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如果有,那我就生氣,如果沒有,那我就沒有生氣。”
溫玉霖覺得十分奇怪,但是仔細想想也的確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便搖了搖頭:“沒有啊。”洛佳禾看著溫玉霖的眼神卻滿是怒氣,答道:“那我沒有生氣。”
溫玉霖可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出洛佳禾眼中的怒氣,又繼續問道:“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你要告訴我。”洛佳禾依舊等著溫玉霖:“你做了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要主動告訴我才對。”
溫玉霖發現繞不過洛佳禾,也只得放棄,轉而抬起手臂,有點委屈地跟洛佳禾道:“你看我的手臂,不知怎麼回事就淤青了好大一塊,碰一下就很疼。”
誰料洛佳禾並不搭理她:“肯定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老天看不下去懲罰你的。”溫玉霖有些不開心地放下手臂,卻又不敢再跟洛佳禾爭執生氣不生氣的事了。
吃完早飯,溫玉霖想起自己還要去鋪子一趟,又怕洛佳禾越發生氣,就去找洛佳禾招呼一聲:“你自己說沒有生氣的啊,我去鋪子一趟,洛君進的貨好像有點問題。”洛佳禾十分隨意地將一本賬本遞了過來:“別忘了你的賬本。”溫玉霖神色帶著懷疑,接過賬本看了又看。
顯然溫玉霖懷疑錯了方向,洛佳禾的確生氣了,卻跟賬本毫無關係。
實際是前天夜裡,溫玉霖睡著的時候一直唸叨著夢話,連續說著“寶貝”,吵醒了洛佳禾,洛佳禾聽她語氣以為她做了什麼和別人一起的見不得人的夢,畢竟溫玉霖最清楚她可不喜歡別人叫她寶貝。
她聽了一會兒,溫玉霖還在叫喚著,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她哪裡還聽得下去,快速地在溫玉霖的手臂上拍了一掌,又立馬躺好做出一副沉睡的模樣。溫玉霖果然驚醒,看了一眼身邊安睡的洛佳禾,動了動身子又繼續睡去。
到了鋪子,溫玉霖看了貨的問題,簡單地跟洛君說了怎麼處理,就開始琢磨起洛佳禾生氣的事來。過了一會兒,她又拉過洛君問道:“你說你娘是不是因為發現我借了錢給別人所以生氣了?”
“娘還管你借錢的事?”洛君倒是有些好奇,溫玉霖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自然,賺了賠了我都會跟你娘說的。”
洛君撇了撇嘴,心想,原來家裡最大的老闆還是自己的娘,又道:“那你這次怎麼不跟娘講?”洛君十分了解洛佳禾,以洛佳禾的性子,是不會主動過問鋪子裡的事,定是溫玉霖主動說的,既然這樣,那為何此次就不說了呢?
“因為這次借錢的是花布莊的老闆,你也知道,那是個女老闆,我怕你娘多想了生氣,就沒有告訴她,想著過幾天還回來了就沒事了。”溫玉霖想著,或許洛佳禾就是看了賬本發現了這件事才生氣的。
“若真是這樣,她發現你騙她,定是要生氣的。”洛君十分肯定地說道,溫玉霖聽了,決定還是早些去認錯去坦白的好。
溫玉霖趕緊收拾一番就回家去了。她找到正在院子裡逗孫女玩的洛佳禾,理了理思緒走了過去:“佳禾,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這樣做的。”
洛佳禾見她來認錯,心裡也沒那麼氣了,可面上卻依舊氣得不行:“哼!你先前還想瞞著我!”
溫玉霖也跟著蹲下身,和她們蹲在一起,拉過洛佳禾的手,認錯的態度十分誠懇:“對不起,是我不對,我怕你多想,想著過幾日就好了,所以才沒告訴你。”
洛佳禾聽了,才平息的怒氣又起了:“幾日?你竟然還做了好幾日了?”
溫玉霖聽著她的話,有些不太理解:“我就借了一次啊。”
洛佳禾發覺她說的根本不是自己想的一回事,面上倒是不顯,繼續問道:“借什麼?”溫玉霖以為她是要自己再認識一遍自己的錯誤,就趕緊認錯:“我不該瞞著你把錢借給花布莊老闆的。”
洛佳禾聽到這裡,“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把錢借給她了?還瞞著我?”
溫玉霖這才發覺,原來洛佳禾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覺得十分奇怪,跟著站起身來:“你難道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嗎?我就是怕你多想,才不告訴你的,我都沒見過她幾次,只是覺得她一個女子在外頭做事不易,伸一下援手罷了。”
洛佳禾怎會聽她解釋,十分憤怒:“哼!我看你晚上的夢也是跟她一起做的,寶貝寶貝叫得這般親熱,別說錢了,我看我夫人的位置都可以讓給她了!”
溫玉霖一聽,總算知道洛佳禾在氣什麼了,走過去將還在生氣的洛佳禾抱進懷裡,洛佳禾裝模作樣地掙扎了幾下,也就任由她抱住,溫玉霖這才慢悠悠開始解釋:“我沒有夢見她,也沒有夢見別的女子。我昨天夢見的是柳然,我夢見她坐在床邊就要掉下去了,我喊她回來,她一直不回來,可把我擔心壞了。”
洛佳禾抬起頭來,看著溫玉霖的眼睛:“真的嗎?”溫玉霖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當然了,不然還能怎麼樣?我抱著你睡,這京城裡還有誰敢入我的夢?”
洛佳禾這才滿意,又想到溫玉霖的夢,蹲下身子一把抱起溫柳然:“我去看看她的小床牢不牢,若是摔下來可不行。”溫玉霖見她走了才鬆了口氣,蹲下身子摸了摸趴在一邊的小玉:“我的寶貝小玉啊,你可要小心點,我昨天夢見你在樹上差點摔下來,可擔心死我了。”
此事一了,溫玉霖便帶著洛佳禾去遊湖,到了湖岸,船家將兩人放下就開著船走了,溫玉霖帶著洛佳禾來到一艘小船邊上,率先走了上去,又伸出手來要扶洛佳禾,誰知洛佳禾並不肯:“我們如何來的便如何回去吧,你快把大船叫回來,我不要坐小船。”
溫玉霖以為她害怕,便開口安慰:“你放心吧,我划船很穩的,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坐過小船呢,試試看吧,就只有我們兩個不是很好嗎?”
“大船也可以只有我們兩人啊。”洛佳禾不肯妥協,“在南湘,這種湖都是拿來拋屍用的,拋屍的人都是划著這種小船。”
溫玉霖有些無奈:“就試一次吧,大船都已經開遠了,你放心,在這裡沒人會拋屍,我也打不過你啊。”
洛佳禾看著已經走遠的大船,也只好扶著溫玉霖踏進小船找到中心的位置坐下。溫玉霖見她坐下來,便一邊優哉遊哉地划著漿,一邊說起話來。誰知洛佳禾並沒有心思與她交談,只催她快點:“你把你說話的力氣用在划槳上,這船就不會在原地轉了。”
溫玉霖也看出她沒有這個心思,也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你不用這麼緊張,你看看這清澈的湖水,這可是坐在大船上看不見的。”
洛佳禾瞥了一眼湖面,十分嫌棄:“我只覺得這個位置把人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