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有轉彎嗎?”我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轉、轉彎?”小彤爸爸有些結巴的回答道:“我連、連彎在哪、都沒看,不見。”
“彎能有多遠,平時不是3、4分鐘就到了嗎,不就是起霧了嗎,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看到,剛才路邊好像有人,給我招手,但一眨眼,就消失了!”
“你不會是眼花了,怎麼會有人大半夜在路邊給你招手......”
“對呀,怎麼會有人,招手......”
小彤父母的對話越來越小聲,最後都閉上了嘴巴,車內一度被死寂所包圍,出了那轟鳴的馬達聲。
透過玻璃往外看,街上的白霧越來越濃密,好像製造舞臺效果的二氧化碳堆積起來了一樣,連距離遠一些的路燈都快要看不清楚了,路邊不斷後退的房屋也開始變得怪異起來,好像,越來越古老?
突然,遠處的霧氣一陣翻滾,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正伸著手向我揮動,像是招呼客戶進門的主人一樣。
我的後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使勁眨了眨眼睛,剛才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不斷翻滾的霧氣在飄蕩。
“這,這個,不是李家高樓嗎?我,小時候,看著拆掉的,怎麼還在?”
小彤媽媽突然的話語,迅速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只見一座四層高的木樓快速在車外閃過,但我卻清晰的看到那破破爛爛的大門上,掛著一個已經脫漆的“李”字,還有兩邊破舊褪色的老房子,像是一個世紀以前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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