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去做,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聽著房門吱呀開啟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舒恆只覺得心痛的幾乎要碎掉,不、不對,那顆心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碎的,而且還被那個男人狠狠的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狠狠地碾壓,狠狠的唾棄,然後又向扔一件廢品似地將他扔在了這種以取悅男人為生的地方。
這……還真是諷刺,如今,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受人景仰的三皇子,而是一個身份卑微的男寵,只不過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日,他就從天堂落到了地獄,如果當初自己不像大皇兄表白,可能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之後,房門開啟的聲音又傳來,秋水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合上門口來到了舒恆身邊。
“接下來,我要將你私處的毛髮剔除乾淨,在我動作的時候,你不要亂動。”
“你…你說……”由於身體乏弱無力,舒恆連說起話來都有點不利索。
秋水看出了反應在他身體上的抵抗,於是,他一邊擺著布巾,一邊說道:“我不知道你過去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貴,現在既然來到了飄香苑,也決定要在遴選花魁的比賽中奪魁,那麼有些東西,是必須要捨棄的,比如說,羞辱感,雖然這三個字說起來很簡單,可做起來卻是萬般困難。”
秋水在騰著熱氣的水中浸了好久,才取出來,擰成半溼不幹的狀態,然後騰出一隻手,小心的朝舒恆緊閉的大腿間插去,只是當指尖剛觸上肌膚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就猛然顫抖起來。
“把腿稍稍分開一些。”
秋水的話,就好像針扎般刺的他渾身上下痛楚難耐。這不正是自己選擇的路嗎?既然自己已經下了決心,那麼牴觸和反抗還有意義嗎?
想到這兒,他開始慢慢放鬆了身體,有些吃力的向外一點點的挪動腳掌,直到秋水說好了,他才停下動作。
“嗯……”很快,他就覺得私處傳來了一陣熱燙的感覺,不禁呻吟出聲。
“不要太緊張,放鬆一些,我剛才已經試過水溫了,並不是很燙。”秋水說著,開始在那些黑密的毛髮處緩緩擦拭,等著布巾沒什麼溫度時,又會重新浸入熱水中,他的毛髮原本就比較柔軟,所以這個動作是反覆了五六次,秋水將布巾丟入水中,轉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小巧的藥盒,開啟後用手指挖出了一團白色的藥膏,然後開始在私處塗抹起來。
那裡是全身最敏感的地帶之一,所以對溫差的感覺也特別強烈,剛才是熱,現在又是急劇的冰涼,舒恆不由的倒吸了口氣,他感覺到有隻手指在那片不停顫抖的柔軟地來回遊移,時不時的還會在某一點進行反覆按壓的動作,頓時,一股燥熱難耐的感覺一點點的開始在那根已有些微微挺立的嫩莖根部聚集起來,而且有慢慢上升的趨勢。
該死該死該死,自己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有感覺呢?果然,自己的身子很淫蕩。他開始僅僅咬住唇,逼迫自己將那份不安的躁動感壓下,可是沒想到那種情況會越變越糟,即使以他現在這種姿勢看不到,但東西長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覺的到它在一點點的變大,變硬,而且還是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一點點的變得堅挺和深紅。
“你不必為自己所起的這種感應而感到害羞,被這樣按摩如果什麼反應都沒有的話,那你也就沒有再在這裡生存下去的本錢了,這是正常反應,而且,你也要適應它暴露在別人眼前所引起的身體和心理上的不適感,你也別誤會,我之所以會按摩只是不想一會你這裡過於緊張。”
舒恆沒有說話,此時他也覺不出自己的體力消耗與否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間那片已經起了白花花泡沫的地方。
作家的話:
第14章 秋水的調教(3)
“現在,深深的吸氣,慢慢的放鬆身體,一會兒我剔除毛髮的時候,你肯定會產生不適感,不過你可以選擇思考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不過以過來人的角度,我建議你直面這種恐懼,對你以後有好處。”
秋水目光很嚴肅的盯著舒恆的四處,儘管方才已經經過按摩,可是現在那裡又緊張起來,他右手拿起刀片,將其慢慢挪到嫩莖前方,左手指尖輕輕的貼上嫩莖側壁,而後緩緩的向會陰處壓去。
舒恆身子猝然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住的顫抖,可是大幅度的移動卻沒有。
秋水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知道他的表情一定好看不到哪裡,畢竟,他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帶自己的師傅,可沒有他現在這份耐心。
將刀片豎起,便開始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一點點的刮著。
“嗯……”當冰冷的刀片刮下第一縷毛髮時,舒恆忍不住低吟出聲。
秋水並沒有他的聲音而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低低開口,“我十歲的時候,就來到這裡了,那個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別人叫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著只要能混上一口飯吃就滿足了。一開始,和我一起被選進來的小孩子都被關在了一間黑屋子裡,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著點陽光,直到三天後,我們才陸續的被扔進了孌閣,從那日起,我就在這間房子裡度過了五年的時光。”
舒恆聽著聽著,覺得那種私處被碰所引起的折辱感在一點點的瓦解,秋水的聲音很軟,讓他覺得就好像是在聽小曲兒。原來,他的命比自己還苦,十歲,還是個孩子,就來到這麼個水生火熱的地方,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活過來的。
“那、那你沒、沒有朋友嗎?”舒恆咬著壓,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秋水將沾滿了泡沫和毛髮的大片在剛才的清水中涮了涮,然後處理起嫩莖根部和小球周圍毛髮,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謹小慎微,儘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朋友?”秋水飽經滄桑的雙眸中露出了淡淡的自嘲,輕輕的將新刮下的毛髮從會陰處吹開,有些心酸的笑道:“什麼朋友,那個時候,每個人都趨之若鶩的想要坐上頭牌的位置,哪裡會有什麼朋友,就算有,也不是真心的,表面上對你好,其實暗地裡不知想怎麼報復你呢!就像現在的寞風,梅蕊,每天總是笑面相迎,少不了一番噓寒問暖,在外人看來,我們的關係不錯,但是是好是壞,每個人心裡都明白。”
聽了秋水的話,良久良久,舒恆還呵呵的笑了兩聲
“那……你呢?我想…想不明白,你……為什……