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林蕊點了點頭,她撥開劉海,用力扯了扯嘴角,讓自己露出一個雖然難看但是算得上明媚的笑容。
“讓你擔心了,小美,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
說完回視了一遍自己滿是狼藉的臥室,卻是有些不堪入目,也不知道這五天自己是怎麼度過來的,就那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了。
那張英俊冷漠的面容已經被她刻意的拋在腦後。
以後,她一定不要那麼認真的喜歡一個人,太卑微,也太累。
來這世上一遭,本就應該享受生活的,她何必讓自己徒增那麼多煩惱呢?
…………
“你要問我借人?”
韓宇看著現在站在面前的林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蕊斜斜睨了他一眼,“怎麼,不行嗎?”
說著,她將韓宇手中的煙奪了過來,動作熟練的用手指夾住,叼在了嘴巴上。
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渺渺輕煙。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韓宇沒有制止,而是站在一旁欣賞著她抽菸的樣子。
一般來說,女孩抽菸,會讓旁觀的人覺得放蕩粗魯。
可是林蕊卻是個例外。
或許是那張清純的面孔太無害,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不僅不讓人反感,反而賞心悅目。
長長的,細細的煙在清瀅動人的纖指間燃燒,女孩低著眉眼,羽睫像展翅欲飛的蝴蝶般微微顫動,有嫋嫋霧氣從她臉上升起,朦朧的蓋在精緻的面容上,讓人只看得見那雪白的肌膚,還有紅潤的唇。
依舊是那麼的清純,惹人憐愛。
但是隱約間,似乎又有些改變。
韓宇的喉嚨微不可見的動了下。
他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你是我女朋友,借人當然可以。”
“不過,總得告訴我要幹什麼吧?”
他有些好奇,一個多禮拜聯絡不上林蕊,本來他已經打算算了的,畢竟人雖然特殊了點,但是他韓宇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什麼時候缺過女人了。
誰知林蕊現在突然出現,然後開口問他借人。
林蕊不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之前勾引韓宇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如今人勾引到了,那就物盡其用。
反正她心情不好,總得找個地方出口氣吧!
韓宇有些不滿林蕊似是而非的回答,正想再問幾句,卻被林蕊突然湊過來,貼上他的唇,紅唇微張,渡過來一口煙氣。
尼古丁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瀰漫迴盪著。
看著林蕊上挑的眼角,以及眸子裡赤裸裸的勾引,韓宇很快反應過來。
他勾了勾唇,用手按住林蕊的後腦勺,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像匹餓狼一般兇狠的吞噬著,藉機肆意的橫掃著女孩口腔裡的甜蜜津液。
不說就不說,借人的利息他總該收點吧?
而林蕊,也順從的配合著韓宇,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
一室春光無限……
作者有話說:
今晚的作者依舊沒話說哈哈哈!
關於傅老師,會虐的,晚安麼麼噠。
惡意。(劇情章,3500字)
第二天,學校裡就有小道訊息在流傳著。
關於張陸的。
說是張陸也不知招惹誰了,他和他的幾個兄弟被人在校外套著麻袋打了一頓。
據說那些人下起手來毫不留情,直接把人打的鼻青臉腫就差住院了。
這事還是小美給林蕊說的,她也沒多想,純粹是想著張陸是林蕊的前男友,所以就隨口提了下。
林蕊聽了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這段時間,林蕊和韓宇兩人高調秀恩愛,成天膩在一起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接吻,牽手,擁抱,簡直強行塞了全a大的學生一口狗糧。
都是成年人了想法自然不會那麼單純,誰都知道校草韓宇前女友無數,長得好看家世又好,放哪裡都惹眼,突然看上林蕊,這其中必定有奧妙。
明面上沒人敢說什麼,私底下卻紛紛猜測起來。
之前有知道林蕊那些不好的流言的男生,更是肯定了這一流言的真實性,林蕊要不是在床上特別騷,哪能輕易得到校草的青睞,要知道,校草的前女友許夢單論長相就完勝林蕊了。
至於女生的想法,也好不到哪裡去,與男生們對林蕊身材和床技的各種猜測相比,她們更關心林蕊什麼時候會被校草甩掉。
可以說,韓宇就是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縱使人浪蕩不羈了點,可誰讓他長得那麼好呢,又是市長公子,富貴人家公子閱女無數浪蕩了點也是正常的,這都不算什麼缺點,
a大有點姿色的女生不少,誰都有一個麻雀飛上枝頭的夢,可如今,這個夢被林蕊給打破了,尤其是這兩人膩乎勁,一時之間酸的嫉妒的數不勝數。
她們都在等著,什麼時候這個麻雀會掉下來,然後摔得灰頭土臉。
對於這些惡意的猜測和想法,林蕊知道,不過並沒有放在眼裡。
摔下枝頭?
呵,她本來就沒有那種麻雀變鳳凰的想法,何來摔下枝頭?與韓宇,也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相貪戀對方的身體罷了,若是談感情,她自認為沒有的。
誰會和炮友談感情??
那不是自找傷害嘛。
她和韓宇做,也可以和別的男人做,對於韓宇來說,也是一樣。
雖然林蕊和韓宇目前打的火熱,只要新鮮感一過,誰知道什麼時候兩人就會分開了。
反正她現在一個人,無牽無掛,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多好。
許夢倒是找過林蕊一次,說了一些酸話,被韓宇知道後,也不知道怎麼解決的,像是認命了再也沒找過林蕊了。
讓林蕊沒想到的是,一個周後,張陸來找她了。
俊臉上帶著未曾消去的青腫,張陸趁著下課衝進教室將林蕊拉到走廊的拐角處去。
林蕊掙扎了下,奈何男女體力懸殊,手腕被張陸攥的緊緊的,只好放棄了。
“有事嗎?”她說。
張陸的眼睛裡還帶著血絲,有些嚇人。
他啞著聲音問她:“林蕊,我問你,我和那幾個兄弟被打是不是你搞得鬼?”
他那天與葉子,小天幾個人剛從ktv出來,準備回學校宿舍的時候,就在學校附近一個小道里被人套著麻袋打了。
當時連人都沒看清楚,只好吃了這個悶虧。
在家休養的這幾天,張陸的心裡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不斷回想當時的情景,發現雖然沒看清臉,但是有個人的聲音卻有些熟悉,
想了半天,還真讓他想起來了。
那不是一個叫阿飛的大三學長嗎?也是個富家子弟,他大二,對方大三,涇渭分明,平時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