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不是例外。

只是後來的時候，因著太多的刺殺，他的心也逐漸單了。

那些過往是王冪冪並不知道的荒唐。

“我不會妨礙你最後的決定，但是我總是想讓你做決定的時候能夠足夠慎重。”張南沒有在拉著王冪冪的手，這一次換做張南飛快地轉身離開。

王冪冪的眼睛眯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跟在了張南的後面，他沒有叫住張南，而是一邊走，一邊說著，“人總是會變得。你怎麼可能確定，我沒有變？”

張南也沒有回頭，“那個時候，只要是我想知道的訊息，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張南和王冪冪手拉著手從墓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等候在墓園外面多時的李華。

李華的視線放在張南同王冪冪牽著的手上，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張南並沒有理會李華太過打量的眼神，而是牽著王冪冪上了車的後座，之後看都沒有看李華，示意李華開車。

說來奇怪，原本喜歡粘著張南的王冪冪經過這一朝之後顯得有些矜持。

“你倒是真把我當成司機了。”李華一面開車，一面抱怨著。

張南並不把李華的抱怨放在心上，聽到李華這麼說更是反唇相譏，“比不過你喜歡當人軍師。”

李華聽了張南的這句話之後，不自覺的來了一個急剎車，顯然是沒有想到張南會來這一句。

當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就是王冪冪，看著張南的眼神都有些難以置信，半晌才開口說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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