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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陳子瑜開始喜歡上了喝咖啡的感覺。

周姍剛剛衝的咖啡，已經被陳子瑜喝完了。

將咖啡喝完，陳子瑜心裡的煩悶，才稍稍有所化解。

能走到這一步，陳子瑜的心胸自然不是那麼狹小和封閉，齊凱的事情，雖然讓她噁心，但沒有必要耿耿於懷。

要做的，還是該想一想，要怎麼解決，接下來的問題。

齊凱走了，但齊凱離開之後，他空出來的位置，要給誰。

陳子瑜抬眼掃了一眼乖乖站在面前的周姍，道：“阿姍，你覺得，公司裡，誰能接替齊凱，擔任副總裁？”

陳子瑜的話，倒是把周姍給難住了。

陳子瑜能這麼問她，說明在陳子瑜的心裡，周姍是親近的自己人，可以隨便問。

但陳子瑜可以隨便問，周姍無論如何是不能隨便回答的。

放在古代，周姍這就是天子近臣，位卑權高。

只是，誰適合做副總裁，這種話題，周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姍搖了搖頭，道：“陳總，我......我不知道。”

陳子瑜向她提出這種鄭重的問題，周姍也不敢再隨便的稱呼子瑜姐了。

陳子瑜笑了笑，道：“沒事兒，你就隨便說一說。”

周姍啊了一聲，硬著頭皮，開口說道：“陳總，我覺得啊，現在公司裡，適合擔任副總裁的，有……有藝人經紀部門的秦總，還有譚老師，公關部門的吳總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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