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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凶神之後，會變成他那個樣子嗎？”

曹浮生啞然，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問問徹底化為凶神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股欲要毀天滅地的氣勢，他在鎮邪樹內的空間中感受的更加直觀明顯。

“大概是吧，自古以來，只要有靈鬼化為凶神，無一不會成為被慾望所驅使的惡神，如果為人時有十分人性，為鬼時還剩下兩分，那麼化為凶神恐怕就只剩下一分，也有可能一分不剩，總之，凶神行事無所約束，無人能制，一切以慾望為先，行惡為歡，就連當年他助我化形，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那變態的慾望。”白初月說完之後沉默了，她要把這個選擇留給曹浮生來做。

“時間不多了。”

曹浮生輕聲道：“是啊，時間不多了，開始吧，讓我成為你的樹心。”

白初月驚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至少會猶豫很久，或者直接乾脆拒絕，“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曹浮生笑了笑，撫摸著白初月的臉頰道：“我信你，還不夠嗎？”

“……”

白初月抹了抹通紅的眼眶，笑靨如花，

或許從她有了眼淚開始，曹浮生就願意信她一次。

人有淚亦有情，鬼有淚豈會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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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要完了呀。”白燁站在庭院中喃喃自語，天上的血色雲層下壓的厲害，那股毀天滅地的氣勢讓他都感到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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