備了這麼久,你就問我兩句幾歲兒童都知的詩句?”
“是的,您已經過關了。”那小廝有些愚笨,還沒意識到洛佳禾的不悅。
“不行,這些題也太簡單了!你必須要問我難一點的題!”洛佳禾覺得這人定是看不起自己,才出了這般簡單的題,若是別人都這般簡單,這鋪子可還開得下去?
那小廝還要再說什麼,洛佳禾卻是氣勢洶洶不容置疑:“問!”
那小廝只好開口問道:“哪些典籍中記載了神話?”
洛佳禾微微抬起頭,哼了一聲:“哼!我可以不回答你!我已經通過了!”說完,不等那小廝反應過來,已經拿下小廝身後櫃子上擺列著的一隻手鐲,走了出去。
洛佳禾拿著鐲子出去的時候,外頭等候的女子皆驚呼一聲,看這鐲子的成色,怕是要學富五車的女子才能贏下的。洛佳禾有些得意地將鐲子戴上,將胳膊伸在溫玉霖的眼前:“如何?我這鐲子是不是漂亮極了?”
溫玉霖點了點頭,“是極!能戴在你的腕上,真叫它增色不少!”
洛佳禾有些滿意,摸著鐲子往家走,溫玉霖有些好奇她在裡頭答了什麼,便問道:“他們考了你什麼題?”
“很難很難的題,我怕我說出來你答不出,還是給你留點面子吧。”洛佳禾頭也不太,面不改色地依舊打量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似是漫不經心地回答溫玉霖。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許家三姐妹的呼聲比較高
第26章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洛佳禾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溫玉霖這樣委屈,坐在那兒一臉惆悵,不吃不喝的,就差臉上掛兩行淚了。洛佳禾不忍心坐視不理:“你這是怎麼了?一臉誰搶了你東西的樣子。”
“我早上去鋪子裡給你拿口脂,出來沒多久就被偷了。我也找不到那個人在哪兒。”溫玉霖覺得還不如來搶呢,那自己身後跟著的護衛總還能護住自己,這被偷得毫無感覺,實在不高興。
洛佳禾聽了,坐不住了:“你現在就帶我去街上,我們找找看,你看見了就能想起來誰碰到過你了。這賊人真是大膽,偷到我南湘祖宗的身上來。”說著,也不管溫玉霖答不答應,就拉著溫玉霖來到了街上。
街上人來人往,那賊人又不會在原地等著她們,溫玉霖是不抱希望的,可洛佳禾有這個勁頭,拉著她在人多的街上來回走著。溫玉霖左顧右看時,和一人擦肩而過,她立馬想起了早晨和他擦肩而過時的感覺,說不上原因,卻莫名確定這人就是賊子。
“就是那個人!”溫玉霖扯了扯洛佳禾的衣角,轉過身指著那名穿著灰衣裳的男子,洛佳禾立馬走上前去。溫玉霖擔心洛佳禾,也跟了上去。
只見洛佳禾拍了拍那男子的肩,那人轉過身來,洛佳禾拉著他的手臂一副很熟的樣子:“老張頭,你怎麼會在這裡?”那人一臉奇怪地看著洛佳禾,抽出手臂,道:“你認錯人了。”
洛佳禾一臉不相信的模樣:“怎麼會呢?”一邊問著一邊將那男子翻了個身,又將他的袖子拉了上去,“我記得你手臂上還有一個胎記呢!”
那人手臂上並沒有胎記,洛佳禾十分吃驚地收回了手,連連道歉:“不好意思,認錯人了。”那人拍了拍衣袖轉身走了。
洛佳禾回過神拉住在一邊看著的溫玉霖就往邊上的自家鋪子裡走,徑直走到後院,將身上方才順來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我也沒見過你拿的口脂是什麼樣的,差不多形狀的我都拿出來了。”
溫玉霖十分吃驚,從洛佳禾手上三個差不多的盒子中拿起一個,開啟一開,正是自己今早拿的口脂,開心不已:“就是這個!”洛佳禾便將手上剩著的盒子扔了,接過溫玉霖手中的盒子,開啟一看,也是喜歡:“這個顏色好看,我們趕緊回家試一試。”
溫玉霖方才就在邊上看著,並沒發現洛佳禾何時動的手,十分吃驚:“你這空空妙手真是厲害!”
洛佳禾臉上卻連點得意之色也無,十分輕描淡寫道:“我想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個表親,教他做壞事。教他怎麼抽菸,教他怎麼砍人能夠一刀致命,教他如何在賭場上出千,教他如何用爆竹炸了別人的店鋪。”
溫玉霖有些好奇,想著南湘人果然不是好惹的,轉過頭問:“這是哪個表親?”洛佳禾聽了,轉過頭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道:“我就是那個表親。”
溫玉霖轉回頭,臉上的笑意凝固了,暗自慶幸自己並沒有有眼無珠地去招惹洛佳禾,也慶幸自己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又想著回去警告三個孩子要對娘好一些。
近日京城裡掀起一股風潮,富貴人家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