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溫柔也很誠摯,“我會好好疼你的。”
寂靜的夜晚,白洛因聽著耳旁的話,心尖在微微顫抖。
“我會好好疼你的,把你十幾年缺失的愛全都補回來。”
這一晚,白洛因枕著這句話,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早,白洛因剛把書包放下,副班長就撓著頭走了過來。
“白洛因,有點兒事和你說,你出來一下。”
白洛因走了出去,顧海也跟了出去。
副班長一看見顧海就肝兒顫,拿眼神示意白洛因,您能不能先把這位請進去?不然下面的話我不敢說了啊!
白洛因本來也不想讓顧海聽,尤其看到副班長這沉重的面色,心裡更沒底了,他不想讓顧海瞧見自己被打擊後的狼狽模樣。
“你先進去吧。”
顧海擰著一張臉,“我就想在這聽。”
我倒想聽聽,這沒譜的人還能說出什麼沒譜的話來。
白洛因嘆了口氣,看向副班長,“要不你就直說吧,反正我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副班長深吸了一口氣,樂呵呵地說:“其實吧,昨天是我沒搞清楚狀況。你這五項裡面,只有一項顯示陽性,證明你的體內已經有了抗體。咱們班有抗體的只有你、毛亮和郝娟,剩下我們這些人都是沒有抗體的,還得繼續打預防針。”
白洛因,“……”
顧海開口問,“你的意思是,他們仨人的結果最好?”
“對,可以這麼說。”副班長踮起腳尖拍了拍白洛因的肩膀,“你得感謝我吧,給了你這麼大一個驚喜。”
白洛因磨著牙,目光凌厲地掃著副班長邀功的臉。
“我真得好好感謝你!”
說罷,眼神示意顧海,自己先進去了。
沒一會兒,副班長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了,他這小脆身板兒,哪抵得住顧海的硬拳啊。顧海就那麼示意性地捶了幾下,副班長就順著牆壁出溜下去,雙手心朝外,一副饒了我的表情。
顧海也氣不忿,“你說你幹嘛不晚點兒告訴他?”
“呃?……”副班長傻頭傻腦地看著顧海。
顧海心頭怒吼:你丫壞了我多大的好事啊?本來可以順水推舟,再安撫他幾天,到時候他就徹底跌入我的懷抱,任我為所欲為了,結果你這麼一攪和,我的春天又斷送了。
想雖這麼想,可顧海瞧見白洛因的臉由陰轉晴,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他也不捨得讓心肝兒天天這麼糾結著。感情這種東西可以慢慢培養,他難受的時候能接受你,高興的時候自然就不遠了。
“我說什麼來著?”顧海推著腳踏車,一臉得瑟樣兒,“我早就和你說沒事,你還窮折騰了一宿。你說你昨天要是高興點兒,咱倆那啥的時候,得多爽是不是?”
聽前半句的時候,白洛因還是樂呵呵的,後半句就變臉兒了。
“事兒過去了就過去了,你別老放在嘴邊說成不成?”
“你丫翻臉不認人了是不?”
顧海心裡憤憤然的,老子昨天把你伺候得那麼爽,今兒你丫沒事兒了,腰板兒也直了,小胸脯也挺起來了,立馬不拿正眼瞅我了!
白洛因擰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
“誰翻臉不認人了?我就煩你老是把這事掛在嘴邊,多光彩的事兒啊?”
“我就說我就說!”犯渾是顧海的一大特色,“昨兒有個人不知道多爽,把我後背撓了好幾條大印子,頭髮薅下來一大把,叫得那叫一個浪啊……嘖嘖……要不要我給你學學?”
白洛因大步上前,拽住了正欲逃竄的顧海,一頓狂踢猛踹。
笑聲灑了一路。
第一卷:悸動青春 92小兩口買傢俱。
自習課上,班裡亂糟糟的,互相講題的講題,逗貧的逗貧,還有幾個在後面偷偷運球的,教室像菜市場一樣熱鬧。
尤其轉到後面,小聲朝白洛因說:“週五和我一起回家吧!”
“和你一起回家?迴天津?”
尤其點頭,“是啊,我總和我媽提你,她特想見見你。”
一提見家長,白洛因就有點兒提不起精神來,他覺得自己不是那種會討家長歡心的人。一般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都喜歡活潑開朗的,一說話先笑的,特會來事兒的。他在這方面特別不擅長,他基本去了同學的家裡,就是冷著臉往那一坐,不知道的還以為討債的呢!
“還是得了吧!趕明兒你媽不在家的時候,我再考慮去你們那兒玩兩天。”
“別介啊!”尤其的俊臉上浮現幾絲急迫,“就是我媽想見你,我才讓你去的。”
白洛因真是一聽“媽”這個字就腦瓜仁兒疼。
“我媽做飯特好吃。”
一聽“飯”這個字眼,白洛因又有點兒心活兒了。
顧海又開始在白洛因的後背上彈琴。
“什麼事?”白洛因側過頭。
顧大醋包言道:“週六和我一起去看傢俱吧!”
“看傢俱?看傢俱幹什麼?”白洛因一副納悶的表情。
顧海挑挑眉,“我那新房還沒裝修完,很多傢俱都空著呢,你沒看到啊?”
“那你自己去看唄,叫我幹什麼?”
那房以後不得咱倆一起住啊?……顧海沒敢說這句話,他怕說出來,白洛因更不跟他一起去了。
“你的眼光兒好,我樂意讓你跟著我。”
顧海霸道的眼神使勁兒剜著白洛因的心窩,裡面叫囂和暗示的意味很明顯,你敢去他們家,我絕對讓他不好過!
事實上白洛因也想拒絕尤其的,可透過這麼一道手,尤其心裡就不是滋味了。
“我上個禮拜回家就和我媽說好了,她都預備好食材了。”
白洛因挺過意不去的,“這樣吧,我買一份禮物,你幫我給阿姨帶回去!你和她說,我寒假有空再去你們家玩。”
尤其沒說話。
下課,楊猛從抽屜裡掏出一袋小浣熊乾脆面,咔嘣咔嘣嚼得正帶勁兒,突然就聽見後門口一聲悶雷的嘶吼,嚇得他手一哆嗦,掉了一身泡麵渣兒。
“楊猛,叫得就是你,趕緊給我出來!”
班裡又跟炸了窩似的,每次尤其來找楊猛,事後總會招惹一群美女的盤問。你和尤其很熟麼?他平時喜歡吃什麼啊?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這麼冷這麼酷麼?……
楊猛特想嘶吼一聲,尼瑪我和他根本不熟!
這一次尤其沒像往常一樣,特有氣質地站在後門口,等著班上某個女生把楊猛請出來,擺在他面前,然後拽到一個角落裡說話。而是毫不顧忌形象地在後門口大吼了一聲,等楊猛出來,急赤白臉一通罵。
“你丫的整天窩在教室裡幹什麼?大老爺們兒不能出去溜達溜達啊?你瞅瞅你這副德行!還穿一個帶領兒的褂子!你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