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咖啡館看見柳憶和陸承言“相談甚歡”的時候,還想著以後可以用柳憶綁著陸承言,刻意給了柳憶幾分好眼色。
可現在,感情這兩人反倒是真正的蛇鼠一窩!
多少年了,慕容尚習慣了忍,可現在,在他剛剛見到希望的時候就被人這麼擺了一道,任誰也忍無可忍!
“給我把她帶來!現在!”
柳憶的經紀人在慕容辰的暴怒下一路踉蹌著跑了出去。
經紀人怕柳憶不和他走,特意帶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助理,直接往柳憶家門口堵人。柳憶看見他,竟然也二話沒說,直接跟著上了車。
輝煌的這棟樓柳憶早就已經走了千百遍,可這一次,推開總裁室的大門,她看見的卻不是那個整天笑眯眯目光色氣的老闆,而是坐在位子中間的年輕男人。
是慕容尚!
可坐在這裡的,怎麼會是慕容尚!?
原本以為自己做好了所有應對準備的柳憶也不經驚愕恍神。
椅子後面,慕容尚已經平復了些許心境,他看著柳憶,勾唇露了個還算溫和的笑。
“柳小姐,好幾不見。”
柳憶失神良久。
“是……好久不見,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自然是因為我應該在這裡。”
慕容尚似有嘲諷地笑了一下。
“一個月前,我父親秘密收購了輝煌娛樂,一週前,他又把輝煌娛樂送給了自己的二兒子,也就是我……”
慕容氏是曾經一度和陸氏並駕齊驅的家族,儘管這些年和陸氏相比略顯疲態,可對比一般的公司來說,那依舊是一個不可仰望的龐然大物。
而現在,慕容氏的家主慕容文德收購了輝煌,又把它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所以代表的是什麼自然不明而喻。
——慕容家,這是想要搶佔傳媒圈的市場啊!
柳憶花了這麼大的功夫,為不就是有一個大資本傍身,得到海量的資源嗎?
可現在卻突然有人告訴她,她就算是不費這麼大的力氣也能夠安安穩穩地在輝煌,成為慕容是力捧的小花旦?
這究竟是多大的玩笑啊!
柳憶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內心。
偏偏,她已經無法後悔。
槽已經跳了一半,為了改善陸承言的感官,海量的積分也已經堆了下去。
此時此刻,柳憶只能夠不斷安慰自己陸承言是最頂級的攻略人物,只要能夠達成目標,她這輩子都不愁積分,哪裡是面前一個不受寵的私生子所能比擬的?
柳憶這般所思所想,即便神色偽裝的再好,可多多少少也有所流露。
慕容尚身份敏|感,從小見多了別人的臉色,柳憶這幅神色代表了什麼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他當即就氣極反笑。
“好,很好,雖然我不知道陸承言那個傢伙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藥,但,我等著看你日後的不菲成就!”
“柳憶,”慕容尚神情陰翳,“不要後悔。”
柳憶在他可怖地目光之下心臟狂跳。
她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等高跟鞋磕到後面冰冷牆壁地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根本已經沒有必要再對他退讓。
柳憶整了整衣服,當即也不自然地回望,“那就借慕容先生吉言了。”
柳憶說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輝煌。
從此以後,她就再也不是輝煌的藝人了!
柳憶算是單方面和慕容尚擺脫了輝煌藝人的身份,可是同樣,沒了任何緩轉餘地的輝煌也不會再在意這個藝人。
被柳憶惹怒了的慕容尚當即讓公司所有公關都對準了這件事情,很快,常年享受著輝煌強大水軍庇護的柳憶也嚐到了被追著罵的滋味。
這件事情慕容尚交給了柳憶原本的經紀人,並且對他直言,幹不好就直接滾蛋。
可憐的經紀人遇見了丟掉飯碗的危險,對柳憶自然更加怨憤,連帶著把柳憶從前的黑料全肆無忌憚地灑了出來——
什麼深夜和一線影帝曖|昧,耍大牌擠兌新人,背地裡走後門搶人角色的緋聞訊息層出不窮……
這一條條的黑料簡直就像是兇狠的獵狗狠狠撕咬著地一口口,將原本柳憶豎立的極好的溫和淑女形象瞬間撕碎。
柳憶自然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的人設就這麼毀於一旦,她又氣又急,一邊憤怒地加大猛料的同時,終於還是忍不住接觸聯絡了星光。
可也不知道怎麼了,這私下的聯絡竟然也被狗仔扒了出來。
這一回,網路上頓時風向大變!
輝煌公司就差指著鼻子罵柳憶是刻意詆譭老東家,而所謂爆料根本就是為了跳槽汙衊自己公司。
輝煌在強大的水軍和資本之下逐漸洗白,反倒是柳憶,接連狗咬狗式的爆料讓網友們難免生出了,“這個女人本身也不怎麼幹淨”的想法。
那一夜爆發的支援粉絲來得快,去的,卻也更快。
於是,收穫了不少積分和打臉值的柳憶在剛剛沒歡喜多久,就再次承受了雙倍的失去!
——鏡子裡的女人眼角發青,面色發黃。
柳憶再也無法忍耐目前的狀況,想盡辦法聯絡了陸承言。
而這一次,看戲看了良久的陸承言也終於答應了她會面的要求——
32、【搖擺五千】
柳憶到了她和陸承言約定的咖啡館。
這回兒還沒有到正點, 裡面的人非常稀少, 柳憶依舊帶著一副大大的太陽眼鏡和口罩不敢露臉。
咖啡館裡,陸承言已經早早到了。
柳憶跟著服務員走到了小包間外。
裡面,陸承言正坐在那裡。
他五官英俊深邃, 氣質淡然冷冽, 明明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卻高高在上, 像極了古代時候掌握著一切的帝王。
而現在,那位帝王看了過來。
柳憶看著他對自己淡淡頷首。
“柳小姐,好久不見。”
他也的確是掌握著自己的一切。
柳憶這麼想著,心臟驟然在這一瞬間飛速地跳動了起來。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拿掉臉上礙事地“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