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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認為杜苒很可能拿下這檔節目,因為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從主任助理這個崗位上“畢業”。

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天降橫禍。由她負責的宣傳文案出了錯,更要命的是涉及一名當紅明星。明星的團隊認為文案對藝人的形象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要求“浮生”方給出一個說法來。

杜苒就成為這個被推出來讓明星息怒的人。

她不再是主任助理,被丟到雜務崗上,無休無止地做著枯燥乏味的對接工作。

她無比確定,原始文案沒有問題,有人在最終稽核之後在文案上動了馬腳。但她不知道對方是誰,而趨炎附勢的同事們也不願意幫助她。

她回想自己在“浮生”的數年,確定自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更沒有仗著本事欺負任何人,那麼她受到打壓,只可能是她擋了誰的路!

是誰?

她盯著主任助理這個位置,直到看見,施釐淼成為新的主任助理。

突然,她明白了一切。

施釐淼來“浮生”比她晚,她帶過施釐淼,毫無保留地傳授經驗,以至於施釐淼的風格與她有許多相似之處。

但她們也有不一樣的地方,例如施釐淼比她美,比她會勾引男人。

“文案差錯只是一場戲而已。”杜苒苦笑,“施釐淼旁上了綜藝事業部的副總陳雨皓,靠身體買前途。”

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杜苒又道:“你知道嗎,我們這種行業,沒誰不想向上爬的,靠身體和靠本事沒有區別。如果我長得好看,我說不定也……”

柳至秦微蹙起眉。

杜苒搖搖頭,“她旁誰與我無關,我恨的是,當時陳總一手遮天,明明可以直接將她調去一個容易出人頭地的崗位,或者直接給她一個團隊,但她為了顯得自己是靠實力上位,非要當綜藝三部的主任助理。非要……將我擠下去。”

杜苒眼中閃現淚光,她抬手在眼尾擦了擦,“我是她的攔路虎啊,你說她的心怎麼這麼毒呢?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她被人害死了我一點兒不意外,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不給別人留活路的人,也是斷了自己的活路。我不夠狠,但一定有人夠狠。陳總下課我以為就是老天對她的懲罰了,哈哈哈,沒想到死亡才是。”

杜苒旁若無人地笑起來,眼神既瘋狂又柔媚,“施釐淼啊施釐淼,你這是害了多少人?你活該!”

去年下半年,陳雨皓捲入一起特大金融案,不再擔任“浮生”綜藝事業部的副總,鋃鐺入獄,這條新聞去年不少媒體報道過。

也是從那時起,施釐淼在“猜心頻道”的地位變得岌岌可危,即便她沒有遇害,這一季也將是她在“猜心頻道”的絕唱。

杜苒笑道:“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陳總的情婦,不信你現在就去問。我還以為陳總進去之後,她會找其他老總旁上呢,現在看來,應該是沒人願意撿陳總的破鞋。”

杜苒的說法在“浮生”部分中層口中得到證實,而一旦有人開口,更多人便願意開口。柳至秦在“浮生”待了大半天,得到的情報已經與初步排查大相徑庭。

施釐淼從一個優秀的職業女性,成了同事口中“睡上位”的賤-人,她不僅和副總不清不楚,還搭上了不少“猜心頻道”裡的明星和素人。

不過後面這一點目前還沒有證據。

“這樣一來,兇手的動機就多了。”花崇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非得把施釐淼成年後的經歷完整挖出來,才能逐個對應。”

夜幕早已降臨,柳至秦站在特別行動隊的露臺上吹風。

洛城市局也有這樣一個露臺。他和花崇時常站在露臺的欄杆邊,一邊吹風一邊討論線索。風大的時候,煙不好點燃,他便用手幫花崇攏一攏,然後在花崇的煙上借火。

“從命案發生的時間看,‘浮生’的員工絕大部分沒有作案可能。”柳至秦撐著欄杆,“但這一點還需要繼續核實,現在還不能徹底下結論。”

花崇問:“除了杜苒,在首都還有誰比較可疑嗎?”

柳至秦腦中浮現一個男子,盧格。

剛接手案子時,海梓就跟大夥科普過,說盧格是“猜心頻道”人氣最高的導演,被粉絲稱作男神。

今天柳至秦在“浮生”遇到盧格,這位男神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溫文爾雅,氣質不凡。

因為有緊要的工作,問詢被推後,幾句話的交流裡,柳至秦發現他與很多施釐淼的同事不同。

他似乎是真情切意地為施釐淼感到悲傷。

花崇的聲音從聽孔裡傳來,“嗯?”

柳至秦回神,“暫時沒有,我明天再去‘浮生’一趟。你那邊呢?查得怎麼樣?”

花崇此時正在施釐淼的家鄉,白苑鎮。

和齊束鎮一樣,白苑鎮也是一個落後的小地方,兩地之間離得不遠,但由於交通不便,海拔差異大,人們很少互相走動,風俗大相徑庭,像遠隔千山萬水。

不過花崇一到,就發現兩地的相似之處。

它們都有成片的油菜花。

白苑鎮海拔低,油菜花的盛花期已經過了,不像齊束鎮的油菜花那麼熱烈。

多年的經驗讓花崇一下子警惕起來。

出生在油菜花遍野的小鎮,最終死在油菜花遍野的小鎮,這只是巧合嗎?

兇手想借油菜花表達什麼?

第14章 孤花(14)

施釐淼遇害的訊息此前就已傳到白苑鎮,她的父親施齊家卻沒有立即前去認屍。

花崇輾轉來到施家,這位65歲的老人3個月前摔了一跤,沒多久又中風,情況時好時壞,清醒的時候認得人,糊塗的時候只會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話。

“老爺子這樣子,也不可能去看她了。”姜華是施齊家的老伴兒,今年57歲,看上去比老態龍鍾的施齊家年輕許多。

她將一條被子搭在施齊家腿上,哄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對花崇道:“情況你也看到了,他連話都說不清楚,去了也幫不上你們的忙。”

施齊家咿咿呀呀,雙眼混濁,盯著花崇看了會兒,又別開視線,看向其他地方。

花崇環視整個房間。

空氣裡瀰漫著老傢俱受潮之後的氣味,長期生活在其中的人或許察覺不到,但對外人來說,這股氣味格外明顯,即便開著窗戶通風,也無法驅散。

桌上擺著瓶瓶罐罐的藥,還有吃剩的飯菜,牆角堆著水果,還有換下來沒能及時清洗的被單,處處都顯得擁擠。

白苑鎮不富裕,許多老人的家裡,都是這般光景,施家並不特殊。

花崇來之前,特別行動隊還沒有別的隊員來過,隊裡對於施家的瞭解僅來自於白苑鎮派出所提供的部分資訊。

施釐淼的母親在她念小學時就已經過世了,父親施齊家重組家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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