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道:“我想去洗澡。”
小逼被使用過度,流了太多水,弄得溼漉漉的有種粘膩的感覺,實在不太舒服。
女孩撒嬌的時候,聲音嬌嬌柔柔的,尤其是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在他胳膊上蹭啊蹭,觸感跟棉花糖似的又軟又綿。
陸澤剛熄火沒多久的下身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趨勢。
“好的,寶貝兒。”
他饒有興味的回答,浴室也不錯呢。
…………
陸澤將水溫調好,又將浴缸放滿水後,抱著林蕊進了浴室。
浴室白色的洗手檯上,明顯擺放著女性的洗浴用品,還有男性剃鬚刀之類。
想到自己這麼明目張膽的用了人家的老公,現在又用人家的浴室,林蕊就有些不好意思,可同時,心裡又有一種隱秘的興奮與刺激。
自己真渣。
她躺進浴缸,全身放鬆,將整個身體浸泡在暖洋洋的水流中。
陸澤浴缸外蹲下身來,如同上次那樣溫柔紳士的給她清洗身體。
男人的動作不輕不重,力度剛好好,林蕊不由得舒適的閉上了眼睛,感覺渾身的疲倦都被一掃而空。
可是過了會兒,她發覺出不對勁來了。
那雙清洗她下體的手,竟然不規矩探進了一根手指進去,在溼熱的小穴裡緩緩的抽插著。
一股微弱的快感突兀升起。
林蕊不由得夾緊雙腿,想要阻擋陸澤手指的攻勢。可她怎麼能阻擋得了陸澤的強勢。越是這樣,小穴裡面的手指越是動作激烈,更加快速的抽插還不算,居然又加了一根手指頭進去。
這下,就變成了兩根手指在小穴裡興風作浪了,發狠的攪動著。
她這身子,敏感的很,林蕊一時之間也被刺激的兩眼泛紅,呻吟聲不斷。
“想要我操你嗎?”陸澤邊抽插邊居高臨下的問。
“想……想要大肉棒操……”
光是兩根手指對於熟女來說哪夠啊,哪有真槍實彈來的痛快。
縱然先前已經被面前的男人插得要死不活了,可是有句話叫做,這世上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只要稍微撩撥下,她的身體就會興奮起來。
林蕊兩眼亮晶晶,直盯著陸澤胯下那根黑溜溜的大肉棒看。
那目光,恨不得立刻佔為己有。
陸澤輕笑了聲,眸子裡的光也越發炙熱。
看時候差不多了,於是他站起身來,長腿一邁,就輕鬆的跨進了浴缸裡。
他俯身,拉開林蕊的兩條腿搭在肩上,然後火熱昂揚的肉棒對準嬌嫩的穴口,慢慢擠壓,一點一點沒入。
有水和淫液的潤滑,肉棒進去的十分容易,輕而易舉就衝到了最裡面,全根沒入。
感受到穴內包裹著自己的重重疊疊媚肉,陸澤舒服地低吟了一聲,並不抽插,而是將整根大肉棒埋進去後,晃著自己的翹臀廝磨起來。
“啊,別這樣……太深了……”
林蕊打了個哆嗦,只覺得花心被攪拌得痠麻至極,“太……太刺激了……”
“叫的再騷一點,我要開始插你了。”
陸澤低聲說。
將肉棒抽了出去,只留龜頭在小穴裡邊,他深深的看著林蕊,再猛地往上頂,粗長的棒身摩擦著媚肉內壁,引發了巨大的快感,再抽出,再插入,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林蕊舒服的跟發情的小母狗似的,浪叫不止,身體好像被萬千螞蟻啃咬,又熱又麻:“啊、啊……那裡……啊、太厲害了……”
“好麻……小逼好酸……我要被操死了……”
林蕊被插得快慰不已,兩隻大奶子也晃動不聽,如果不是陸澤一手扣住她的細腰,只怕整個人都要縮排水裡去了。
“寶貝兒,你真是騷的要命。”陸澤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喘息。
在水中做愛感覺格外的爽快,粗大的肉棒大力插入,抽出時把穴口的紅肉都帶出來了,小穴快速吞吐著肉棒,不時淫靡的液體飛濺出來,消散在水中合二為一。
“不行了、啊、啊、肉棒好大、好舒服……啊……”
嘴裡亂七八糟的說著淫蕩的話語,林蕊被插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彷彿喪失理智般地淫亂著,只想讓自己變得更下賤一些,好得到更多的快感。
叫床是最好的春藥,在林蕊的叫聲中,陸澤瘋狂的挺動,每一下都是兇狠十足。
“真想把你的騷穴幹穿。”他眯著眼說道,兩鬢都是密密的汗水。
肉棒頂住花心戳弄著,林蕊的叫聲也接近嘶啞,陸澤卻跟幹不夠似的,將林蕊的兩條腿壓在奶子上,大肉棒還在往深處鑽。
終於,又抽插了幾百下後,兩個烏黑的卵蛋緊緊貼在林蕊的臀上,擠壓著,又用力再頂了兩記,陸澤終於在林蕊的子宮內釋放出了他的精華。
做完後,林蕊仰躺在陸澤懷裡,這下是真的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了。
“禽獸!”
她惡狠狠的白了陸澤一眼,說話的聲音已經啞的不能再啞。
陸澤也不惱,看著林蕊一副被狠狠疼愛後嬌弱無力的樣子,臉上帶著輕鬆愉悅的笑意。
“你不也爽了麼?”
他捏了捏林蕊泛紅的小臉,俯身,在那張小嘴上親了一記。
林蕊被這突然的溫柔弄得心神一蕩,徹底沒轍了。
好吧,她確實很爽。
作者有話說:
肉肉不香了,嚶嚶嚶。還有一更,我還是喜歡走劇情……(笑哭)
姦情被發現(1)
等兩人在浴室做完穿好衣服後,林蕊一看時間,她已經在陸澤家裡呆了三個小時了。
“你老婆什麼時候回來?”林蕊一邊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補妝一邊問。
她問的倒是坦坦蕩蕩的,然而兩人做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不管是陸澤還是林蕊,兩人提起沈月,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
真可謂是姦夫淫婦,天生一對。
陸澤也換了件淺藍色襯衣,更是襯的他氣質優雅,英俊逼人了。
“快了。”
他懶洋洋的倚在門口,看著林蕊在那又是畫眉毛又是抹粉塗口紅,做出評價道:“其實你不化妝更好看。”
“真的?”林蕊樂了,轉過身把自己的素顏讓陸澤仔細端詳。
陸澤黑眸在女孩臉上掃了一圈,帶著淡淡的笑意,“真的。”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林蕊才21歲,本來就是花兒一樣的年紀,面板水靈緊緻。再加上五官底子好,又生的天生麗質,眼睛看人時水汪汪的,哪怕不化妝,也自有一種清純動人的美。
他不經意間想起了妻子,妻子沈月雖然富有成熟風韻,但是卻少了這種青春的氣息,眼角也漸生細紋,兩者相比,高低立見。
按理說不應該拿女孩和妻子相比,只是,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天生喜歡追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