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容易就把楊猛露在懷裡,加上楊猛長得清秀俊美,從遠處瞅就像摟個小丫頭似的。白洛因習慣性地捏了捏楊猛水嫩的臉蛋兒,楊猛用手肘戳了戳白洛因的肚子,倆人就像小時候見面一樣,要多親暱有多親暱。
第一卷:悸動青春 58醋罈子打翻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這臉怎麼弄的呢?”
白洛因無奈地撇撇嘴,“撞籃球框底下的那根柱子上了。”
楊猛又著急又想樂,“不是……你打球就打球吧,沒事往籃球柱子上撞什麼?”
說罷,用手摸了摸白洛因嘴角的口子,然後自己在那呲牙吸氣,鬧得特別血活,好像受傷的是他一樣。
“我們班一個胖子撞了我一下,我沒站穩。”
“多少斤啊?”
“二百來斤吧!”
楊猛急了,“他們隊的隊長沒安好心眼兒吧?二百來斤的人還讓上場,這不是擺明了要傷人麼?草!你就應該讓丫的掏醫藥費!”
楊猛說完這句話,整個世界都靜默了,他感覺旁邊的柳樹枝都結了一層冰霜。再看那個一直沒吱聲的哥們兒,臉就像是被黑油漆刷過一樣。
尤其想笑沒敢笑,嘴角忍得直抽搐。
楊猛看顧海一眼,後者也在看著他,楊猛忍不住打了個冷噤,這哥們兒怎麼和閻王爺附身了一樣?
“因子,你身邊這位是誰啊?”楊猛小聲問。
白洛因簡短地回了兩個字,“隊長。”
呃……楊猛傻眼了,喉結處動了動,試探性地和顧海打了聲招呼。
“那個,對不住了,剛才那話你就當沒聽見。”
顧海微斂雙目,凌厲的眼神朝楊猛掃了過來,笑容裡透著一股殺氣。
“我叫顧海,你好,美女。”
楊猛氣結,“你瞅好了,我是男的。”
顧海抱歉地笑了笑,“是麼?我還真沒瞧出來。”
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你丫的什麼眼神啊?”
顧海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我眼神再不好,我也能瞅見人,不像某些人,摔個跟頭把眼睛都摔瞎了。”
白洛因的臉立刻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顧海你夠了啊!楊猛不就是說句錯話麼?你至於這麼損他麼?他又沒和咱們一塊打籃球,他哪知道你是隊長啊?”
顧海心裡有個天平,一頭被人蹬了一腳,另一頭高高翹起,裡面是一缸老酸醋,嘩啦啦全都流出來,泡得顧海心裡痠疼痠疼的。
他剛才暗著損了我一句,你什麼都沒說。現在我和他開了個玩笑,瞧你這上心勁兒的!
行,你丫的嫌我礙眼是吧?爺不跟你這耗著了!
顧海將白洛因的衣服猛地摔到他身上,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不是,這哥們兒怎麼氣性這麼大啊?”楊猛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白洛因沉著臉沒說話。
楊猛試探性地朝白洛因問,“沒事吧?”
“沒事,甭搭理他!”
……
白洛因拖了半節課才回來,左半邊臉全都腫了,尤其是顴骨附近,一大片的青紫。
顧海只瞥了一眼就後悔了,他剛才和自己說得好好的,這個人不值得心疼,他愛怎麼著怎麼著,以後他的事情自己少管。可一瞧見白洛因這副模樣,顧海心裡立刻換了一套話,你和他置什麼氣啊?誰撞成那樣兒心情會好啊?你就不能讓著點兒他?你瞧瞧他現在這樣,你不安慰兩句還甩臉子?你也太沒人味兒了吧?
顧海還在糾結著,白洛因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錢包,扔到了顧海的課桌上。
“你的。”
又硬又冷的兩個字。
顧海聽出來了,白洛因還氣著呢!
你還生氣?……顧海心裡的溫度又降了下來,你氣什麼?氣我損了你哥們兒一句?我剛打算寬恕你一次,你還和我橫起來了?行!有本事你別和我說一句話,我看看咱倆誰能硬得過誰。
白洛因把錢包扔過去之後,心情沒有舒暢起來,反而很煩躁了。老師的話一句都聽不進去,但是對身後的聲響特別敏感,顧海咳嗽一聲或是挪動一下桌子,他的神經就會立刻繃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緩過勁兒來。
為了趕緊熬過這兩節課,白洛因決定睡覺。
結果,剛一趴下去,就猛地吸了一口氣。
課桌太硬了,白洛因忘了自己的左臉有傷,就這麼硬生生地貼在桌面上,疼得腸子都在打結。他趕緊調整了一下姿勢,結果腕子上的骨頭又直接戳到右嘴角,喘氣都帶著絲絲的疼痛。可他愣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就這麼硬生生地忍著。
這一舉一動,顧海自然都看在眼裡。
白洛因每挪動一下,他的心就跟著停跳一拍。可人家有骨氣啊!當初他老爹把他按在窗戶口,他都死不屈服,這點兒小事算什麼?白洛因能忍著疼趴在那,他怎麼就不能不痛不癢地坐在後面呢?
第一卷:悸動青春 59又一次沒繃住。
放學過後,白洛因徑直地走出教室,沒再像平時那樣等著顧海一起走,好像完全沒這個人一樣,瀟灑利索地走下樓,連個頭都沒回。
顧海騎著自己的車,慢悠悠地在後面晃盪著。
掃大街的大嬸看到白洛因,笑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我記得你這程子一直騎車上下學啊!今個怎麼走著了?”
白洛因擠出一個笑容,“車壞了,就勢鍛鍊鍛鍊。”
誰想這位大嬸不僅記性好,而且眼特尖,白洛因的話剛說完,大媽就指著白洛因身後說:“哪壞了?那個小夥子不是騎著呢麼?”
白洛因沒回頭,受傷的左臉越發的僵硬。
“您瞅錯了,不是那輛車。”
“不可能。”大嬸笑得爽朗,“就算車換了,小夥子總換不了吧?絕對沒錯,我天天瞅見他帶著你上下學。”
白洛因這才看了顧海一眼。
顧海刻意別開目光,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哎呦,這臉是怎麼弄的啊?”
白洛因扭過頭的時候,正好左臉對著大嬸,大嬸這才發現白洛因的臉受傷了。
“沒事,大嬸兒,您忙著,我先走了。”
……
路已經走了半程,顧海發現白洛因的左腿有點兒別捏,走得越快越明顯。特別是趕著過馬路的時候,混在人群中,幾乎是一瘸一拐的了。
顧海拼了老命繃著的那根弦,最終還是斷了。
他用力蹬了兩下,很快騎到白洛因的前面,猛地剎車,直接把車撇在道旁了。
“幹什麼?”白洛因擰著眉頭。
顧海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擼起白洛因的褲腿兒。
一大片的紅紫,血都凝固了,裡面的嫩肉就這麼大喇喇地袒露著。
顧海站起身,把車扶起來,沉聲命令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