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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你的依據，是什麼讓你做出這個判斷。”

顧新民身為情報科行動辦公室負責人，行事特別注意細節，所以雖然他的得意門生有了判斷，他也要問清楚根源。

衛召平規規矩矩的答道“肖晨陽對周志林沒有威脅，但周志林出門時隨時攜帶了防護罩，所以我認為他在防備其他人。小區門口的監控也表明了這一點，在兇手靠近時，周志林把手揣進放在防護罩的兜裡，隨時準備啟動，顯然，他是在防範所有陌生人。”

顧新民眉頭一皺“只是因為這個嗎？說不定他就是在擔心肖晨陽僱兇殺人。”

“不會的，周志林是我們的線人，他的一切訊息都是保密的，肖晨陽根本不知道是他給我們提供了線索，而且，據我們分析，肖晨陽沒膽子也沒能力做出僱兇殺人的事，這一點周志林也是清楚的。”

“好吧，你對周志林做過背景調查嗎？他有能力接觸到帝國某派系的秘密嗎？”

顧新民認可了他得意門生的解釋，周志林的死亡，應該就是帝國某派系，最少也是龍角星某個高官下的手，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周志林有能力接觸到那一層次的秘密嗎？

衛召平這下有些遲疑了，根據調查，周志林顯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但反推回去，要是不知道什麼秘密，他怎麼可能會被滅口。

所以，他應該確實知曉某個秘密，渠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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