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溪對雲飛揚的情感，絕非因為夢中九天神女的叮囑。

從初次破廟相遇，到後來東陵學府，屬於一點點積累的。

雲飛揚真正印在林芷溪心裡，還是在三郡聯盟時，以一己之力，守住鐵骨城。

說實話。

雲飛揚認識的這些女人，並對他產生情感，都是慢慢培養出來的。

梁音是。

凌紗羅也是。

沒有那種，見了他一面，就愛的莫名其妙，愛的死氣活來。

當然。

芸歷是例外。

也是最讓雲飛揚頭疼的存在。

這傢伙泡妞的確有兩手，能征服冷若冰霜的林芷溪。

雲飛揚得到答覆，笑了起來。

這才對嘛。

我的女人，就應該出於本心。

不是某種原因。

他收回微笑，道：“或許，你就是九天神女，那些夢，是某種神通，指引輪迴轉世的你。”

“我是不是九天神女，很重要嗎？”林芷溪道。

“呃。”

雲飛揚一怔。

是啊。

自己為何要糾結。

林芷溪是不是九天神女呢。

就算是，也只是轉世，或神魂攜帶者，和柳柔一樣，不再是前世的她。

雲飛揚道：“我只是想確認一番，你是不是神魂攜帶者。”

“神魂攜帶者？”

林芷溪茫然。

雲飛揚當即將神界滅亡，諸神殘魂融入凡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芷溪說出‘你是神界’的，應該從夢中獲知什麼，所以沒瞞著的必要。

“神魂者覺醒，可以凝聚出神格？”林芷溪陷入沉默。

稍許。

她輕輕舉起纖細玉手，雪白肌膚上，呈現出一條條紋線，道：“這就是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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